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灾年全院饿绿眼,柱爷提着野鸡肥兔高调炸场!(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这小老头儿今天穿了件洗得泛白、领口都磨破了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那副缠了三圈医用胶布的近视镜。
手里捏着个磕掉漆的搪瓷茶缸,那张干瘪的老脸上,笑容挤得褶子都快夹死苍蝇了。
“柱子啊,这是打哪儿弄的好东西?”
“哎哟喂,野鸡?这毛色可真亮堂,一看就肥实!”
阎埠贵一边咽着酸水,一边伸出那干枯的手就去摸马华手里的野鸡。
他那小黑眼珠子在野兔、排骨、春笋上来回打转,转得比陀螺还快,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贴在肉上。
“嘿,还有兔子!乖乖,这兔子后座子真厚实,得有五斤往上吧?”
“这要是剁吧剁吧,配上土豆能炖满满一大锅啊!”
他使劲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滑动,话锋一拐,露出了狐狸尾巴:
“柱子啊,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看这野鸡,个头这么大,你们一只也吃不完。”
“那鸡肠子、鸡胗鸡肝、还有那鸡脖子什么的,你们年轻人口味刁,肯定不稀罕吃那些下水。”
“不如……”
何雨柱把自行车单脚支好,似笑非笑地扭头看了阎埠贵一眼。
好家伙,这位三大爷自打上回被自已当众收拾了一顿之后,消停了足足一个多月,平日里见着自已都绕道走。
今天这是馋虫发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为了口吃的,连老脸都不要了?
许大茂第一个憋不住了,嘴角往上嚣张地一翘:
“我说三大爷,您这是有多久没闻过肉腥味儿了?”
“我怎么看着您这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绿得都快赶上野狼了?”
阎埠贵老脸一僵,尴尬地咳嗽一声:
“大茂你这话说的,三大爷是那种口腹之欲的人吗?”
“我这就是……咳,作为院里的长辈,关心关心柱子,跟他唠两句家常——”
“唠家常?”
周满仓可不惯着他,故意把肩上的帆布兜往阎埠贵鼻子底下一凑,排骨的猪油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三大爷,您那眼神可不像唠家常,您这叫验货!”
“就差自已带个秤出来称斤两了!”
马华在后头把野鸡往后一缩,闷声接了一句:
“就是!三大爷,我可记得清楚,上回您不是在院里跟人吹嘘,说野味膻气大,吃了胃里犯酸水吗?”
“怎么今天您的胃突然就变好了,不嫌膻了?”
被这三个得力干将一番车轮战连番输出,阎埠贵脸皮再厚也有些扛不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干笑着不知道怎么接茬。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三大爷,看您这可怜见的,要是真馋肉馋得受不了了,我给您出个不用花钱的好主意。”
“哦?什么主意?”
阎埠贵眼睛猛地一亮,以为何雨柱要发善心施舍他点边角料。
何雨柱凑近了些,撇着嘴嘲讽道:
“这刚开春,护城河边上那野草丛里,水蛤蟆多的是。”
“您大晚上的去抓两只回来,让三大妈把皮一扒,裹上一层您家那发了霉的棒子面,下锅里一炸,嘎嘣脆!”
“那味道,比鸡腿还香呢。”
“关键是这玩意儿不要肉票,不要钱,您想吃多少管够!”
“噗嗤!”
许大茂当场就笑喷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周满仓也实在没绷住,扭过头去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你……你……”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压“蹭”地一下就上去了。
他攥着茶缸盖子的手咯吱作响,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愣是被噎得一个字都蹦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