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爹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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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张了张嘴，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怎么接话。

“哎呦！”莫小阳猛地捂住嘴：“我娘说过的，不能对别人说起我爹的事情，瑾叔叔，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娘！”

“为什么不能提起？”夙玄瑾接着问道。

“总之不能提起就是不能提起，瑾叔叔你可一定要答应我！我们拉钩！”莫小阳着急地伸出了小手指。夙玄瑾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勾上他的小手指：“我答应你，但是你也答应叔叔，要是你娘有什么不开心不舒服的时候，也要及时告诉我好吗？”

莫小阳歪着小脑袋直直盯着他：“为什么？你喜欢我娘亲吗？”

夙玄瑾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下意识看了看莫青菀马车在的位置，才答道：“别瞎说。你看着一路上我们这些人都是男子汉，当然应该照顾好你娘亲。你不想当小男子汉吗？”

“我已经是小男子汉了！”莫小阳挺起小胸脯，骄傲道：“放心瑾叔叔，我和你一起保护娘亲，你帮我保守秘密，这是我们男子汉之间的约定，好不好？”

夙玄瑾捏捏他肉呼呼的耳垂，笑着应了下来。

“小阳，来。”

远处传来一声呼唤，迟起的莫青菀冲这边招了招手，莫小阳立即跑了过去。夙玄瑾远远看着两个人一早的亲昵场景，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他原先还想着，莫青菀既然是若虚神医的夫人，为什么离谷入京这么大的事都没有给那个从未露面的男人商量过。而且，当她听到莫小阳遇刺的消息时，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去报仇。还有莫小阳刚才说漏嘴的只言片语……

桩桩件件加起来，不难推测，莫青菀和他夫君应该是貌合神离——或者说已然合离了？

夙玄瑾一时间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复杂的感受到底是为莫青菀的遭遇心酸，还是有那么一丝，说不上来的喜悦？

他晃神的这会儿功夫，莫青菀已经脚步轻灵走了过来，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丝毫不没有注意到自己薄衫下隐隐透出窈窕的腰线：“才走一天路，这空气就已经比白龙谷干燥不少了。也不知道京都会不会更干呢。”

夙玄瑾“啊”了一声，反应过来道：“京都……还好，只是这两天风有些大，无风的时候就好多了。”

莫青菀跟他随意搭了几句闲话，忽而扭过头直直看向他：“你怎么这么看我？”

夙玄瑾心中一颤，故作镇定道：“怎么了？”

“感觉……怪怪的。”

那眼神活像是老大爷盯着村头的寡妇一样。

莫青菀轻咳一声，硬把这句话压下去，讪笑一声转去看侍从做饭去了。

夙玄瑾轻呼一口气，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心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掩饰似的在绢布上使劲擦了几下，仿佛心里升腾起的想法也能因此抹去似的。

莫青菀遛到火堆边，正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侍从首领黎白一见她靠近，连忙毕恭毕敬道：“莫大夫，这边烟火气大，您请在马车边稍候。”

莫青菀随意摆摆手：“没事没事，哪儿就那么娇贵了。你们做什么呢？”

“正在熬制黄芪薏仁梗米粥。”黎白退开一步掀开锅盖，一股清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