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7章 绝望（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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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倒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蒋新成在马丽丽对面坐下，说道：“马女士，我作为你的辩护律师必须提醒你，认罪态度对量刑十分重要。”

马丽丽呆呆地坐着。

“朱太太说，死者是朱先生的爱子。不管你拿出多少赔偿金，朱先生都不可能签下谅解书。她看在你们朋友一场，愿意帮我们证明，死者喜欢已婚女性，偶尔会有过激行为。”

马丽丽回过神，不可置信地问：“沈璐要我承认，朱绍意图非礼我，我出于自卫杀了他？”

蒋新成摇头：“根据法医的验尸报告推测，你趁着死者不备，在他身后用硬物袭击他的后脑。再加上你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任何专业律师都不可能用自卫来辩护。”

马丽丽一字一顿强调：“我没有杀人。”

蒋新成身体后仰，后背靠着椅子，面无表情地说：“陆警官亲眼目睹，你独自站在尸体旁边，身上沾满了死者的鲜血，凶器上只有你和朱太太的指纹。案发的时候，朱太太远在几十公里外。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你告诉我，谁是凶手？”

马丽丽紧抿嘴唇。凶手一定是明娜，是沈璐在幕后指使明娜杀人。

蒋新成摇头叹息：“我忘了说，案发现场在半山腰，陆警官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警方对四周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初步断定死者遇袭的时候，方圆三公里内只有您，明娜小姐，以及陆警官。”

“沈璐给了你多少钱？”马丽丽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你不是为我辩护的，你是来逼我认罪的。”

蒋新成不以为杵，喟叹道：“如果您不是当事人，您认为谁是凶手？”

马丽丽沉默了。

蒋新成压低声音说：“朱太太和您只是大学同学。事发至今，她对您也算仁至义尽了。她甚至问过我，如果她隐瞒了对你不利的证据，算不算作伪证，不配合警方调查。”

马丽丽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瞪着蒋新成。沈璐在威胁她。她摇头：“我问心无愧，她能隐瞒什么？”

“是吗？”蒋新成用更低的声音说，“虽然我不知道，但是关于你杀害朱绍的动机，你说过什么话，自己都忘了吗？”

马丽丽愣住了，愤怒、惊恐、恼恨、后悔，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儿涌上她的心头。她和沈璐谈判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她和沈璐可以交换杀人，她帮沈璐杀了朱绍，沈璐帮她杀了肖政道。

当时，沈璐严词拒绝了她，质问她是不是杀人上瘾了。她为了取信于沈璐，亲口说过，杀一个人与杀两个人并没有差别。

这是顾森设计的“台词”，所以是顾森和沈璐合谋想要她的命？

蒋新成劝说马丽丽：“**杀人，大概率可以保住性命的。”

马丽丽脸色铁青。沈璐在威胁她，如果她不承认**杀人，她就会告诉警察，她蓄意谋杀朱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