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黑白两道齐爆雷!贾东旭彻底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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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干什么?”
“快死啦!”
三大妈一拍大腿。
“半夜被人绑出去下黑手打的,四肢全给用大锤砸断了,扔在外面胡同口。”
“公安来了一看,说是重伤,直接拉去医院抢救去了!”
“他妈、他那个大肚皮媳妇,还有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都跟着去医院伺候了!”
保卫科的四个人面面相觑,瞬间石化。
要抓的盗窃犯,被人先一步截胡,废成烂泥了?
小孙脑子转得飞快。
这事儿太蹊跷了,但不管人变成什么样,必须得先控制住。
他马上分派任务,条理清晰:
“大李,你立刻骑车回厂,找赵科长报告这边的突发情况!”
“剩下的人,跟我去区医院,把病房给我守死了!”
保卫科的人来去匆匆,一阵风似的卷出了四合院,留下一地惊雷。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维持了足足五秒钟,随后爆发出远超早晨的惊天喧哗。
三大爷阎埠贵今天没课,刚才一直在前院浇花竖着耳朵偷听。
这会儿端着缺了个口的水壶,背着手就溜达过来了。
“三大爷,你听见没?”
“厂里保卫科来抓人了!”
赵大妈像见鬼了一样喊道。
阎埠贵把水壶搁在窗台上,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的眼镜框,一副孔明在世的模样。
“我早就说过,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贾东旭那三百块钱,拿着烫手啊!”
“贾东旭现在的状态,一看就知道被人报复了!”
“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要报复到这种程度?”
“听说前段时间公安端了一个地下赌场,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贾东旭举报的,现在是有人回来找贾东旭复仇了!”
阎埠贵砸吧砸吧嘴,冷笑道:
“这小子,外面惹了黑道被打成残废,厂里又犯了大事。”
“两头彻底堵死了,神仙难救!”
刘海中的老伴儿二大妈此时也站到了后院月亮门边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满脸幸灾乐祸地冷哼一声:
“可不是嘛!”
“拿着赃款炖大肥肉,吃断头饭呢这是!”
“最可怜的还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费尽心机给人家擦屁股、还赌债,就指望着贾东旭给他摔盆打幡呢!”
“这下好了,干儿子变死儿子,养老人算是彻底砸手里了,他那棺材本算是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贾家完了。
易中海也折进去了。
这是今天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所有人的共识。
满院禽兽,没有一个同情,全都在等着看这出家破人亡的好戏。
时间推移,临近中午,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正是备餐最忙的时候。
后厨里水汽弥漫,切菜声、炒勺碰锅沿的声音混成一片。
刘岚端着个大号的不锈钢盆从前厅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跑进来,盆底重重地磕在水槽沿上,“当啷”一声巨响。
她那张嘴向来是厂里的超级广播站,这会儿眼里全是八卦的狂热光芒,脸都憋红了。
“停停停!”
“大伙儿都停停手!出捅破天的大事了!”
胖子把手里的铁锹大铲子一撂,凑过去:
“刘姐,又打听着啥内部消息了?”
“一惊一乍的,厂长掉粪坑了?”
“去你的!”
刘岚白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但后厨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车间那个贾东旭!”
“今天早上保卫科直接带了铐子去车间拿人,没抓着。”
“你们猜怎么着?”
刘岚故意卖了个关子。
马华在旁边切着土豆丝,也竖起了耳朵。
“说是昨天夜里,贾东旭被人敲了闷棍绑出城,手脚骨头全被人用榔头砸碎了,扔在胡同口!”
“现在人像个软面条一样在区医院躺着呢!”
后厨里一片哗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废了?”
“我的亲娘咧,下手这么黑!”
胖子瞪大眼睛。
“那还有假!”
“保卫科扑了个空,直接追到医院去了。”
“听说这孙子丧良心,偷了厂里整整一车的紫铜废料出去卖,罪证都让保卫科给钉死了,黑市收废品的都指认他了!”
刘岚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这回算是黑白两道一块儿吃瘪,人残了还得吃枪子儿!”
“老天爷开眼呐!”
马华听完,握着菜刀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小灶操作台那边。
何雨柱站在案板前,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把厚背菜刀。
案板上摆着一整块上好的黑猪五花肉。
他手腕平稳发力,刀锋切入肉中,起起落落。
每一刀的间隔、力道都分毫不差,宛如艺术。
切出来的肉片薄厚均匀,整整齐齐地码在青花瓷盘子里,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外头那种种骇人的喧哗、惊呼、八卦,全被他挡在了耳朵外面。
马华看着自已师父平稳的背影,心里打了个突突,一股难以名状的敬畏油然而生。
早晨出门的时候,许大茂上赶着说贾东旭被废了,满院子吓得不行。
可师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跟咱们没关系”。
原来……师父早就料到了!
甚至这一切都在师父的算计之中!
何雨柱确实不意外,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狗爷那帮人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折了七千块钱的家底和一票兄弟,怎么可能放过泄密的贾东旭。
赵刚那边的办事效率也属实高干,查实赃物不过是几天的事。
两把悬在头顶的刀,一明一暗,在这个春日的早晨同时落下。
贾东旭这一辈子,算是彻底交代了。
连带着易中海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善老头,几十年的心机谋划、投进去的棺材本和感情,全都化成了泡影。
把吸血鬼当祖宗供在堂上,那就得做好被吸干敲碎的准备。
这一招借刀杀人,不仅不脏自已的手,还彻底拔除了一颗毒瘤。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最后一片五花肉用刀背轻巧地拨进盘子里,拿起旁边的干毛巾随意擦了擦手。
“马华。”
何雨柱声音沉稳。
“哎!师父,您吩咐!”
马华一个激灵,赶紧跑过去,态度比平时更加恭敬。
“火候到了,起锅烧油。”
何雨柱指了指面前的大铁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少听闲篇多干活。”
“记住,别人家的死活,那是他们自已作的孽。”
“只要不惹到咱们头上,就不耽误咱们炒菜做饭。”
何雨柱顺手把案板上的葱姜蒜一把丢进热油锅里。
“刺啦——”
一声爆响。
浓郁的爆香气味瞬间升腾起来,直冲屋顶,盖住了后厨里所有的流言蜚语,也盖住了四合院里那些肮脏的算计与绝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