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自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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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廖凡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可莫青菀比他更快。几乎是转瞬之间，莫青菀脚步腾挪绕开几个人，鬼魅般贴到了廖凡身边，扬手一刀朝他脖子上划过去，廖凡大惊失色，慌乱中下意识反手还击，一掌拍在冰凉的匕首上，另一掌大力推向莫青菀。

莫青菀轻轻松松躲过这一掌，刀身在手中翻了个花，贴着他的颈子横了上去。廖凡浑身僵住不敢再动弹，这惊险的一幕让许多人躲闪不及，摩肩接踵间尖叫此起彼伏。

莫青菀爽利地收了刀，厉声道：“安静！”

不少惊叫着想往外冲的人反应过来，纷纷指责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想行凶，到底还有没有王法！”“理亏了就想动手吗？”

莫青菀把匕首在手中调转了个方向，轻轻握住刀身，转向目瞪口呆的廖凡，轻声道：“我这把匕首并没有开刃。难不成我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廖公子动手吗？不过是想吓吓你而已。廖公子连这玩笑都开不起吗？为什么还要对我还手？”

廖凡听出她话中的讥讽，脸黑得如同锅底，强撑着道：“你强词夺理！我并未真的伤到莫小阳……”

“我也没有伤到你啊。”莫青菀反驳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还手？”

“我……我……”

“小阳不过是个孩子，被人拎着后领子作势往水中扔，难道还不能自卫了？你的伤纯属自己手贱、活该被伤，你应该庆幸当时我不在场，不然廖公子可就没有站着跟我说话的机会了。”莫青菀扬手将未开刃的匕首掷出去，那匕首竟生生扎在柱子之上，尾端惊险地颤动着。

廖凡脸色白了又黑，莫青菀料理完他，走到罗宽宽身边，平静道：“罗姑娘，廖公子眼睛受了伤，没能看清楚事情原貌。我请你再回忆一下，你落入水中，是不是小阳推的？”

莫小阳既愧疚又殷切地看着她，罗宽宽在她平静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眼神飘忽片刻，终于小声道：“莫姐姐，是那条狗……我被那条狗吓到了，不小心跌进湖中的。”

她柔弱得如同一朵风雨摧残过的小花，声音也轻若细蚊，当真是极能勾起人的怜惜。

莫青菀把莫小阳叫到身边，认真道：“虽然罗姑娘坠湖不是你推的，但客观上也有没有照看好馒头，还有你情绪激动的问题。小阳，罗姑娘受了惊，咱们给罗姑娘道个歉，好不好？”

莫小阳踌躇片刻，凑到罗宽宽面前，低声难过道：“宽宽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还请你能原谅我。”

罗宽宽虚弱地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姐姐怎么能怪你呢？小阳言重了，只要以后小心些就行了。”

“对，日后行事小心些。”莫青菀摸了摸莫小阳的后脑勺，又添了一句：“如果别人没有冒犯你的话。”

她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罗宽宽，又道：“以后要是有人冒犯你，不理会就好了。如果对方得寸进尺，我们小阳也要维护自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