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暴富七十五块!贾东旭怒怼三大爷!(大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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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何雨柱的怀疑是绝对正确的,贾家这帮禽兽的贪婪,根本没有下限。
下午三点半,红星轧钢厂第三车间。
交接班的口哨声尖锐地吹响,工人们三三两两搓着沾满机油的手往更衣室走。
机床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停了大半,车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金属碎屑和废机油混合的味道。
谁也没注意,一个穿着破旧油腻工作服的干瘦身影,贼眉鼠眼地四下踅摸了一番,顺着墙根的阴影,像只大老鼠似的溜进了废料库。
贾东旭蹲在一大堆生锈的废铁后面,呼吸粗重得像拉破风箱,心脏“砰砰”跳得几乎要撞断肋骨。
他死死盯着墙角那一小堆泛着暗紫红色光泽的边角料,眼珠子里爬满了贪婪的血丝。
这是上午车床刚切下来的紫铜锭子,属于极其稀缺的国家战略物资,连保卫科都没来得及入库清点。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那就是硬通货,是金疙瘩!
贾东旭咬着牙,腮帮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手脚发软地把一块块沉甸甸的紫铜塞进早备好的破麻袋里。
刚装到三十来斤的时候,贾东旭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这三十斤铜压在手里跟座小山似的,要被保卫科抓着,那可是要蹲笆篱子的!
可贾东旭脑子里猛地闪过傻柱那副高高在上、跟厂领导谈笑风生的嘴脸。
又想起自家棒梗饿得嗷嗷哭、老娘天天骂街的惨状。
嫉妒和贪欲瞬间吞噬了理智。
“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凭什么傻柱吃香喝辣,老子就得咽糠咽菜?!”
贾东旭往干瘪的手心狠狠吐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硬生生把剩下的铜块全塞了进去,足足装满五十斤,死死扎紧袋口。
趁着四下无人,贾东旭憋着一口气,把麻袋扛上肩头。
那沉重的分量压得他腰都弯了,他贴着墙根,一步三喘地摸到围墙死角的垃圾堆。
那儿有个平时被杂草掩盖的狗洞,是他被罚扫厕所时踩好的隐秘盘口。
麻袋被他死命塞了出去,贾东旭满头冷汗地翻过墙头,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胡同深处。
德胜门外,一条避人耳目的死胡同。
黑市贩子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贾东旭,单手拎起麻袋掂了掂分量,又扒开看了一眼成色,嘴角咧出一抹冷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票子,吐了口唾沫捻开,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甩在贾东旭怀里。
“成色不错,七十五块,点点。”
七十五块?!
贾东旭捏着那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和零钞,骨头缝里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一个一级钳工,在轧钢厂干死干活,受尽工友的白眼儿和窝囊气,一个月满打满算才二十七块五毛钱!
如今就这一袋子边角料,顶他三个月白干的血汗钱!
兜里揣着这笔“巨款”,贾东旭只觉得脚底板踩着棉花,整个人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傻柱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不就会炒两个破菜巴结领导吗?
老子这就叫横财在手,天下我有!
等老子以后把这门生意做大了,什么食堂副主任,什么大领导,全得给老子跪下擦皮鞋!
暴富的错觉,配合着极度的自卑,彻底烧坏了贾东旭那点可怜的理智。
傍晚时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刺骨的风刮得光秃秃的树杈子嘎吱作响。
前院穿堂里,阎埠贵正拢着袖子、缩着脖子跺脚取暖,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跟雷达似的,死死盯着大门,指望着能从下班的邻居身上揩点油水。
嘎登,嘎登。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声音震天响。
贾东旭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鼻孔恨不得朝到天上去,怀里更是抱了个鼓囊囊的大网兜。
两条带皮的极品五花肉,油光水滑;
一只肥大的白条鸡,黄澄澄的直冒油;
五斤富强粉装在白布袋里,外头还嚣张地露出两瓶牛栏山二锅头的瓶颈。
阎埠贵眼珠子差点没瞪得飞出来,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口水都要咽干了。
他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
“哟!东旭下班啦!”
“这是遇上什么天大的喜事了,买这么些好东西?”
“三大爷今儿晚上正好没下酒菜,这不赶巧了吗……”
按他往常的算计,凭他这管事三大爷的三寸不烂之舌,再用点长辈的威压,怎么也能从贾东旭这儿切下一溜肉皮来打打牙祭。
谁知贾东旭今非昔比,他斜着眼拿鼻孔哼了一声,一把粗暴地搡开阎埠贵伸过来的手。
“起开!”
“少拿你那算计的脏爪子碰老子的肉!”
贾东旭扬起下巴,满脸不屑地睨着阎埠贵,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你个穷酸教书匠,一辈子没见过油水是吧?”
“这是老子买给我儿子补身子的!你想占便宜?”
“吃屁去吧你,门儿都没有!”
“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
阎埠贵被这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惊呆了,老脸瞬间涨得紫红,指着贾东旭六亲不认的背影,嘴唇直哆嗦,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中院,贾家。
网兜被贾东旭豪气万丈地往八仙桌上一掼。
贾张氏那双耷拉着的三角眼瞬间爆发出一阵恶狼般的精光。
她嗷地一嗓子扑上去,死死抱着那块五花肉就不撒手了,脸上的横肉都在跳舞。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是上好的后臀尖啊!”
“还得是我儿子有大本事!”
老太婆的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直淌,她猛地转过头,对着何家正房的方向破口大骂:
“咱们院最有本事的男人是我家东旭,你个傻厨子怎么比得了?”
“吃!”
“今晚咱们敞开肚皮吃!”
“淮茹,把肉切成四方大块,多放酱油多放糖,红烧!”
“给我让满院子飘香,馋死对面那个不要脸的绝户厨子!”
小棒梗早就搬着小板凳趴在桌子沿上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白条鸡,双手在半空乱抓,咽口水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奶奶!我要吃大鸡腿!我要吃肉块!”
唯独站在门后的秦淮茹没笑。
她挺着五个月的显怀肚子,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贾家是个什么光景,她这当家媳妇最清楚。别说买这么些大鱼大肉,就是买棒子面的钱都快凑不齐了!
这么多的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可是看着那油汪汪的五花肉,秦淮茹没忍住喉咙里的馋虫,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她大着胆子走上前,做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担忧模样,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东旭……你这钱……路子到底正不正啊?”
“你可别犯糊涂干什么违法的勾当,这家里上上下下一老两小,还指望你一个人挑大梁呢……”
啪!
话还没说完,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贾东旭正沉浸在当家作主、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巨大权力幻觉里,这句质疑简直是拿刀子戳他的肺管子。
他红着眼,指着捂脸啜泣的秦淮茹,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老子花钱买肉给你吃,还堵不上你那张破嘴!”
“老子怎么挣大钱,要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管?”
“这叫能耐!这叫本事!”
“以后你跟棒梗只管跟着老子吃香喝辣,少他娘的在一旁废话败我的兴!”
秦淮茹被打得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撞在门框上。
她低着头不敢再吱声,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眼神却偷偷瞄着那块五花肉,脚下一步都没往后挪。
贾张氏不仅没拦着,反而刻薄地在旁边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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