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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狗爷抡大锤动私刑,贾东旭惨变人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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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老子的命,换了三百块。”

狗爷的声音很轻。

“那老子就拿你的骨头,一根一根讨回来。”

榔头抬起来。

落下去。

“咔嚓”。

右手食指。

贾东旭连惨叫都没能叫出来,嘴刚张开,二狗从后面把那团破布又塞了回去,勒紧了。

只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嚎叫,像被掐住脖子的牲口。

他的眼珠子凸了出来,满脸的汗和泪和鼻涕搅在一起。

第二根,中指。

“咔嚓”。

贾东旭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身子弓成了虾米,脑袋在地上来回磕。

第三根,无名指。

到第四根的时候,贾东旭翻了白眼,人软了下去,彻底的晕过去了。

“泼水。”

又是一桶冷水。

贾东旭被激醒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又一下“咔嚓”传来:

右手小指。

五根手指,锤完了。

那只手已经不成形了。

每根指头都向着不该有的方向歪着,肿得像五根紫茄子。

狗爷喘了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左臂的伤口被牵动,纱布上又洇出新鲜的红色。

但他没停。

“脚。”

刀疤脸把贾东旭的布鞋扒了。

十根脚趾头,一根一根来。

贾东旭在中间又晕过去两次,又被两桶冷水浇醒两次。

到后来他连叫都叫不动了,嗓子哑了,只有嘴里那团破布被口水和鼻涕浸透之后发出的呜呜声。

“膝盖。”

榔头砸在右膝盖骨上的声音,不是“咔嚓”,是“咯嘣”。

整个膝盖骨碎成了渣。

左膝盖也是一样。

然后是肘关节,先右后左。

四肢的大关节,全部被砸得稀碎。

那种碎法,贾东旭自已虽然不懂医术,但他的身体告诉他,这些骨头这辈子都接不回来了。

窝棚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是血。

是尿。

是恐惧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酸臭。

贾东旭瘫在地上,跟一摊烂泥一样。

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呜呜咽咽地冒着泡。

“最后一下。”

狗爷站起来。

他走到贾东旭面前,低头看了看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东西。

然后弯下腰。

把贾东旭翻了个身,让他趴着。

榔头举到齐肩高。

对准脊椎骨。

砸下去。

这一下用了全力。

贾东旭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就不动了。

不是死了,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像一条被摔在岸上的鱼。

但他的腰以下,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狗爷把榔头扔在地上,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回草堆上。

他的左臂在淌血,脸上全是汗,喘得像拉了二里地的风箱。

“扔回去。”

他闭上眼。

“扔到他们那个胡同口。”

“让他家里人自已找。”

刀疤脸点了点头,招呼二狗和大强把地上那团东西抬上板车。

“爷,咱们。。。。。。”

“走,今晚就走。”

狗爷睁开眼,扫了一圈这间住了快一个月的破窝棚。

“往南走,出保定地界再说。”

他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嘴角动了动。

“可惜了,时间太紧,没把他家那个老婆子也拖出来。”

“敢踏着我的尸骨大吃大喝,哼。。。。。。”

说完这句,狗爷拿起那把杀猪刀,塞进包袱里。

四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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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帽儿胡同口。

板车停了一下,草席被掀开。

贾东旭被扔在了胡同口的青石板上。

板车吱呀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东旭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四肢向着奇怪的角度歪着,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月亮照着他。

春风吹着他。

没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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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贾家屋里。

秦淮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大肚子压得她不舒服。

她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炕上没人。

她没在意。

贾东旭半夜起来解手,一时半刻回不来那是常事。

茅房远,他又爱在院子里站着抽根烟再回来。

她把被子拽了拽,又睡了过去。

棒梗的小呼噜均匀地响着。

贾张氏在隔板那边翻了个身,换了个调继续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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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

何雨柱的屋里,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他躺在炕上,睁着眼。

半个小时前,他听见了茅房方向一声闷响。

他的五感被系统强化过,那声响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只是一阵风,但在他耳朵里:

那是钝器敲击头骨的声音。

他又听见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

有拖拽的声音,衣服在地上蹭过去的声音。

然后是胡同方向传来的板车轮子声。

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夜风里。

何雨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贾东旭。

举报赌场,拿三百块奖金,然后满院子炫耀。

这个结局,从他走进派出所那天起就已经写好了。

何雨柱闭上眼。

明天还得早起去轧钢厂,李怀德那边有个接待任务要对接。

窗外,夜风依旧。

槐树的枝杈吱嘎响了两声,又安静了。

这一夜,南锣鼓巷跟每一个普通的春夜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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