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满院禽兽饿绿眼,老绝户暗处又憋坏水?(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家今晚的晚饭是半个黑面窝头配两根齁咸的腌萝卜条,连一滴油星、一片菜叶都没有。
听着何雨水那欢快的笑声,孙大嫂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进洗衣盆里。
倒座房的张奶奶坐在门槛上纳鞋底,满是皱纹的脸微微抬起,看了一眼何家气派的房门,又平静地低下头去,一声没吭。
老太太心里敞亮,上礼拜刚收了何雨柱送的一大碗浓白肉汤和五个大白馒头,她心里记着恩,绝不眼红。
前院赵大妈家更是凄惨。
粮食定量被砍了之后,她家六口人全靠三十斤粗粮撑一个月,顿顿是掺了苦涩榆树皮的杂面糊糊。
十二岁正在长身体的小孙子昨天晚上饿得在炕上直打滚地哭,她只能狠心把自已那份糊糊匀出一半。
此刻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肉香,赵大妈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捂住了孙子的耳朵。
而后院——
贾家那破旧的窗户纸上,正倒映着昏暗摇晃的煤油灯影。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沿上,那张横肉满布的脸上写满了戾气。
她面前的破木桌上,摆着半碗稀得能数清米粒的黄米粥,外加两个硬邦邦、剌嗓子的黑面窝头。
棒梗趴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狠命地戳着那个黑窝头,满脸的嫌弃与愤怒。
秦淮茹挺着快十个月大的肚子,正艰难地在灶边用清水刷着两个破碗,连一点碱面都不敢用,用
丝瓜瓤子就着清水涮了两遍就算完事。
中院何家的动静虽然隔着一堵墙,但那做菜的声音和绝顶的味道,是根本藏不住的。
何家厨房里传来了何雨柱极具节奏感的“笃笃笃”切菜声。
没过多久,热油下锅的“刺啦”一声爆响,紧接着,葱姜蒜爆香的浓烈味道,混合着干辣椒、花椒炸开的霸道辛香,一股脑地冲上了半空。
再然后,是野兔块下锅煸炒的奇异肉香,排骨被酱油和冰糖包裹熬煮出的甜咸浓香……几种顶级的荤腥味交织在一起,顺着晚风,无孔不入地飘进了后院贾家的每一条窗户缝里。
这股味道对饿了几天肚子的人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酷刑!
棒梗的鼻子剧烈地抽动着,口水瞬间淌到了下巴上。他猛地把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奶!我要吃鸡!我要吃兔子肉!我不要吃黑窝头!这窝头拉嗓子,我要吃肉!!!”
贾张氏一张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但她出奇地没有大声骂孙子,而是扭过头,那双三角眼里淬满了恶毒的汁液,死死地剜着中院的方向。
“该死的挨千刀的傻柱!丧尽天良的绝户!”
“大荒年的天天在家大鱼大肉,也不怕吃死他!”
“怎么就不噎死这帮小畜生!这肉就该给我们家棒梗吃啊!”
贾张氏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却控制不住地狂咽口水,肚子发出一阵巨大的“咕噜噜”的轰鸣声。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水盆里。
摸着自已日渐隆起的肚子,再想想何家几个小丫头天天吃香喝辣的待遇,秦淮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嫉妒的毒蛇啃噬,悔恨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而在后院更深处的正房里。
易中海像一尊雕塑般坐在聋老太太的窗户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端着茶缸,目光透过半掩的门帘,阴沉沉地盯着外面的夜色。
中院方向传来的欢声笑语,还有那随着夜风一阵紧似一阵的极其浓烈的排骨肉香,一声一声、一丝一丝,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感官里。
一大妈坐在旁边缝补衣裳,感受着老伴儿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易中海慢慢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茶水,目光一点点沉淀了下去,变得深邃而毒辣。
野鸡、野兔、精排骨……
在整个四合院、整个红星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都在勒紧裤腰带、饿得眼睛发绿的时候,何雨柱却变着法子往他那个小圈子里搬这种顶级的好东西。
何雨柱越是吃得好,越是显得高高在上,这院子里那些饿肚子的邻居们,心里就越眼红、越扭曲、越难受!
这不对。
在易中海这个老谋深算的伪君子看来,何雨柱这种“脱离群众”的做法,简直就是最大的破绽!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易中海在心里冷笑。
“这里面,有大文章可做!”
易中海把茶缸轻轻搁在窗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到他们做好了饭,等到那诱人的肉香味飘满整个院子,把所有邻居肚子里的馋虫和怨气都勾出来的时候,这满院子的禽兽,就会变成一群嫉妒发狂的饿狼。
到那时候,稍微加一把火,何雨柱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阶级敌人!
里屋的炕头上,聋老太太半靠着被垛子,眼皮虽然耷拉着,好像睡着了一样没说话。
但她那浑浊的眼珠子里却闪烁着精光,耳朵支棱着——
她什么都听见了,也都闻见了。
老太太知道,易中海反击的刀,又要磨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