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厂长要来四合院?何雨柱随手抛出的泼天富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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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爷您放心,这情谊兄弟我记住了!”
“从今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端起酒缸子一口闷干。
周满仓也红着眼眶,双手端着缸子站起身,掷地有声:
“柱子哥,多的话我不说,我的命以后都是你的!”
中院何家的窗户缝里,浓郁的肉香顺着北风,不要命地往家家户户的门缝里钻。
一墙之隔的贾家。
屋里黑灯瞎火,连个煤油灯都舍不得点。
饭桌上摆着一盆棒子面糊糊,外带几个黑乎乎的红薯面窝头。
贾东旭这几天在厂里偷废铁换了点粗粮,一家四口算是有口吃的,不至于真饿死。
可连吃三天窝头,肚子里寡淡得直冒酸水。
“哇——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家的肉!”
棒梗在炕上疯狂打滚,双脚把破席子踹得震天响。
“红薯面喇嗓子!我不吃这破玩意儿!”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一把搂住大孙子,三角眼死死盯着中院方向,破口大骂:
“天杀的傻柱!丧良心的绝户!吃那么多肉也不怕撑死!”
“街坊邻居连口汤都不给,这种人早晚遭雷劈!”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坐在一边直抹眼泪。
这肉香味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东旭,要不……你再去后院找老太太借点钱,咱去黑市割半斤肉吧?”
“棒梗这都瘦脱相了……”
秦淮茹期期艾艾地开口求情。
“闭嘴!”
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缺口海碗叮当乱响。
他双眼布满血丝,满身公厕的骚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偷废铁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的钱刚够买粗粮。
买肉?他拿命去买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
“老子在厂里挑大粪,你们在家连个安生日子都不让老子过!”
贾东旭恶狠狠地抓起一个红薯窝头砸在地上。
“谁再嚎,那他妈的就别吃了!”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剩棒梗吓得憋回去的抽泣声。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转圈,那肥大的肚子比以前瘪了不少。
他用力吸着鼻子,中院的羊肉味馋得他心火直冒。
二大妈端上一盘炒大白菜和几个二合面馒头,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刘海中一看这清汤寡水,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这过的是什么日子!连个鸡蛋都见不着!”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桌对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饿极了,伸手去抓馒头。
刘海中抄起扫帚疙瘩,照着刘光天后背就是狠狠一下。“啪”的一声闷响。
“小兔崽子!老子还没动筷子,你们抢什么抢!”
刘海中把气全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得两兄弟满屋乱窜,鬼哭狼嚎。
“打死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废物!”
“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有本事你们也弄只鸡回来炖啊!”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指着中院方向放狠话。
“他傻柱凭什么天天吃香喝辣!肯定是不干不净的底细!”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查出他的把柄,送他吃枪子!”
前院,阎埠贵家。
阎家饭桌上摆着一盘切得比纸还薄的咸菜疙瘩,每人面前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阎埠贵扶着胶布缠着的眼镜,耳朵竖得老高,听着中院传来的说笑声,嘴里泛着酸水。
“爸,这傻柱现在是真抖起来了。你闻闻这味儿,又是羊肉又是鸡的。”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眼巴巴看着他爹。
“吃吧,吃死他!”
阎埠贵夹起一丝咸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古人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这么大手大脚,一个月一百块钱也不够他造的。”
“等着看吧,等他拉饥荒的那天,全院谁借给他一分钱?”
三大妈在一旁接茬:
“就是,咱们算计着过日子才是细水长流。”
“他这叫败家。”
阎埠贵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痒得像猫抓。
早知道傻柱有今天这造化,当初就不该跟着易中海打压他,要是能攀上点交情,今天晚上桌上那只鸡怎么着也能分个大腿回来。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坐在火炉边,右胳膊无力地耷拉着,用仅剩的左手笨拙地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喝着里头的棒子面粥。
一口咽下去,眼底全是阴鸷。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拄着那根龙头拐杖,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精光。
“中海啊,听见前头那动静没?”
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开口。
易中海咬紧后槽牙,左手把缸子捏得咯吱响:
“老太太,傻柱欺人太甚!”
“踩着我的脸在院里作威作福,我咽不下这口气!”
老太太“梆梆”敲了两下拐杖,声音严厉起来:
“咽不下也得咽!”
“你现在是个残废,八级工的底子没了,拿什么跟他斗?”
“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又拉拢了那帮穷户。”
“你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就是找死!”
易中海低垂着头,额头青筋暴跳,半晌没憋出一句话。
“记住老婆子的话。”
“毒蛇咬人,就在那出其不意的一口。”
老太太眯起眼睛,看着炉火。
“他爬得越高,摔下来就越惨。”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装孙子,蛰伏起来。等着他犯错,等着天变。”
易中海重重点了点头。
那只废掉的右手在袖筒里微微发抖,滔天的恨意被他硬生生压进了骨髓里。
四九城的风再冷,也比不上他此刻这颗想把何雨柱生吞活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