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章恶报（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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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晓阳把自己想到的，冲郑培民说了一遍，总结道：“明娜、赵惠美，还有这次的死者，他们三人的死亡现场，都有防止其他人受伤的设施，这也是一种模式。我觉得，凶手一定是一个女人，才会设计这样的细节。”

郑培民失笑：“那你觉得，嫌疑人是谁？”

毛晓阳微微一愣。他能够感觉到，郑培民并不赞同他的推论。他不服气地说：“既然是连环杀人犯，凶手不一定具有直接性的动机。有可能凶手压根不认识他们，凶手就是个变态杀人狂。”

郑培民反问道：“既然是变态杀人狂，他又怎么会在乎路人的性命？”

毛晓阳像泄了气的皮球，讪讪地低下头。

郑培民鼓励他：“我们查案都是跟着证据走。大胆假设是好的，也要小心求证。”

毛晓阳点头，认真地说：“刚才技术组的师兄告诉我，凶手把消防栓绑住，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用水灭火，汽油飘去附近的房子，引起火灾。我听到这话，就觉得凶手也想得太周到了，有可能是女性。”

“做假设可以，下结论还为时尚早。”郑培民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快要天亮了。天亮之后，他们就要开始走访邻里了，到时他们会获得海量的信息。他们首先必须甄别那些信息。

他吩咐毛晓阳：“你带人去吴天明家里取他的毛发，然后把他的父母带回局里，盯着法医那边做DNA比对，务必尽快确认，死者是不是他。”

毛晓阳应声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凡邑冲郑培民招手：“队长，你过来看一下，这是不是引火线。”在死者起火燃烧那一刻，死者四周没有人，也没有异常，这就说明烧烤炉中有延迟起火装置。他和几名民警一直在进行地毯式搜索。

郑培民走到陆凡邑身边，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有一条类似鞭炮引线燃烧后留下的痕迹。消防员灭火的时候，地面受到了冲刷，所以引线的痕迹并不明显。

郑培民问道：“就算这是引线，也需要点火装置。如果你经过的时候，引线已经点燃了，你在黑夜中一定会注意到引线在燃烧。”

陆凡邑仔细回想。虽然他只往烧烤炉内看了一眼，但他记得很清楚，他看到的，满眼都是黑色，并不见任何火星。

他问郑培民：“案发的时候，凶手会不会就在附近看着我和小阳。否则就算他能用遥控设备点燃引线，他点火点早了，我会看到引线，他点火点晚了，说不定我和小阳已经走远了。”

郑培民点头，沉吟：“还有一件事，凶手为什么用汽油？汽油有特殊气味，他大可以使用其他助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