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彻底暴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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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延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门前。
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时宴像头发狂的狮子一样冲了进来,眼睛赤红,西装外套的扣子都崩开了。
他视线如利刃刮过客厅,没看到时榆,下一秒他瞳孔骤缩,猛然揪住纪淮延的衣领把人狠狠掼在门边的墙壁上!
“时榆呢?!”
时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骨节捏得咯咯响,“纪淮延,我弟弟人呢?!你他妈把他弄到酒店来,你——”
话没说完,卧室内隐约传来一点翻身的细微动静。
时宴揪着纪淮延衣领的手骤然一僵,血红的眼睛死死瞪向卧室虚掩的门,又倏地转回来盯住近在咫尺的纪淮延的脸。
一个荒谬绝伦、却在此情此景下唯一合理的猜测,挟着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惊骇,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纪淮延被他抵在墙上,微微蹙了下眉,声音压得很低:“他睡了,你动静小点。”
时宴大脑里仅剩的那根弦“啪”的断了。
“你他妈敢睡我弟弟——!!!”
暴吼声炸响的同时,时宴一直紧握的右拳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纪淮延的脸上砸去!
纪淮延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侧身一闪,动作迅捷利落,时宴盛怒之下毫无章法的一拳挥空了。
但时宴此刻根本无心与纪淮延缠斗,一拳落空后,他看也不看纪淮延,直扑向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时榆!”他一把推开卧室门闯了进去。
江茶侧躺在宽大的床上,半边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睡得正熟。
他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露出的手腕上纱布蹭开了一些,底下红肿破皮的伤痕清晰可见。
时宴的呼吸瞬间窒住了。
他几步冲到床边,弯下腰,想碰又不敢碰江茶的手腕,手指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跟进来的纪淮延,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骇人的寒意:“这伤怎么回事?谁干的?”
纪淮延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把江茶滑落的被子往上拉好后,才淡声开口:
“蒋牧野给了时榆一张卡,安排了人在银行等着,时榆去取钱触发了警报,被他的人带走了。”
“蒋牧野?又是那个杂种!”时宴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跳,“然后呢?你怎么找到他的?他,他有没有被……”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在郊外躲了一夜。”纪淮延的目光落在江茶恬静的睡颜上,“手铐是蒋牧野的人铐上的,已经找师傅打开了。”
时宴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敢想象,时榆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害怕吗?冷吗?饿吗?受伤的时候哭了吗?
弟弟受了这么大罪,自已这个亲哥哥却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强烈的自责和心疼几乎要将时宴淹没,他再次弯下腰,将床上的人打横抱起。
就在身体悬空时,江茶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呢喃。
“时榆,你快回来啊,哥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