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5章接二连三（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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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不理会钱梅。

钱梅拿出一根香烟，夹在指尖吐出一个烟圈，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想知道，顾森为什么要你的命，我对这件事却很好奇。”

马丽丽愕然，抬起头看着钱梅。

钱梅叹息：“可惜，顾森的心机太深了，不是我可以探究的。不过呢……”她卖了一个关子，眼神仿佛正在逗弄老鼠的猫。

马丽丽被她的眼神激怒了。她质问钱梅：“你就不怕我去告诉警察，是你教唆倪月娥谋杀亲夫？”

钱梅呵呵呵轻笑：“你忘了吗？警察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呢，哪怕我随地吐一口痰，说不定他们就会把我抓去公安局审问，我怎么敢做违法犯罪的事呢。”

此时此刻，马丽丽突然意识到，她怒气冲冲来找钱梅对质，根本就是一个错误。她低头自责：“我真是太蠢了，我和你压根没什么好说的。不管你做什么，你说什么，我只需要坚守一点，永远不做违法犯罪的事，你就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她抬头看着钱梅，眼神仿佛在说：让开，我要回去工作了。

钱梅没有挪动身体。她再次抽一口烟，对着半空吐出烟圈，不紧不慢地说：“我不知道顾森为什么要你的性命，但是我知道，顾森去见朱平潮。”她笑了笑，讥诮地说，“像**那样，背着人，偷偷见面那种。”

马丽丽脸上面无表情，心中惊愕万分。顾森和朱平潮，这是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人。

“还不明白吗？”钱梅用指尖弹落烟灰，“倪月娥和赵惠美，如果警察找不到她们见面的视频，就永远无法证明她们的关系。警察不能证明她们的关系，就不能指控她们交换杀人。复仇不需要证据，但法律需要。”

这一刻，马丽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钱梅在暗示她，顾森和朱平潮正在密谋交换杀妻？

不行，她不能被钱梅蛊惑。

马丽丽坚定地摇头：“我不相信你，更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再一次，钱梅呵呵呵笑了起来：“人真的很有趣，以前我怎么会没有发现呢！你嘴上说着不相信我，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吧！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找到顾森和朱平潮密谋的证据，加油！”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转身拉开防火门，走出了楼梯间。

马丽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防火门“咚咚咚”震动三声，阖上了。她后退几步，后背无力地靠着墙壁。

许久，她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眼睛盯着“陆凡邑”三个字。

钱梅太可怕了。

钱梅设计她知道了倪月娥一家的事，因为钱梅笃定，她一定会同情倪月娥母女。她不会告诉任何人，但她从心底认为，倪月娥的丈夫死有余辜，就像顾森如果死了，他也死有余辜一样。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妈妈年纪大了，他们都需要她，也许她真的会选择杀了顾森。

马丽丽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

陆凡邑没有义务救赎她，但她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警察，这算是尽公民的义务，不是骚扰警察办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