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院算计!二大爷想招安,三大爷想蹭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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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那饭盒……”
贾东旭还在惦记那口吃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啊!”
贾张氏骂完儿子,转头就把火撒在正在扫地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啊?扫什么地!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
“平日里让你跟傻柱搞好关系,让你多冲他笑笑,让他多接济咱们点,你是怎么干的?”
“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你以后要是再弄不来吃的,你们一家子就喝西北风去吧!反正我有养老钱,我不怕!”
秦淮茹低着头,握着扫帚的手指节发白,眼泪又不值钱地往下掉。
她心里也在滴血,甚至比贾张氏更疼。
那一百五十块钱啊!要是还在手里,这冬天能给家里添置多少东西?能给棒梗做身新衣服,自已也能扯二尺花布做件新褂子。
更让她心慌的是何雨柱临走时那个眼神。
冰冷,厌恶,像是看一堆发臭的垃圾,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炽热和讨好。
以前傻柱看她,那是眼珠子都不带转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只要她稍微皱皱眉,傻柱就能急得团团转。
“妈,您少说两句吧,淮茹也不容易。”
贾东旭难得帮腔了一句,主要是怕秦淮茹撂挑子。
秦淮茹把扫帚立在墙角,声音柔柔弱弱,却带着一股子只有她自已才懂的精明算计。
“妈,东旭,你们别急。柱子他是真伤了心了。”
“修房子那事儿,咱们确实做得不地道,把他逼急了。”
“不过……”
秦淮茹坐到炕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照了照那块只有巴掌大的破镜子,看着镜子里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庞,抚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自信。
“男人嘛,都是顺毛驴。”
“柱子心软,耳根子更软,更何况他对我有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几天咱们别去触霉头,让他消消气。”
“等过阵子,找个机会,我去给他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给他点甜头。”
“只要我多掉几滴眼泪,说说家里的难处,说说棒梗想他了,他还能真不管?”
“我就不信,这么多年的情分,他说断就能断干净!”
“他就是个傻子,还能翻了天去?”
秦淮茹太自信了。
她自信自已对何雨柱的掌控力,自信只要稍微施展一点女性的魅力和手段,那个傻柱就会像以前一样,乐呵呵地把饭盒送到她手上,哪怕被骂也不还口。
殊不知,她的那些手段,在重生的何雨柱眼里,就是一场滑稽可笑的小丑表演。
……
前院,阎家。
三大爷阎埠贵戴着那副断了一条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那全神贯注地打算盘。
“啪啦啪啦”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每拨一颗珠子,阎埠贵的心就在滴血。
“老头子,别算了,越算越心疼,那钱都进人家傻柱口袋了。”
三大妈叹了口气,心疼地把那本记账的本子收了起来。
“六十多块钱啊!咱们家省吃俭用得攒大半年!这下全没了!”
阎埠贵停下手里的动作,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在黑暗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老婆子,你懂什么?这叫吃小亏占大便宜……不对,这次是亏大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你没看出来吗?”
“这傻柱,今非昔比了。”
阎埠贵回想起刚才何雨柱逼着易中海退钱的那股子狠劲儿,还有算账时那清晰的逻辑,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咱们都叫他傻柱,觉得他憨,好糊弄,随便两句好话就能哄他他找不到北。”
“可今儿这一出,那是真把易中海那老狐狸给将死了!甚至连法律都搬出来了。”
“不仅把钱要回来了,还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把一大爷的名声给搞臭了。”
“这一手,高啊!实在是高!”
“这是高人指点?还是这小子突然开窍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心里有了新的计较。
“以后啊,告诉解成、解放他们,没事儿别去招惹傻柱,见了他都客气点。”
“这小子现在是有牙的老虎,咬人疼着呢。”
“易中海都被咬了一口,咱们可别去触霉头。”
“而且……他和贾家闹翻了,那以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剩饭给谁?总不能倒了吧?”
阎埠贵算盘珠子一拨,脸上露出一抹市侩猥琐的笑意。
“贾家那是贪得无厌,咱们不一样,咱们是斯文人。”
“咱们要是跟他搞好关系,哪怕不借钱,让他分咱们半盒剩菜,或者把剩菜低价卖给咱们,那也是赚的!”
“明天见了傻柱,我都得客气点,不能叫傻柱了,得叫声柱子!说不定还能蹭顿酒喝!”
……
后院,刘海中家。
这一家子的画风就残暴多了,伴随着皮肉撞击的声音,还有少年的惨叫。
“跪下!都给我跪直了!”
刘海中手里拿着那根从鸡毛掸子上拆下来的竹条,肥脸上满是横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哆哆嗦嗦地跪在冰冷的地上,大气不敢出,背上已经挨了好几下。
“啪!”
竹条狠狠抽在刘光天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哎哟!爸!您打我干嘛啊!我又没惹祸!”
刘光天疼得直呲牙,眼泪都出来了。
“打你?打的就是你个没眼力见的废物!”
刘海中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那大肚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充满气的蛤蟆。
“刚才开大会,你们俩是不是傻站着?跟木头桩子似的!”
“看人家傻柱!一个人敢跟易中海对着干!把那个老东西逼得脸都绿了!那气势,那是大将之风啊!”
“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窝囊废!一点都不像我!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早就当上一大爷了!”
刘海中与其说是气儿子,不如说是气自已。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易中海威信扫地,本来是他篡权夺位,把易中海拉下马的绝佳时机。
结果他光顾着心疼那一百八十块钱了,全场都在当缩头乌龟,让傻柱一个人出了风头。
“爸,那傻柱太邪门了,谁敢惹啊……”
刘光福小声辩解。
“邪门个屁!那是本事!”
刘海中喝了一口闷酒,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官迷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他现在越想越觉得今晚这事儿有门道。
易中海威信扫地,贾家成了过街老鼠,这大院里的天,看来是要变了。
“这傻柱,是个人才啊,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跟着我干,让他当我的马前卒……”
刘海中摸着下巴上的肥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背着手,在全院发号施令的场景,官瘾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易中海那老东西不是想整傻柱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明儿个,我也去探探傻柱的口风,给他点甜头。”
“只要他肯支持我当一大爷,帮我把易中海斗倒,这院里以后就是我刘海中说了算!哈哈!”
这一夜,寒风呼啸。
四合院里各怀鬼胎。
算计的、后悔的、愤怒的、幸灾乐祸的,各种肮脏的心思在黑暗中滋生。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那个曾经任人摆布的“傻柱”。
而那个处于风暴中心的男人,此刻却早已关紧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炉火烧得正旺,映照得屋子里暖洋洋的。
何雨柱坐在炉边,手里拿着一本旧书,目光却温柔地落在熟睡的妹妹何雨水脸上。
雨水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轻轻帮妹妹掖了掖被角,听着外面风声中隐约传来的各家动静,嘴角冷嗤一声。
“闹吧,闹得越欢越好。”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吸我何家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