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措手不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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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勋贵家的女儿，讲究些的，对女儿很宠爱的，会请了亲戚故交家的女眷，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及笄礼，更多的便是自家人凑在一处。

公主们也并非是每个人都有盛大隆重的及笄礼，一般都是宗人府来处置此事。

本朝也只有二公主的及笄礼最为隆重，当时请了一群勋贵人家的太太姑娘，即便如此，也不像这次给九公主举办的及笄礼，竟然连圣上都亲临了。

圣上这般隆重，做臣子的也不能马虎，这及笄礼就不能轻薄。

可谁也不知道这位九公主都喜欢什么东西，只能拼了命地往奢华上比。

二皇子妃隋玉莹就从容多了，从报恩寺回来之后，她便去了娘家。

她父亲原是国子监司业隋青，和郇国公这一支是同宗，隋玉莹见了郇国公老夫人得喊一声堂祖母，后来国子监祭酒司马温有一阵子生病，圣上便让隋青暂管国子监，等司马温病好之后，也没说撤了隋青的职。

也因此，本朝倒是出现了两位国子监祭酒，也算是一大奇事了。

隋青生性低调，哪怕做了二皇子的岳丈，也不曾仗着皇后和二皇子在朝中胡作非为，听了隋玉莹的话，深以为然，便叫了自家婆娘给这位九公主准备及笄礼。

隋夫人不知要备下何物，见隋玉莹说得郑重，就专挑贵重之物选，被隋青呵斥了一通。

“玉莹说圣上看重九公主，京中勋贵人家必定会借着这次机会，专门送那九公主金贵之物，以讨得圣上的欢心，咱们若是也跟着送，一来咱们家里没有这个财力，二来，都是贵重之物，哪能突出咱们的好儿来？”

隋夫人便问隋青有何主意。

隋青摸了摸胡子：“你只管去书房，捡我收集的字画送去，也不用太名贵了，把前朝名家苏远的《雨过天晴图》送与九公主吧。”

隋夫人还嫌弃太简薄，被隋青又呵斥了一顿：“苏远先生的手笔一画难求，如何就简薄了？你只管送，到时候就知道了。”

隋夫人不敢反驳隋青，也只好按照隋青说的准备了，到了今日，见勋贵们忙着准备送给九公主的及笄礼，深感女儿的消息灵通，到底是怕太简薄，又背着隋青，私自再添了一幅本朝名家的字才算作罢。

京中与隋家一样从容应对的可没几个，大多是些昔日就与靖国公或顾徵交好的人家，一早就知道了消息，早就给备下了。

例如大司农韩科一家子，甚至不等圣上在早朝上说出这番话，就已经打点好了行囊，专等着韩科和韩越下朝，好跟随圣驾去景山。

因韩夫人早逝，韩家打点此事的是韩科的老姨娘，人最老实不过了，把东西都打点好了，等韩科下朝，还要再给韩科过目。

韩科笑着招手叫韩越：“叫你给那九公主备的及笄礼，你可准备好了？”

韩越不耐烦地道：“爹，你问过多少回了，儿子早就去金玉楼给她买了全套的金镶玉头面了。”

“这怎么行！”韩科急得踹了儿子一脚，“皇上有意定你为驸马，此番九公主及笄，正是你表心意的时候，如何能这般敷衍？”

韩越本来就不满意婚事被随意定夺，冷哼了一声，官服都不换，径直上马走了。

气得韩科头晕眼花，姨娘柳氏忙给韩科端茶：“老爷消消气，越哥儿还年轻呢，自然有事情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老爷放心，我早就拿出了夫人陪嫁的一对羊脂玉镯子，届时就让越哥儿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