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馋死不偿命!何家酒肉臭,贾家祖孙饿得啃炕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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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周满仓膀大腰圆,毫不费力地扛起那个装满水和三十多斤大鱼的大铁桶,大步流星地往中院走,前院那帮留下来看热闹的龙套邻居们,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喉咙里的哈喇子咽得“咕咚咕咚”作响,可看着何雨柱那仿佛能吃人的冷厉眼神,愣是没一个人敢再上去触这尊瘟神的霉头。
一路穿过前院,顶着众禽那泛着绿光、犹如饿狼般的眼神,大伙儿推着车、扛着鱼,大摇大摆地回了中院。
一进何家的大门,屋里那股子热乎气儿就扑了过来。
许大茂绝对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精,刚进屋就三下五除二把屋当中的大铁炉子给生得旺旺的。
上好的无烟煤块烧得透透的,炭火直冒蓝莹莹的火苗子,把屋子烤得暖如阳春。
周满仓也是个眼里有活的好手,不嫌脏不嫌累,袖子往上一挽,抄起案板上的大号菜刀,直奔水桶里那条个头最大、活蹦乱跳的十三斤重大草鱼。
刮鳞、去鳃、破肚、扯黑膜,一套动作干脆利索,刀光闪烁间,大草鱼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许大茂凑在旁边帮着端热水盆,嘴里啧啧称奇:
“满仓兄弟,你这手绝活儿哪学的?”
“瞧这利索劲儿,简直比咱轧钢厂屠宰车间杀猪的老师傅还麻利!”
周满仓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
“乡下糙活儿。”
“以前在村里,逢年过节都吃不上口肉,就天天在水沟里逮泥鳅剖黄鳝,久而久之就练出刀工来了,不值当夸。”
“那也得看是给谁打下手!”
何雨柱大笑一声,系上雪白的围裙,拿过一块干净抹布细细擦了擦手,随后单手掂量起那把分量十足的切菜大刀。
他往案板前这么一站,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浑身上下透着股厨神特有的、舍我其谁的霸气。
“哥几个今儿就把心放肚子里,敞开了肚皮等!”
“柱爷我今儿给你们亮一手正宗的全鱼宴,保准让你们把舌头都吞下去!”
话音未落,刀光猛然一闪。
“咔咔”两下重音,犹如闷雷,巨大的鱼头齐刷刷断开。
何雨柱转身起锅烧油,切好的葱姜蒜伴着系统空间里特产的极品花椒大料,瞬间下锅爆香。
他反手将半劈的巨大鱼头“啪”地一声拍进热滚滚的猪油锅中。
“呲啦——”
一通爆响炸开!那股极其浓烈的脂香,混合着野生鱼类特有的鲜美味道,犹如实质一般,顺着铁皮烟囱直往四合院上空狂窜。
两面煎得微黄酥脆后,一瓢滚开的热水下锅,大火一催,这鱼头豆腐汤眼看着就变成了醇厚的奶白色,表面浮着金黄的油花,咕嘟咕嘟翻着诱人的大泡。
十三斤的大草鱼,身上的肉厚实得吓人。
何雨柱顺着鱼骨一剔,整片的鱼肉像丝绸一样溜了下来。
大鱼段切成麻将块大小,老抽上色、冰糖提鲜,大火收汁,这是浓油赤酱的红烧大鱼段;
挑净刺的鲜嫩鱼肉打上十字花刀,下油锅炸得外皮酥脆卷曲,再浇上事先调好的酸甜熬汁,成了色泽红亮、外酥里嫩的糖醋鱼块;
最嫩的鱼腹部位,被他片得薄如蝉翼,搁在屉上只需猛火蒸几分钟出锅,泼上滚烫的热油和蒸鱼豉油,清蒸鱼片鲜香四溢。
剩下带骨的鱼排他也不浪费,沾上金黄的鸡蛋液和细面粉,下油锅炸得金黄焦脆。
何雨柱双手还不闲着,拿刀背在案板上飞速敲打剩下的鱼肉,“梆梆梆”的声音跟过年敲小鼓似的。
手腕翻飞间,手工鱼丸被他从虎口迅速挤进滚水锅里,个个晶莹剔透、弹性十足。
再加上一锅辣糊糊的鱼杂炖大白菜,连刮下来的鱼鳞都被他加入料酒和葱姜,熬成了透明爽滑的鱼鳞冻。
足足八道硬菜,摆了满满一当院的小方桌!
热气腾腾,红白相间,那股子霸道至极的香气,简直能把活人馋疯,死人馋得坐起来!
许大茂这会儿眼珠子都快掉那盆奶白的鱼汤里了,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狂咽着口水:
“我的亲娘哎……柱爷,您这是把老佛爷的御膳房直接搬咱们院来了?”
“您瞧这鱼丸子,搁盘子里它还会自已弹呢!”
周满仓更是看傻了眼。
他一个乡下跑出来的老实电工,哪里见过这种奢华阵仗?
别说吃,他做梦都没做过这么丰盛的席面。
那股霸道的酸甜味混合着浓郁的脂肪肉香,直钻人的天灵盖,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何雨水、许小玲和周满婷三个小丫头,早早洗干净了小手,一人手里捏着双竹筷子,像三只乖巧的小馋猫一样坐在桌边。
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满桌的好菜,口水咽得“咕咚咕咚”直响,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都甭愣着了,赶紧抄家伙动嘴啊!”
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旁边一扔,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过两瓶绿棒子二锅头,直接用后槽牙“咯嘣”两声粗暴地咬开盖子,往桌上重重一顿。
“大茂,满仓,今儿这酒管够,造起来!”
几人这边刚乐呵呵地碰杯动筷子,那顺着门缝、烟囱溜出去的霸道香味,早就把整个四合院撩拨得翻天覆地了。
这特么哪里是在做饭?
这简直是在对满院饿肚子的禽兽们上大刑!
前院,阎埠贵坐在缺腿桌子前,连着咽了十好几口干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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