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3章控诉（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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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可以信任我们，不过你最信任的人，好像是一贯与你在公事上不对付的吴天明。不然，你怎么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呢？”

王杰纠正陆凡邑的说辞：“是他打电话给我的，而且你也说了，我与吴天明不对付，是因为公事上有分歧。我们并没有私人恩怨。”

“那钱梅呢？”

王杰侧目：“怎么又绕回钱梅了？我都说了，钱梅是我按照正常途径，合法手续，按照公司章程招聘的一名新员工。公安局连这些事都要管吗？”

“先是罗晓敏，接下来又是钱梅，他们一个接一个出现，真的是巧合吗？”

王杰反问：“不是巧合是什么？”

“明娜自焚，钱梅是她的姐姐，这是巧合；赵惠美自焚，罗晓敏做死亡直播，这也是巧合。”

王杰强调：“当然是巧合。”

“她们恰巧都和你有关，也是巧合？”

王杰点头：“是巧合。”

“那钱梅主动要求，跟踪马丽丽负责的项目呢？也是巧合？”

“不是巧合。”王杰冷静地摇头，“我已经说过了，那是我安排的，不是她要求的，所以这不是巧合。”

陆凡邑，包括隔壁的郑培民，他们都很失望。

在讯问开始的时候，陆凡邑已经问过这个问题。此刻他利用“快问快答”的方式麻痹被问话的人，再出其不意地问出他真正想问的问题，这是审讯的技巧。如果王杰的回答前后有差异，他就可以质问他为什么说谎，从而通过一连串的追问，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此刻，王杰依旧可以冷静地，理智地回答他的问题，说明陆凡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他的心理防线。同时这也说明了，王杰对这些问题早已有了预设的答案。他不会说错一个字。

一旁，郑培民走出观察间，打开另一扇房门。

钱梅闻声，转头看他，站起身说道：“郑队，以后不会每一次有人自焚，你都要请我来公安局协助调查一回吧？我要养家糊口的，可没有这个闲工夫。”

郑培民沉着脸说：“看来你已经知道赵惠美的事了。那就先说说，你们的关系吧。”

钱梅嗤笑：“我都不认识她，能有什么关系？”

郑培民盯着她的眼睛：“既然你不愿意说这个，那就先说一说，你和王杰是什么关系，以及你是怎么入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