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你确定还要继续找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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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严水不动声色地瞪了呆若木鸡的焦满天一眼，暗自骂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方才在屋里，他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听了个清楚，焦满天这一手不仅愚蠢而且无效，就算想泼青阳堂的脏水，用这么容易被拆穿的招式，多半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老夫已经多年未出过诊了！现在老眼昏花又身体不适，怕是看不明白。”

“爹爹身体不适，还是先回府好好休息，就不用再操心这些了。”周炀的声音意外从他们身后传来。

莫青菀有些惊讶，回头一看，周炀一手牵着莫小阳，一手拿着药锄，正快步朝这边走来。他身上还是一件没来得及换下的脏衣服，上面横七竖八蹭满了泥点子，一看便是刚从药圃赶出来的。

“娘亲！”莫小阳快步跑到莫青菀身边，抱住了她。

莫青菀低声道：“你和周炀过来做什么？”

“周炀叔叔说，娘亲遇到麻烦了，我们来帮忙！”莫小阳攥紧了小拳头道。

周严水一见到周炀这幅灰头土脸的模样，从心底涌上来的愤怒顿时压过了一切：“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老夫之前跟你说过的你权当是耳旁风不是？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我要在青阳堂做学徒，这也是为我们周家的以后着想。”周炀目光坚定、语气平和，缓步走到了焦满天身边。

“少……少爷。”焦满天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爷俩儿唱得是哪出。

周炀小心扶起他的手指，细细检查过一番，站起笃定道：“这更像是石块等重物砸出来的。单靠人力捏断的话，伤口形状绝对不是这样的。”

“周少爷你——”焦满天一头雾水，求助似的看向周严水，结果被气头上的周严水兜头骂了句“蠢货”，更是不敢再多发一言。

“这伤口你们谁说了都不算，该跟我走的还得跟我走！”捕快不耐烦地走到莫青菀面前，粗声道：“你要是再扯什么青阳堂的名誉，我就得再给你多加一层妨碍公务的罪名！”

莫小阳急得抱紧了莫青菀，大声道：“这么多医者亲自判定这伤口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好好问一下？要是跟你们走了，你们能请出什么样的医者来诊断证据？”

捕快轻蔑地看着这个不足他腿高的孩子道：“你娘亲是当事人，她的判断没有什么效力。这周公子，明显也是跟你们站在一边的。你们的话算不得数！我们官府的验伤医者，都是极富经验又公正无私的，你们要是无辜的，当然会给你们一个清白。”

“我娘亲是医者，对伤口的判断这世上没人能比得过她！”莫小阳气冲冲维护道。

门口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莫青菀不想再拉拉扯扯，便径直到焦满天跟前：“你确定还要继续找事？”

“什么叫找事？我这是——”

“嘘。”莫青菀打断他的话，小声道：“你最好想清楚、看清楚之后再回答。我有时间跟你耗，就是不知道你背后的人，会是什么态度。”

焦满天不自觉看向了周严水，周严水铁青的脸色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