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假白莲敢吞真遗产?柱爷反手劈了吸血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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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
许大茂把铁盘转了半圈。
“她进贾家门之前,就惦记上你家的东西了?”
何雨柱没有接话,按住通讯器。
“李哥,查秦淮茹。”
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随后有人急促汇报。
李怀德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变了。
“出事了!看守所刚报上来,她那间屋的墙让黑藤撑裂,人不见了。”
“留了什么?”
“墙上有血字——回秦家村,拿属于我的东西。”
铁盘里的铜钱突然立起。
一根细藤从方孔探出,朝林建兰受伤的手腕扭去。
何雨柱扣下搪瓷杯。
咔!
杯底压住藤头,蓝光一扫,细藤连着铜钱入隔离格。
“收过一次账,还想收第二回?”
他转身扶妻子坐下,将药瓶交给雨水。
林建兰没拦,只把他的衣领理好。
“当家的,别碰她递过来的东西。”
“这回我只拿证据。”
何雨柱看向周满仓。
“东跨院外接地线全部断开,另拉独立线路。有人敲门,先核验,再开门。”
周满仓拎起工具包。
“院里交给我。”
许大茂已经背好机器,顺手抓了两块干粮。
“走吧柱爷。她唱苦情戏,茂爷给她留底片。”
两人循着铜钱残留的转运坐标离开厂区,在通往秦家村的土路上地。
何雨柱腕上的全钢手表骤然发烫。
【最终遗产即将被劣质寄生容器吞噬。】
【剩余时间:五十九分四十秒。】
他只看一眼,便把表盘翻向腕内。
“又拿钟催人。”
村口已经看不见路。
黑色机械藤蔓缠住树干和电线杆,几名先到的保卫干事倒在沟边。藤头扣着他们的衣领,每抽动一次,人的呼吸就弱一分。
村民被困在晒谷场,脚踝上各套一只铁环。
当中摆着一座莲台。
底座是旧缝纫机,踏板连着抽气筒,破饭盒围成花瓣,缝隙里塞满发黄的碎骨。
秦淮茹坐在上头,头发梳得齐整,眼角挂着泪。
“柱子,你总算肯来见我了。”
许大茂刚支起机器,膝盖突然一软。
半空浮出红字。
【最高级弱势群体保护机制。】
【检测到资源富余者,执行援助扣除。】
两根黑管从地下钻出,直奔他后颈。
何雨柱拽住许大茂衣领,将人拉到身后,脚下踢起一块磨盘碎石。
石头砸断管口,喷出的却不是血,而是一股发臭的红油。
“先救沟里的人。”
他挥手收走保卫干事衣领上的金属扣,指向路边。
许大茂连滚带爬过去,把人拖离黑藤,回头就开了镜头。
“全厂听着,秦家村现场!穷不穷另,这位已经开始收过路费了!”
大幕亮起。
第一食堂里,李怀德扶着桌沿站起来。
秦淮茹见镜头对准自己,抬袖擦眼睛。
“我没害人,是保护机制替我做主。”
她展开一张长纸。
《十二年忍辱供养契约》。
“十二年前,那份东西本来要在你身上。我替你签收,替何家挡灾,后来嫁进贾家,也是为了压住它。”
“我男人瘫着,孩子饿着,你却有粮、有肉、有院子。”
她摸着胸口,声音发颤。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把农场交出来,让我们这些苦命人活下去。”
村里一名老汉扶着磨盘喊:“那你先把我孙子放了!”
秦淮茹脸上的泪停了一瞬。
“六叔,这是接收遗产的必要手续,办完就——”
“孩子都喘不上气了!”
何雨柱抬手打断她。
“镜头别拍她,拍孩子。”
许大茂立刻转动机器。
晒谷场边,一个孩子趴在妇人怀里,手背冰凉。妇人的铁环上写着“自愿援助”,她却正拿石头拼命砸锁。
食堂里响起一片骂声。
刘岚把端菜的托盘拍在桌上。
“拿别人孩子垫脚,还养自己的孩子不容易!”
何雨柱迈前一步。
秦淮茹脚下的踏板随之下沉。
“别逼我!你有那么多,分一点怎么了?”
“你的难处,不能算到别人脖子上。”
何雨柱取出铜钱,夹在两指之间。
“尤其不能拿我家的东西,给你装善人。”
蓝光从方孔穿出,直照莲台底座。
【农场底层权限校验完成。】
【全功率绝对扫描启动。】
秦淮茹急忙用契纸遮住铜钱。
纸面却被蓝光照透,露出背面的收件登记。
何雨柱将扫描结果接入许大茂的投影线路。
红字被一行行挤掉。
【装置类别:公测服吸血木马。】
【外壳材料:废棉套、染血胶管、报废传动件。】
【援助对象:单一寄生容器。】
【实际供能来源:周边被限制行动人员。】
许大茂盯着最后两行,气笑了。
“合着全村扶贫,专扶她一个!”
秦淮茹伸手去撕契纸。
何雨柱先一步将纸收走。
“不是要算十二年吗?摊开算。”
铜钱内的签收底单翻出。
当年的包裹封面没有“遗产”二字,只写着“异常附件,禁止私自启封”。
收件人是何家。
代领材料,却是被剪去户主半页的何家户籍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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