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霸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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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青菀忙完手中的活计，轻舒了口气，放下香膏静静等结果出现，一抬头发现夙玄瑾还在，幽深的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在她的脸上，神色复杂。

“怎么了？”莫青菀一愣。

“你想要什么东西直接跟宫人说，在重梧殿中都可随意支取，为什么要他的？”夙玄瑾张嘴，却说出了莫青菀意料之外的话。

“这不是我自己要用的——”莫青菀解释一半觉得好笑，向前一步拉着夙玄瑾坐下道：“算了不跟你扯这没用的。你来看看，这几种香膏有什么不同？”

夙玄瑾盯着莫青菀放在他手腕上的手，一丝奇异的不自然浮上来，盖住了他之前的不悦。

“来闻闻。”莫青菀殷勤地把几个外表看起来除了颜色其他都一模一样的香膏递到他面前，夙玄瑾借着低头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认真嗅了嗅。

“味道不同。这款以栀子花为主，这个是桂花，这个好像是……月季？”夙玄瑾老老实实道。

“还有呢？”莫青菀道。

“……没有了。”

莫青菀翻了个白眼：“这些只要是个鼻子正常的人都能闻到好吧！算了算了，还不如让小阳过来看看。”

夙玄瑾不服道：“一个香膏能闻出来几种味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毒药。”莫青菀哼了一声，把那块从芝秀宫里搜出来的香膏样品拿出来，天气炎热，那香膏已有些融化的迹象，看样子也保存不了几天了。

难不成是是她多虑了，这香膏也许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夙玄瑾动了动鼻子，厌恶道。

“香膏啊。还是栀子花味道的，不是跟你方才闻过的一样吗？”莫青菀莫名其妙，凑近闻了闻，香味稳定，没有什么异样。

“才不一样，这个怎么一股恶臭味？”夙玄瑾嫌弃不已。

莫青菀觉得奇怪，特意凑到他跟前：“你别跟我开玩笑啊，再好好闻闻？”

这一凑近，没想到夙玄瑾的反应骤然大了起来。他一把推开莫青菀，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偏过头甚至闭上眼睛缓了几个呼吸，才咬着牙道：“这香膏的恶臭味这么明显，你闻不到吗？”

莫青菀看他手背上冒起的青筋，终于收起了笑容，意识到这东西确实不太对劲。

她一向自夸为“狗鼻子”，极细微的味道都能辨别出来，很多成品药丸她只需闻一下就能辨别出九成九的药物成分。

这样的她，都闻不出来这一块小小的样品与夙玄容后来送来的那个栀子花香膏到底有什么不同。可夙玄瑾的反应这么大，又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