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4章惊雷（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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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时至今日，他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什么是后悔。不过，后悔归后悔，如果时间倒流，他依旧找不到完美的解决方案，恐怕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眨眼间，周围的同事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马丽丽不喜欢这样的注视。她抬头看着顾森，说道：“平时都是爸妈去接他们的。你不需要为了抚养权扮演好爸爸，太辛苦了。”她朝着顾森的工位努努嘴，示意他赶快回去，不要碍她的眼。

顾森环顾四周，同事急忙回过头，假装各自忙碌。顾森脸色微沉，转身坐回自己的工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写道：晚上在哪里见面？他按下发送键，立马又补了一条短信：希望这次的见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马丽丽并不好奇，确切地说，她并不在意，顾森为了什么重要的事，不去兑现他对儿子们的承诺。

就在昨天，法院已经正式判定，他们的感情没有破裂，否决了她的离婚申请。她计划半年后再次起诉离婚。如果顾森想要两个儿子的抚养权，那么在此期间，他最需要做的一件事，取得孩子们的爱与信可。

不过，钱梅说得也没错，如果她死了，顾森不用争什么抚养权，孩子和家产都是他的。单单为了不让顾森如愿，她就必须好好活着，配合警察把真相调查清楚。

因此，马丽丽到了下班时间，迫不及待直奔公安局。她依旧记不清那个女人的五官，但是公安局大门口一定有监控摄像头。说不定她看到那个女人，就能唤醒自己的记忆。

陆凡邑一整个下午都在回忆，自己在哪里见过左下颚长着痦子的女人。他在门口接了马丽丽，两人直奔画像室。

不约而同的，他们都要求画像师首先在肖像上标出痦子的位置。因为粉底的遮掩，马丽丽无法确定痦子的大小，颜色深浅，但她十分肯定它在对方脸颊上的位置。

陆凡邑站在马丽丽身后，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黑点。他几乎百分百确信，自己一定在其他地方见面这人。

从小到大，他都对人脸，对人们的走路姿态等等都十分敏感，而且他的记忆力极好。他始终无法记起此人到底是谁，只有一个可能，她是某个视频的“背景画面”。也就是说，她大概和已知的涉案人没有明确的社会关系。

马丽丽坐在画像师身旁的椅子上，眼睛同样盯着电脑屏幕。她歉意地说：“我实在想不起来，她的脸型是什么样的。您能不能按照岳明兰的照片，先画上发型，还有她的穿着打扮等等。说不定我看到了，会想起一些什么。”

陆凡邑和刑侦队的其他一致认为，送信的女人在刻意假扮岳明兰，因此他对马丽丽的要求并不觉得奇怪，更不想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他点开自己手机中的视频，把那个女人撞上马丽丽的画面展示在她眼前，说道：“你不要着急。你看，她撞到你的时候，故意避开了摄像头镜头。她从一开始就是有准备的，你想不起来也是很正常的。”

马丽丽出神地盯着手机屏幕，喃喃低语：“我知道了哪里不对劲了，是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