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假院长敢拐亲妹?柱爷反手劈了黑契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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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将镜头推近。
“听见没有?名字起得正经,干的事连贼都嫌脏!”
女人捏紧文件夹,指腹陷进纸壳。
屋内,林建兰按照周满仓的指引,掀开门后松动的木踢脚板。
她用干木夹夹住总头,猛地扯开。
院墙上的铁指同时一顿。
雨水走到门口,没有再躲。
“我当年想领铅笔,不是想跟你走。”
女人立刻转头。
“何雨水,请确认你是否——”
“不去。”
雨水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我有家。你听清楚了。”
何雨柱将接收申请调到最前方,附上指印形成记录、原始户籍和本人拒绝声明。
【知情同意缺失。】
【担保人无监护资格。】
【强制接收依据不成立。】
接收单上的红印裂开一道缝。
院墙掌印大片脱。
女人忽然把文件夹塞进嘴里。
牙齿咬碎铁夹,灰呢衣从背后撑裂,六条带捕鼠夹的支架砸进地面。废旧铁书包叠成腹壳,烂棉袄堵在接缝里,胸腔内挤着一排儿童姓名牌。
三米高的机械蛛母堵住院门。
它的喉咙里仍在重复那句接收通知。
“自愿……自愿……必须自愿!”
黑色细网迎面喷出。
何雨柱抬刀挑开第一层,发现网丝末端各连着一块姓名牌,立刻侧身退到空地。
不是挡刀的孩子。
是通往别处的抓取地址。
他将扫描标出的编号发给李怀德。
“这些住址马上派人去!别碰姓名牌,先护住孩子!”
蛛母趁机抬起前肢,捕鼠夹咬向门内。
何雨柱迎上半步。
收取范围罩住院门。
喷丝管消失。
腹部的牵引轴被抽走。
两条前肢失去支撑,重重跪在门槛外。
那些刚刚还在乱舞的细网,顿时垂。
“接人?”
何雨柱踩住它的夹爪。
“你连一句不愿意都听不得,还配往孩子跟前站?”
蛛母胸腔亮起红光,姓名牌开始向内收缩。
它要销毁全部去向记录。
何雨柱横刀卡进壳缝,将整排铭牌收入独立证物格,随后用钢板封住破口。
这一次,每件零件都单独隔离,外部信号全部切断。
“马华,送火。别开备用口。”
“师父,九口主灶都守着呢!”
通讯器里传来添煤声。
白金火线沿旧菜刀的刻痕汇聚,刀背一点点发亮。
蛛母拖着残腿后退,喉管改成了女人的声音。
“何主任,我们可以协商。只要你签销户——”
何雨柱握紧刀柄。
“何家的人,轮不到废铁来管!”
刀锋压。
蛛母胸前的铁书包从中分开,里面高速转动的打印轮先一步崩碎。白金火焰灌进腹腔,将催动夹爪的总轴烧得通红。
那张黑契从喉管里吐出,还想往院外飞。
何雨柱反手补刀。
纸片和总轴一同断开。
火势沿着尚未解除的接收线路反向冲入黑雾,只烧连接装置,不碰已经分离的住户标记。
几个呼吸后,院墙恢复了原来的砖色。
李怀德的广播紧跟着响起。
“接收文件已经证实伪造!任何人不得配合不明人员带走儿童,各处按登记地址逐户核验!”
很快,第一份回报送到联络台。
西巷废库的接收柜烧毁,守在柜门旁的保卫员救下两个被缠住鞋带的孩子。
第二处,第三处。
每报出一个地址,广场便有人急着往前挤,询问家里人的消息。
许大茂握着话筒,没再贫嘴,一条条帮着传。
雨水走出屋门,捡起掉在地上的铅笔头。
那是从蛛母旧书包里滚出来的。
她看了片刻,将它扔进火里,又抬脚踩断一片锈蚀齿轮。
“哥,我以后领东西,先看清写的什么。”
何雨柱把她拉离热灰。
“可以仔细。但被骗不是你的错。”
林建兰拿来湿布,擦去雨水脸上的灰,又替何雨柱拭掉刀柄上的黑油。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那枚假公章没有烧尽。
熔化的铜片铺开,托起一张漆黑的通知书。
【家属拒收。】
【请监护人于子时亲自入城销号。】
地点:红星学地下深渊。
何雨柱尚未伸手,上海表骤然震动。
新设的证物格内,被单独封存的算盘珠残片渗出绿色雾气。雾气没有碰到隔板,只在玻璃内侧写下两个字。
到场。
紧接着,通知书背面浮出一串姓名。
不是孩子。
是这些孩子的监护人。
最上方,何雨柱的名字被红框圈住。
【拒绝交付者,转为主城入场资格人。】
许大茂的镜头突然自行转向院门。
门外空无一人。
地上却多了一双湿鞋印。
随身仓库里,易中海的声音贴着隔离格响起。
“柱子,这回不接你妹妹。”
“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