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章控诉（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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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或许颜家姐妹的案子，钱梅无罪释放，给大家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与会的民警，包括郑培民在内，大家都怀疑，马丽丽、钱梅与赵惠美之死有某种关联。但是从现有的表面证据来看，她们和赵惠美压根不认识。

郑培民理解下属们的心情，但办案讲证据，讲程序，不能意气用事。他吩咐大家按照他交待的，各自回工作岗位，把案件的细节调查清楚。

众人鱼贯而出，陆凡邑留在了最后。他叫住郑培民，问道：“队长，我们真的不去把马丽丽追回来吗？”他以为马丽丽已经坐大巴离开了山海，急促地说，“再晚，就更难找到人了。”

郑培民反问陆凡邑：“先不说我们以什么理由传唤马丽丽，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希望马丽丽留在山海？”

陆凡邑脱口而出：“马丽丽选择离开，这是逃避。任何时候，逃避都不能够解决问题。我觉得，在赵惠美一案中，她不至于做出伤害别人的事，但她不敢面对问题，迟早会遇到更大的麻烦。”他顿了顿，“说严重点，她去到陌生的地方，别人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她。”

郑培民直视陆凡邑的眼睛。他的眼睛十分明亮，眼神种没有半分闪躲。郑培民释然地笑了笑，拍了一下陆凡邑的肩膀：“我相信，你只是同情马丽丽。以后，你会遇到比马丽丽可怜百倍，万倍的当事人。我提前给你提个醒，如果医生为每一位过世的病人流泪，他一定做不了好医生。警察也是同样。”他加重语气，“你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对涉案人产生过多的私人感情。”

陆凡邑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一下子涨红了脸。他急巴巴地解释：“队长，我从来没有把马丽丽当做女人。我只是觉得，她做了一个最错误的选择。我不希望她一错再错。”

郑培民没有多说什么，吩咐陆凡邑回去查看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

十多分钟后，吴天明赶到了公安局。按照他的说法，白天的时候，他和王杰离开他家之后，王杰回去公司继续上班。他驾车去隔壁市见一名客户。

他在高速公路上得知赵惠美出事，给王杰打了一通电话。当时，因为客户不同意取消会面，他只能继续赶去见客户，直到陆凡邑给他打电话。他再次向客户解释之后，这才调转车头往回赶。

陆凡邑从时间上推测，吴天明给王杰打的那通电话，应该就是王杰在他们公司楼下接听的那通电话。

要不是罗晓敏否定了王杰的说辞，再加上监控录像无端缺失，吴天明和王杰的说辞倒是可以互相印证。

当下，陆凡邑一板一眼地询问吴天明：“有人可以证明，王杰跟你回家了吗？”

吴天明诧异地看着陆凡邑。转念间，他惊问：“你要我提供不在场证明？你们怀疑，是我杀害了阿美？太可笑了！”他越说越生气，“我和阿美是和平分手的，我有什么理由……我没有杀人动机！”

陆凡邑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吴先生，您不需要想得太复杂，我只是照例找你问话。您不如想一想，有谁可以证明，你在那个时间驾车回过家。”

吴天明理直气壮地回答：“小区门口有保安，也有电子打卡器。就算保安没有注意到我，电子打卡器一定记录了我进入小区的时间。”他冷笑，“你们警察不会认为，我特意雇了别人打卡吧？”

陆凡邑端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吴天明。直觉告诉他，吴天明没有说谎，否则他的演技未免太精湛了。但问题的关键，他们小区门口的电子打卡器并没有记录下，他曾经回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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