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馋疯满院众禽!三个大爷眼红齐串联,大戏开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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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西厢房,二大爷刘海中家同样气压极低。
二大妈端着一小碟子泛着白霜的咸菜疙瘩上了桌。
刘海中手里捏着筷子,死死戳着碟子里的咸菜,肥胖的脸颊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微微抽搐,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
二儿子刘光天缩在角落里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吭声,三儿子刘光福胆子大点,正整个人趴在窗台上,鼻孔紧紧贴着窗户缝猛吸。
“爸,这个傻柱家今天做的是绝对是干锅兔肉!”
“我闻出来了,那大红袍花椒的味儿太正了……”
刘光福吸溜着口水,眼神迷离。
“啪!”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几步跨过去,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抡在刘光福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踉跄。
“闻什么闻!老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没出息的东西,别人家吃肉你趴在窗户上闻味儿,你上辈子是条狗吗?!”
刘海中暴跳如雷。
刘光福捂着后脑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再也不敢吱声了。
二大妈放下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拿孩子撒什么邪火……大人闻着都受不了馋得慌,何况正在长身体的孩子……”
刘海中铁青着脸没接话,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也馋啊!
他可是自诩要在厂里当领导、在院里当一把手的刘海中啊,平时最讲究排场和身份。
可如今他这二大爷顿顿啃咸菜,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傻柱却天天大酒大肉,这让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像被放在火上反复烤一样煎熬。
天彻底黑透了,何家正房里却亮如白昼。
宽敞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连个放碗的空隙都快没了。
正中央是那盆色泽红亮、浓油赤酱的红烧肋排,酱汁浓稠地挂在每一块肉上;
旁边是堆成小山般的干锅麻辣兔肉,红油和干辣椒铺满表面,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砂锅盖子揭开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都被那股浓郁纯正的盐焗鸡香气给填满了,整只野鸡皮色金黄,肉质紧实拉丝。
再配上春笋炒五花肉丝、韭黄炒柴鸡蛋、还有一大盆解腻的凉拌萝卜丝。
这顿饭,别说在现在这大灾荒年月,就是放到前清时候,那也绝对是达官贵人桌上的排场!
“行了,人都齐了。”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顺手抄起一瓶珍藏的西凤酒。
“别的话就不多说了,吃,都给我撒开了欢地吃!”
“今儿个谁要是没吃撑,谁就是看不起我这手厨艺!”
“好嘞柱爷!”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不用何雨柱说第二遍,三个丫头的筷子已经如同幻影般冲了出去。
何雨水一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咬下去满嘴流着琥珀色的浓汁;
周满婷专攻那盆麻辣兔肉,辣得斯斯哈哈还不忘往嘴里塞;
许小玲干脆直接上手,硬生生撕下一条冒着热气的金黄鸡腿,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来,大茂,满仓,马华,咱们爷几个走一个!”
何雨柱举起酒杯,四个男人清脆的碰杯声在屋里回荡。
欢声笑语、碰杯声、大口咀嚼肉块的声音,混着那浓得化不开的极品肉香,嚣张地溢出何家的门窗,飘满了整个死寂的四合院。
这一刻,院子里的安静显得极其诡异。
那不是邻里之间和睦的平和,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火药桶般的死寂。
黑暗中,几户人家的窗户后面,一道道充满血丝的目光在夜色中交错。
有人死死攥着手里的竹筷子,有人把嘴唇咬出了血丝,有人把碗里那剌嗓子的黑面窝头当成何雨柱的肉,狠狠地按进稀薄的米汤里。
中院的水龙头边,两个妇女正蹲着洗那根本没有油水的破碗,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
“……听见没?人家这一顿饭造下来的肉,顶咱家全家老小大半年的伙食费还拐弯呢。”
“可不是嘛……那油花子味儿把我小儿子馋得在地上打滚,我这心口都在滴血啊。”
“你说这傻柱,到底是从哪条道上弄来这么多不要命的好东西?”
“嘘——你活腻歪啦?”
“人家现在是食堂的大主任,上头有李厂长罩着,指头缝里漏点油水就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那也不能这么吃独食吧……院里这么多老人孩子饿得皮包骨头,他怎么吃得下去的?”
“你敢当着他的面去说?”
“你没看他身边现在天天跟着许大茂和周满仓那帮凶神恶煞?谁敢凑上去找不自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怨毒与嫉妒,各自端起破碗灰溜溜地回了屋。
……
此时,后院的正房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易中海像个幽灵一样,从阴暗的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特意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的中山装。
那只完好的左手背在身后,微微佝偻着背,目光透过月亮门,如同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死死地、阴冷地扫过中院何家那透出暖黄色灯光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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