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对劲,八成在设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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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精神?
听着顺耳。
可沙瑞金心里咯噔一下——分明是话里藏刺。
他本就是路过,临时起意,想借柜台这方寸之地,敲打敲打赵佑南:
你再硬气,也得守规矩;我坐在这儿,你就只能在外头候着!
谁料赵佑南根本不按套路来,直接破门而入。
这理往哪儿讨?
找严立诚评?
罢了罢了——真掰扯起来,自已这番暗中试探,反倒显得不够磊落。
“呵呵,佑南书计确实有魄力,我和立诚同志一直很看好你。”
“达康同志给你打下了扎实根基,但汉东经济要稳得住、扛得起,担子可不轻啊。”
“对了,赵家的事,佑南同志怎么看?”
赵佑南没再硬顶。
沙瑞金毕竟是省里第一把手。
眼下谈的是正题,就得拿出正题的态度。
政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较量,而是进退有度的拉锯。
若连这点分寸都拎不清,他也坐不稳这个位子。
见沙瑞金端着架子,眼神却亮得发烫,分明就等着他再呛一句。
老狐狸。
“沙书计,我现在早不是检察长了。赵家案子,不是安排侯亮平在查么?我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京州经济底盘稳住。”
沙瑞金嘴角一抽。
侯亮平?
早被你整得灰头土脸了。
好在季昌明重新出山,新任检察长林建国也没为难侯亮平的意思。
也是,不是谁都像赵佑南这般“横冲直撞”。
再说,赵、侯之间本就有旧账,林建国可没这份闲心掺和。
这么看,调赵佑南来京州当一把手……
——呸!哪是好事,纯粹添堵!
气得牙根痒,还不能露半分。
“佑南书计这话可不妥。”
“正因为你如今是京州市韦书计,才更该摸清赵家的底细。”
“赵家扎根汉东多年,京州更是他们经营多年的主阵地。”
“你这位‘地头蛇’,感受恐怕比谁都深吧?”
“怎能说跟自已毫无干系?”
“再者,侯亮平一旦深入查办,京州势必牵涉其中。我提前跟你通个气,是怕搅乱全局。”
“上面催得紧啊。”
赵佑南颔首:“沙书计说得是。我也表个态:只要侯亮平依法依规办案,我绝不插手。”
“但若再出现当初闯进李达康办公室那种情形——”
“呵呵,沙书计,您真能含泪斩马谡吗?”
沙瑞金笑得僵硬:“倘若侯亮平再犯,我不会流泪,他这颗‘马谡’,也轮不到我来砍——自有党纪国法盯着。”
“哦,那倒提醒我了,沙书计刚才说得对,我既然是市韦书计,对赵家自然看得更透些。您瞧,石莉——山水集团新任总经理,赵瑞龙的人,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人悄无声息地‘请’走了。”
“石莉?”
“对,山水集团新上任的总经理,赵瑞龙亲手点的将。”
“具体说说。”
“是这样……”
听完赵佑南的陈述,沙瑞金“啪”一掌拍在桌沿上。
“无法无天!”
“那几人怎么处置的?!”
“组织纪律、国家法律,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太触目惊心了,佑南书计——这就是我们今天必须直面的现实!”
“赵家,就是盘踞在汉东的一颗毒瘤!”
“不剜掉它,我们怎么向组织交代?怎么向汉东百姓交账!”
沙瑞金一番疾言厉色,胸口郁气散了不少。
可惜,涉案人员处置得极快;赵佑南又刚履新,板子根本落不到他身上。
“沙书计这话振聋发聩。那不知,对赵瑞龙这次调动背后的力量,您怎么看?”
沙瑞金眼皮猛地一跳。
这家伙啥时候这么谦恭过?
不对劲,八成在设套!
可这圈套埋在哪儿?
“这个我真不清楚,佑南书计您了解,能给说说吗?”
“呵,行啊——那俩人确实是收了钱才把石莉捞出来,但追根溯源,掏钱的幕后老板,是港岛一个叫‘望北楼’的势力。”
“望北楼?”
“对,就是望北楼……”
赵佑南条分缕析,把掌握的情况全倒了出来:政界掮客牵线搭桥、《镜鉴周刊》暗中推波助澜、境外资金悄然渗透……桩桩件件,听得人脊背发凉。
“不过港岛那边水太深,规矩又特殊,所以我特意向您汇报,盼着您能尽快把这事捅上去。”
“毕竟您是一把手,是主心骨。这么烫手的线索,只能由您来拍板、来推动。”
沙瑞金目光沉沉地盯了赵佑南一眼。
他霎时就明白了——所谓“坑”,压根不是要绊倒谁,而是拉人一起踩进泥潭。
而他自已,恰恰就是那个被拽进去垫底的。
好家伙!又是政商勾连的掮客,又是来路不明的境外黑金。
自已要是真一无所知,倒还罢了;
可如今知情不报、按兵不动,那就是失职,是渎职,是政治上站不住脚的大漏子!
原来赵佑南早掐准了他这个软肋,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往上捅?一旦汉东再冒出望北楼的影子,或者处置稍有闪失,他这个省韦书计就得跟着担责。
不捅?更不行!装聋作哑,等于自断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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