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2章 粉饰（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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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打断了他：“我的合理诉求，我已经说了，你可以向你的上级请示。不过，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们的解决方案，最好包括精神赔偿。”

在经理的印象中，马丽丽是温柔的知识女性，对谁都礼貌可亲，她竟然用威胁的语气说出“精神赔偿”四个字，她这是讹上物业公司了？要不是她和顾森一看就是好面子的人，凡事不会胡搅蛮缠，他们一定严防死守，绝不会让闹事的网友拿着狗血、喷漆混入小区。

经理再次赔笑：“马女士，是我们的工作疏忽，我马上找人清理过道。”

马丽丽不耐烦地看一眼手表：“如果你知道，是你们工作疏忽，就不会任由这些东西留在我们家门口了。”她几乎把手机照片怼经理脸上，“我已经拍照取证了，网上应该也能找到更多的证据。我现在出门办事，你找人把过道清理干净。下午我再来找你，你把监控录像以及赔偿方案一起交给我。”

话毕，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半个小时后，她返回酒店，准备送父亲去医院复诊。她走进大堂的时候，顾森已经在大门口等她。她问顾森：“你不回去上班吗？”转念间，她恍然大悟，“你被拘留的时候，我在看守所，所以公安局通知了你的领导？怎么，公司借口这件事，要开除你？”

顾森恼羞成怒，赶忙掩饰情绪。之前他一心只想着，在沈璐“解决”明娜的时候，把自己摘出来，却忘了资本家最怕麻烦。之前他的岳母大闹公司，他们又在网上闹了那么大的新闻，如今他被公安局拘留，公司正好有理由开除他。

沈璐把顾森的情绪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她同样恼怒，生气地说：“你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问题都推给我，凡事都是我的错。”她径直朝电梯走去，把顾森关在了电梯门外面。

当沈璐搀扶着父亲回到酒店大堂的时候，顾森已经不在了。她陪着父亲做完检查，把他们安顿在家中之后，她借口去酒店结算房费，去了与陆凡邑约定的咖啡厅。

咖啡厅就在小区外面，她在咖啡厅等了三分钟，就看到陆凡邑穿着便服，站在咖啡厅门口。她露出释然的微笑，赶忙冲陆凡邑招手。

陆凡邑一脸严肃与疲惫。他看着马丽丽脸上的笑容，他在理智上知道，这不是嘲弄，但他认为，马丽丽在玩弄法律。他答应与她见面，是为了劝她自首的。

陆凡邑坐在马丽丽对面，点了一杯意式特浓咖啡。

马丽丽迫不及待地问：“那个女人，真的是自杀的吗？”这是她约见陆凡邑的首要目的。

陆凡邑抬起眼睑看一眼马丽丽。

马丽丽沉吟了几秒钟，小心翼翼地说：“我感觉，就算她不爱顾森，她对顾森也有一定的感情。她误会我害死了顾森，所以她谋杀朱绍，嫁祸给我。我总觉得，她不像是那种，莫名其妙选择自焚的人。”

陆凡邑没有料到，马丽丽竟然会为明娜说话。他审视马丽丽。

马丽丽有些着急。她倾身靠着桌子，低声说：“陆警官，当一个女人深爱着一个男人，无论是一起生，还是一起死，她一定会选择和爱人在一起。”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