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章控诉（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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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瞳孔微缩。

钱梅再次催促顾森：“我找马丽丽。”

顾森转身走向卧室。他站在门口，按下免提键。

钱梅仿佛看到了他的动作，不容置疑地命令顾森：“不要耍小聪明，把手机给马丽丽。”

马丽丽被钱梅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几乎尖叫着质问钱梅：“你又想干什么！”

钱梅嗤笑：“马丽丽，你是不是忘了，你换了手机SIM？”

马丽丽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她在大巴站折断了自己常用的那张SIM卡，换上了新的手机号码。

她质问钱梅，“你知道我想坐大巴离开？你派人监视我？”她想到儿子们被陌生人跟踪的画面，歇斯底里地大叫，“钱梅，你到底想干什么？赵惠美和你无冤无仇，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人，大活人！”她瞪着顾森手中的电话，仿佛那是一只可怕的怪物。

顾森同样盯着自己的手机。他也想知道，钱梅是不是谋害赵惠美的凶手。

短暂的静默中，钱梅略带清冷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中传来：“在我入职第一天就告诉过你们，我去公司上班是为了养家糊口。”

马丽丽一把夺过手机，对着屏幕大叫：“我已经知道了，你故意在学校搞出实验故事，故意被开除！”

钱梅沉默了三秒钟。她知道，手机一直处于免提状态。她高声说：“马丽丽，你是不是傻啊！你到了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顾森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

顾森呵斥钱梅：“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钱梅不理他，自顾自说道：“说不定他会让你曝尸荒野，变成没人认识的无名女尸，孤魂野鬼。”

马丽丽抬头朝顾森看去。确实，如果她去了陌生的小县城，死了都不会有人收尸。之前她怎么会没想到呢，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最安全。

顾森触及马丽丽的目光，愤怒地夺回自己的手机，对着钱梅大叫：“明娜和我在一起，是她自愿的。我对不起自己的家人，但是我没有对不起明娜，更没有对不起你！”

“自愿？”钱梅仿佛被这两个字刺痛了。她轻笑一声，“是啊，我的傻妹妹自愿为你杀人，嫁祸你的老婆，让你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她突然话锋一转，厉声威胁顾森，“你最好不要逼我相信，明娜不再爱你了。”

马丽丽木然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她无法分辨，自己在这一刻是怎么样的心情。她想哭，但她哭不出；她想问一句为什么，但她知道，顾森不会告诉她实话的。

突然，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电话插播的提示。马丽丽看一眼来电显示，是沈璐。

顾森同样看到了沈璐的名字，心中一跳，眼神中不由自主流露出几丝惊喜。

电话另一头，钱梅同样听到了电话插播的提示音。她扬声说：“马丽丽，我除了劝你不要离开山海，另外就是想提醒你一声，小心吴天明。我在美国的朋友告诉我，他和赵惠美结婚，是为了立‘家庭和睦’的人设，争取公司高管的位置。回国之后，他不需要这个人设了，就把赵惠美一脚踢开了。”

马丽丽脱口而出：“难道你怀疑，是吴天明谋杀了赵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