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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灵猴战棍吞噬五颗灵品土灵石,品阶突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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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明时暗,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性。

他先把火枪和土炸弹收好,明天再分给猴群。

意念一动,100把火枪和2000发土炸弹消失在石台上,被收进了仓库。

明天天亮之后,他要教会猴子们怎么用这些东西,怎么装弹,怎么瞄准,怎么在妖兽冲上来的时候不手抖。

然后他拿起五颗土灵石。

五颗灵石躺在掌心里,每一颗都有鸽蛋大小,温热的,像刚被人握过。土

黄色的光芒从指缝里透出来,把他的手心照得发亮。他把灵石放在战棍旁边。

破阵立在那里,棍身靠着石壁,金色纹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沉睡的脉搏,缓慢地、规律地明灭。

灵石靠近的那一刻,破阵动了。

不是被人拿起来的那种动,是自已在动。

棍身开始震颤,先是轻微的抖动,像有人在轻轻摇晃它,然后震颤越来越剧烈,棍身和石壁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金色纹路亮起来,从暗淡变成明亮,从明亮变成刺目,像有人把灯芯拧到了最大。

那光芒太亮了,亮得陈玄眯了一下眼。

他能感觉到——不是看到,是感觉到——破阵在渴。

那种渴不是口渴,不是饥饿,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像饥饿的野兽闻到血腥味,像干涸的土地等到雨水,破阵感应到了土灵石,它在要。

陈玄将第一颗土灵石放在棍身上。

灵石碰到棍身的那一刻,没有弹开,没有掉落。

灵石像冰块掉进热水里一样,瞬间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融进了金色纹路里。

流光顺着纹路游走,像血液流进血管,

在棍身上划出一道明亮的轨迹,然后消失。

战棍光芒大盛。

整个洞府都被照亮了,石壁上的水珠在光芒中闪烁,像碎钻一样。

棍身的重量增加了一分,不明显,但陈玄能感觉到——他对这根棍子太熟了,每一分重量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手感。

第二颗。

灵石化作流光,再次融入棍身。

光芒更盛了,金色纹路在棍身上蔓延,像藤蔓生长,像河流分岔,从棍头一直延伸到棍尾,密密麻麻,繁复而有序。

棍身上的纹路比刚才更多了,更密了,每一条都在发光,每一条都在呼吸。

第三颗。

战棍开始嗡鸣。

声音不大,很低沉,像远处山谷里的回音,又像大地的脉搏。

嗡鸣声从棍身里传出来,不是金属的脆响,是一种浑厚的、沉重的、从内部向外涌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嘹亮,最后变得像龙吟一样——不是那种尖锐的啸叫,是低沉的、威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第四颗。

嗡鸣声变成了咆哮。

不是比喻,是真的咆哮。

那声音从棍身里炸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声音在洞府里回荡,撞在石壁上,折回来,再撞上去,层层叠叠,震得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金色纹路在棍身上游走如龙,

不是静止的纹路,是活的,在动,在游,在棍身上画出一道道光弧。

第五颗。

陈玄把最后一颗灵石放在棍身上。

流光再次涌入。

然后——

战棍猛地一震。

那一下震得很突然,很剧烈,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撞了一下。

陈玄的手被震开,战棍脱离了他的手掌,悬浮在空中。

一道土黄色的光柱从棍身里冲天而起。

光柱粗如水桶,土黄色,厚重而凝实,像一根通天的柱子。

它穿透潭水——洞府上方的水潭被光柱贯穿,

水面炸开一个大洞,水花四溅——穿透石壁,石壁上的岩石被光芒映得通透,

像玉石一样发光。光柱直冲云霄,穿透云层,消失在天际。

那光柱持续了整整三息。

三息之后,光柱猛地收敛。

不是慢慢消散,是猛地缩回去,像有人把一匹布瞬间抽走。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能量、所有的咆哮,全部缩回了棍身,一点不剩。

洞府暗了下来。

战棍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它变了。

棍身还是那个棍身,但颜色变了。

之前是黝黑的底色配金色纹路,

现在通体流转着土黄色的光芒,像有一层光膜裹在棍身上,缓缓流动。

金色纹路还在,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死板的刻纹了——它们在呼吸。

是真的在呼吸。

光芒一起一伏,一起一伏,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活物的心跳。

纹路在呼吸间明灭,亮的时候金色刺目,

暗的时候沉入棍身,像潜伏的龙。

系统提示弹出来,光幕在陈玄面前展开:

【灵猴战棍吞噬五颗灵品土灵石,品阶突破!】

【灵品上阶→宝品下阶!】

【攻击+1000!当前攻击:+1000】

【土系法术威力+100%!当前加成:100%】

【破甲特效提升:无视50%防御!】

【新增特效:大小如意——可随心意变化大小,最大可至十丈,最小可至绣花针】

陈玄伸手握住战棍。

手指碰到棍身的那一刻,他感应到了。

不是冷冰冰的金属。

不是工具,不是武器,不是一件死物。

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它能感觉到他。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触觉,不是听觉,是一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意识对接。

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刚刚诞生,懵懵懂懂,像一颗刚破土的种子,像一只刚睁眼的幼兽。

它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知道什么是光,什么是声音,什么是战斗。

它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不安,

像初生的婴儿被扔进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什么都想碰,什么都怕。

但感应到陈玄的气息后,它立刻安定了。

那种安定的感觉通过棍身传过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找到了窝,

像迷路的孩子看到了灯。

它认出了他。

它知道是他。

它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掌心里,不再颤抖,不再不安,所有的棱角都收起来,所

有的锋芒都藏起来,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依赖着第一个见到的人。

棍身微微震颤。

那种震颤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震颤是饥渴的、暴烈的、不受控制的。

现在的震颤是温柔的、有节奏的,频率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

他心跳一下,棍身颤一下;

他心跳一下,棍身颤一下。一秒不差。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不是握着一件武器。是握着一只手,一只伙伴的手。

是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面对同一个方向,准备面对同一场风雨。

陈玄轻轻抚摸着棍身。

手掌从棍头滑到棍尾,感受着上面流动的温度。

土黄色的光芒在他掌心里流转,暖暖的,像活物的体温。

“以后,我们并肩作战。”

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洞府里说得很清楚。

战棍嗡鸣了一声。

不是那种咆哮式的嗡鸣,是轻轻的、柔柔的一声,像回应,像答应。

棍身上的金光大盛了一瞬,

然后收敛,恢复到呼吸般的明灭。

那光芒里,满是欢喜和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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