第26章 第6章 谎言（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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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邑很少出外勤，但他接受过警校的严格训练，警察的职业素养和他的个人直觉都告诉他，马丽丽不是杀害朱绍的凶手。警察破案不同于推理小说，真相往往都是简单粗暴的。

针对顾森失踪一案，那只突然被打捞上来的公文包，以及公文包内没有任何笔迹，却清楚地显示公司标志的记事本，充斥着蹊跷。他相信马丽丽说的，公文包不是顾森的，但马丽丽一定有事瞒着公安局，所以他跟踪她去了沈璐的别墅。

当他听到那声巨大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他快步往别墅里面冲。他看到明娜站在庭院中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源头。他先明娜一步跑进客厅，停下脚步。他对别墅的结构不熟悉，不确定声音是从哪个房间传来。

明娜走到他身后，说了一声“那边”。他想也没想，顺着她指着方面跑去，就看到朱绍倒在地上，马丽丽手上沾着鲜血。

马丽丽有没有杀人，玻璃碎裂的声音是关键。那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真相就在哪里。所以在他带着马丽丽和明娜回公安局之前，他就吩咐毛晓阳协助鉴证科，务必找到别墅内的发声设备。

陆凡邑不相信，马丽丽会在光天化日，在朱家的别墅敲碎玻璃窗，打死朱平潮唯一的继承人。他对着毛晓阳说：“再找一遍，不要只找手机、电脑、音响，收音机、喇叭等等也要留意。”

毛晓阳点头应下，挂断了电话。陆凡邑放下手机，推开郑队办公室的房门，就见一个文件夹兜头兜脸朝他飞来。陆凡邑侧头闪躲，快步走到郑队的办公桌前。

郑队生气地呵斥：“我再三强调过，不许你一个人跟踪嫌疑人！”

陆凡邑急促地说：“队长，现在出了命案，总该可以检查罗建新的车子了吧？在回来的路上，我诈了一下马丽丽，她几乎等同于承认，顾森是躲在车子的后座离开休息站的。”

郑队斥责陆凡邑：“我早就说了，我们接手顾森失踪案的原因之一，是为了防止其他案件发生。你倒是好，直接成了杀人案的目击证人！”

陆凡邑急着想要说服郑队，他双手撑着办公桌，整个人几乎怼在郑队眼前，声音又急又快：“队长，罗建新那是营运车辆，每天都有很多人乘车，时间越长线索越少……”

民警敲了敲房门，打断了陆凡邑的话。郑队对着民警点点头。民警向郑队请示：“队长，罗建新说，上个礼拜，他的车子被顾客弄脏了，他去做了一次深度保洁……”

陆凡邑急切地说：“很多司机连洗车都舍不得，怎么会做深度保洁？”

民警回答：“罗建新说，是客户给的钱。”

郑队问道：“给的现金？”

民警点点头。

郑队冷笑：“顾客是外地人，没有明显的容貌特征？”

民警再次点头。

郑队坐到椅子上，点燃一根香烟，眼睛看着陆凡邑。

顷刻间，陆凡邑也想明白了，陆建新口中的“客户”就是奔着消除车厢内的证据去的。

民警轻声郑队：“队长，还要把罗建新的车子拉回来吗？”

郑队点头：“只要我们查了，一定有人很想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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