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章恶报（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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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半分钟，消防员把火灭了，但是死者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焦炭，只剩下黑乎乎一片。

消防员走了，片区民警到了，在现场拉起了警戒带。

陆凡邑打电话向郑培民汇报情况。与此同时，毛晓阳向片区民警表明身份，请他们协助保护现场，等待刑侦队的民警抵达。

电话中，郑培民询问陆凡邑：“看到死者是谁了吗？”

陆凡邑愣了一下，朝毛晓阳看去，低声问他：“你看清死者是谁了吗？”

毛晓阳摇摇头。

陆凡邑对着手机说：“死者一开始躺在烧烤架子内，上面盖着一层碳，我和小阳都没有注意到他。之后我们想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商户在店门前安装摄像头。当我们听到声音回过头的时候，火已经着起来了。火烧得很快，死者脸上有碳灰，我和小阳都没有看清楚他的五官。”他顿了顿，“从他的身形判断，他很有可能是吴天明。”

郑培民听到这个名字，脚步微微一顿。他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他吩咐陆凡邑：“你们尽量劝说现场群众，不要把现场视频发布在网上。我现在通知技术组那边，删除案发现场的视频和照片。”这不是限制舆论自由，而是阻止凶手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以及防止模仿犯出现。

电话另一头，陆凡邑已经听到郑培民招呼同事往这边赶。挂断电话后，他拿着手机拍摄现场围观群众。一般而言，连环纵火犯很多都喜欢返回现场，甚至于在现场围观整个燃烧过程。

之前种种证据显示，明娜是死于自杀的，所以他们一直没有考虑连环纵火案这种可能性。今晚这桩案子，凶手故意用手机信号，把警察引至案发现场，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把死者烧成灰烬，这个模式很符合自恋型连环纵火犯的特征。

“怎么了？怎么回事？”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一地的狼藉，怒容满面。

同龄的女人拉住男人的胳膊，低声说：“不是城管，是警察。听说死人了，我们快走，别惹麻烦，东西不要了。”她试图把男人拉走。

“等一下！”陆凡邑快步走到警戒线外面，拦住两人的去路。

男人一把甩开女人的手，对着陆凡邑生气地说：“是，我们是不应该摆摊，但是你们罚款就罚款，用不着把我们的摊位弄成这样吧？”

陆凡邑往他们身后看一眼，那边停着一辆平板上，应该是他们刚推来的食材。

他刚想解释，男人又是一阵抢白：“我们没有制造噪音打扰邻居，也没有影响市容市貌。每天早上，我们都把街道打扫干净的，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摆摊！”

“别说了！”女人再次拽拉男人。

陆凡邑趁机拿出证件表明身份，问道：“既然地上的烧烤炉是你们的，请如实告诉我，它这么大，你们的平板车那么小，你们是怎么把它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