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何雨柱两句闲话,保卫科长盯上贾家死穴(大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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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的红砖小楼坐落在厂区西北角,两层半高,门口挂着块掉了漆的白底红字木牌。
何雨柱推开那扇厚实的木门,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潮乎乎的石灰味,混着烟叶子的焦苦香。
楼梯拐角贴着一溜儿“提高警惕,保卫工厂”的红色标语,浆糊都起了泡。
他顺着磨出凹坑的水泥台阶往上走,回廊窗户透进来的光被粉墙挡得发黄。
二楼拐角第一间,门半掩着,里头隐约传出钢笔尖刮纸的声音。
何雨柱探头往里一瞧——赵刚正埋在办公桌后头,面前摊着一沓盖了红戳的报表,左手夹着根烟,烟灰长得快要掉了都没顾上弹。
那张棱角分明的方脸拧出一个死疙瘩似的眉头,右手拿着支英雄钢笔,笔帽却咬在嘴里啃得嘎吱响。
“赵科长,忙着呢?”
赵刚猛地抬头,怔了半拍。
认出来人后,他立马把烟往铁皮烟灰缸里一摁,起身就迎上来,脸上的阴沉换成了笑模样。
“哟!何主任!稀客稀客!”
“你怎么有空上我这旮旯来转了?”
何雨柱笑着晃了晃手里空着的搪瓷缸子:
“闲着没事儿,过来给您蹭杯茶喝。”
“存了好久的事儿也想跟您唠两句。”
赵刚一把接过缸子,转身从铁皮柜子里掏出个圆形的茶叶罐,罐身上印着褪了色的北京供销社标志。
他捏了一大撮茉莉花茶扔进去。
那茶叶里头掺了不少碎梗子,拎起暖瓶冲上滚水,盖上盖子焖了焖,这才递过来。
“你是大忙人,能想着上我这犄角旮旯串门,我得高兴半天。”
赵刚拉开对面一把带着靠背的旧木椅,啪啪拍了两下椅面上的灰:
“坐坐坐。”
这份热络,不是装出来的。
赵刚今年三十九岁,行伍出身,五二年从部队转业进了轧钢厂保卫科,一步步干到科长。
人硬朗,腰板挺得像根铁撑杆,目光锐利但不阴毒,属于那种光明磊落的正派人。
他对何雨柱印象好,原因有二。
一来,西城火车站那桩案子。
何雨柱徒手制服持枪逃犯、荣立一等功的事迹,在整个轧钢厂传了个遍。
赵刚干的是安全保卫工作,对能打、敢拼的人天然有好感。
更何况那案子是他老战友、市局的赵队长亲手办的,事后赵队长喝酒的时候还专门跟他提过:
“红星厂有个何雨柱,是条汉子。”
二来,何雨柱平日里做事实在。
保卫科的同事错过了吃饭的时间,都是何雨柱提前把保卫科的那一份饭菜特意提前留下来的。
逢着保卫科弟兄值大夜班,食堂关了门,何雨柱就交代马华多留两份带肉的菜,用棉套子焐着送到值班室去。
这年头口粮金贵,谁对你实打实地好,心里都给你记着一笔账。
何雨柱接过缸子,揭开盖子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碎沫子,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好茶。”
“哪儿好了,供销社排了大半天的队才抢到二两,回来一看,茶梗子快比茶叶多了。”
赵刚摆摆手,顺手把桌上那沓铺开的报表归拢了一下,翻扣过去。
何雨柱的眼角余光,在翻转的一瞬间精准地扫到了最上面那页的抬头:
《一车间废料库季度盘点异常记录》。
旁边还有个红铅笔画的大问号,是赵刚的笔迹。
他面色纹丝不动,甚至连瞳孔都没有收缩一下。
只是极自然地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膝盖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端着缸子又喝了一口。
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赵刚果然已经在查了。
那就更好办了。
自已今天需要做的事情,从“举报”降格成了“催化剂”,痕迹淡了百倍。
“赵科长,我今儿来,一是串门,二呢是跟您商量个事儿。”
何雨柱放下茶缸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最近天一天比一天暖了,蚊子也开始出来了。”
“保卫科值夜班的弟兄们辛苦,我琢磨着从下周开始,每晚给值班室加一顿夜宵,热汤面条卧俩荷包蛋,您看成不?”
“那敢情好!”
赵刚一拍大腿,咧嘴一乐。
“我替弟兄们先谢谢何主任了。”
“您客气了,都是一个厂子的同志,分什么彼此。”
两人就着夜宵的菜式聊了几句。
何雨柱问赵刚弟兄们有没有什么忌口,赵刚笑着说他们保卫科的人嘴上没那么多讲究,给啥吃啥。
何雨柱又顺嘴夸了两句赵刚带兵带得好,手底下的人值夜班从来不打瞌睡。
话头热了,气氛也松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茉莉花茶的清苦味道和窗外照进来的暖阳,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像两只晒太阳的懒猫。
何雨柱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缸子,往椅背上一靠,微微叹了口气。
那叹气的样子,像是心里压了块石头,犹豫了半天才决定搬出来。
“赵科长,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心里头老犯嘀咕。”
“什么事儿?你说。””
“赵刚的语气还是闲聊的调子。
“我们院儿里最近气氛不太对劲。”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做出一副替街坊操碎了心的好邻居模样。
“困难时期嘛,大伙儿都勒裤腰带过日子,粮本上的定量一减再减,能喝上碗稠粥就算不错了,这我理解,全市都一样。”
“可偏偏有人”
他顿了顿。
“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让人看不明白。”
赵刚随口接了一句:
“谁啊?”
何雨柱摆了摆手,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背后议论人不好,我就不点名了。”
他端起缸子喝茶。
赵刚也没追问,跟着喝了一口。
沉默了五六秒钟。
何雨柱像是实在憋不住了,又放下缸子开了口。
“主要是……我说这话,是真的替人家担心。”
“您也知道,我这个人虽然嘴不饶人,但心不坏。”
“街坊邻居的,谁家出了事儿我看着都不落忍。”
他叹了口气。
“我们院儿的贾东旭……一车间的,易中海的徒弟,您肯定知道这人。”
赵刚点了点头。
“前阵子犯了事儿,恶意举报我。”
何雨柱简单带了一句。
“这不,后来被罚去扫了两个月厕所,还是他师傅易中海说了情,好不容易调回车间。”
“不过奖金全扣了,月度评优那些好处也跟他没关系了。”
“他一个月到手多少钱您比我清楚,一级钳工,基本工资二十七块五。”
“再扣掉食堂搭伙费、工会会费、互助储金七七八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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