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假检票敢拉活人命?柱爷反手劈了鬼闸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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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环第二次下,院门底下挤进一张纸。
纸上没有车次,只有两个名字。
何雨柱,何雨水。
旁边印着:一户两件,验收无误。
何雨柱用鞋底踩住纸角。
“建兰,带雨水进屋。满仓守门,谁喊名字都别答应。”
林建兰放下水碗,将学生证扣在桌上。
“东西留下,人我看住。”
何雨水攥着哥哥的袖子,慢慢松开。
何雨柱替她拢好领口,转身提刀。
许大茂把机器扛上肩,电线绕过门槛。
“柱爷,开门吧。来都来了,给他留张遗照。”
门闩抽开。
灰雾贴着地面滚进院子,一股机油味直冲鼻腔。
易中海站在门外。
他穿着破旧列车员制服,帽檐压住额头,右手套着白手套,左手拖着一把半人高的检票钳。
身后,绿皮车厢一节接着一节,车窗里全是贴着玻璃的人脸。
车轮没有地。
两根黑轨却从他脚下延伸,越过院门,直奔正屋。
“柱子,接家属了。”
易中海开口,还是当年召开全院大会的腔调。
“你爹在保定不容易,把你们兄妹托付给我。我受了托,就得负责到底。”
何雨柱一脚踩住铁轨。
轨道停在门槛外。
“负责截汇款,还是负责把孩子卖第二遍?”
许大茂转动镜头。
厂区大幕重新亮起,原本准备散开的工人纷纷停步。
易中海朝镜头看了一眼,嘴角往下压。
“年轻人不懂事,外人跟着起哄。家里的难处,能摆到大庭广众下?”
“你往我家铺铁轨的时候,倒没嫌动静大。”
何雨柱抬起刀背。
“有事事,别攀亲。”
易中海从怀里展开一张契纸。
蓝色齿轮章占了半张纸,章下写着《保定专列家属引渡契》。
“何大清已经签了托付手续。你交农场权限,雨水先去保定。父女团聚,谁也挑不出理。”
纸张翻动,背面却闪过一行字。
【未成年家属,优先补充数据池。】
正屋里,林建兰将雨水挡在身后。
易中海抬高声音。
“孩子读书吃饭,总有人付出。你爹欠下的账,总不能让旁人替你家填!”
何雨柱盯住那行字。
“把我妹妹写成养料,还敢团聚?”
易中海收拢契纸。
“到了地方,自有安排。”
他抬脚踏上门槛。
车厢中猛然甩出数十根铁链,倒刺钉进四合院墙头。前后院门同时响起撞击声,退路全部封死。
东跨院的砖地浮出白线。
候车区。
待检区。
最里头那一格,竟标着鲜货区。
厂区人群顿时静了。
保卫科审查室里,刘海中听见广播中的汽笛,手里的笔掉到地上。
“它……它不会连厂里也接吧?”
保卫员把笔推回去。
“接着写。你先前劝别人交权限的时候,可没问过这个。”
李怀德握住话筒,抬手示意众人不要拥挤。
“各车间清点人数,谁也不准单独离厂!”
院门外,易中海已经举起检票钳。
“何雨水,凭证在册,先行检票!”
桌上的学生证自行竖起。
一枚铁齿从封皮里顶出,正屋窗纸上随即映出钳口的影子,点正对雨水的胸口。
何雨柱横刀压住证件。
铛!
铁齿撞上刀背,蹦出火星。
易中海手臂往下一沉。
何雨柱将学生证推离桌沿,顺手抽走夹在里面的硬座票。
“雨水没买票。”
他把车票按在门框上。
“这东西是你送来的。自己出票,自己签收,再别人自愿乘车?”
“入站就算认可!”
“这是我家,你才是闯进来的。”
蓝光沿刀背展开。
何雨柱没有先碰易中海,而是锁住契纸上的齿轮章。
扫描一层层剥开纸面。
所谓的何大清签名栏,空着。
所谓的托付指纹,来自一枚翻制胶印。
契纸中间夹着数张汇款回执,收款人写着何雨柱,代领人却都是易中海。
【基材:废汇款单、硝制猪皮。】
【授权签署:缺失。】
【代领记录被篡改为永久家属处置权。】
【凭证无效。】
许大茂将最后两条放大,镜头稳稳停住。
“厂里的诸位,看清楚!替人取过钱,就把人家的孩子算成自个儿的了!”
人群中有人骂出了声。
“我替车间领过工具,车间归我?”
“邮递员送过信,还能把收信人装麻袋带走?”
易中海伸手遮挡契纸。
“当年的事不清!这些年,院里谁不知道我照顾他们?”
“不清,就一笔一笔。”
何雨柱取出黑邮局保全的真实底单。
同一笔汇款,两张记录并排展开。
何大清寄出生活费。
易中海代领。
何家兄妹签收栏,从头到尾没有字。
“钱你拿了,恩情你记了,现在还要收人。”
何雨柱把底单推到镜头前。
“你倒不亏本。”
周满仓隔着屋门接话。
“偷来的粮养肥自己,剩个空口袋让孩子感恩。易中海,你那白手套该换成手铐!”
许大茂咧嘴。
“活着吃绝户,死了还续摊,您这买卖真够长久的。”
厂区骂声越来越密。
契纸上的蓝章开始脱,院中三条白线接连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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