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柱爷熬极品肉酱面,许大茂狂喜庆贾家覆灭!(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先捅开煤火炉子,架上铁锅。
做炸酱面,面条得劲道,酱得香。
何雨柱从碗橱里摸出一块五花肉,不用多大,肥瘦相间最合适。
菜刀在案板上上下翻飞,“笃笃笃笃”几下,五花肉就变成了细碎的肉丁。
锅里倒上一点点底油,油温刚热,下入肉丁煸炒。
肥肉里的油脂被滋滋啦啦地逼出来,肉香顿时在屋子里散开。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
葱姜蒜末下锅爆香,紧接着倒进黄酱和甜面酱。
这两种酱得按比例配,多一分发苦,少一分不鲜。
何雨柱拿着铁勺,在锅里不停地顺时针搅和,火候压在文火上。
慢慢地,酱的颜色变得红亮,表面浮起一层汪汪的清油,那股子特有的醇厚酱香直往人鼻孔里钻。
“满仓,削两根黄瓜,切成丝。”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吩咐。
周满仓手脚麻利,拿过菜刀在水槽边忙活起来。
白菜切成细丝,用开水稍微一焯,捞出来控干水分。
鸡蛋打散,摊成一张薄薄的蛋皮,切成金黄的细丝。
面条下锅,翻滚几开,捞出来过一遍凉水,装进三个粗瓷大海碗里。
一勺油亮红润的肉丁炸酱盖在面上,旁边码上黄瓜丝、白菜丝、蛋皮丝。
红的酱、绿的瓜、白的菜、黄的蛋,光是看着就让人直咽唾沫。
三人围在八仙桌旁,一人手里攥着几瓣生大蒜。
“吃!”
何雨柱拿起筷子,把面条和炸酱飞快地拌匀。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稀溜呼噜的吃面声。
炸酱的咸香、面条的劲道、菜丝的爽脆,混合在一起,那叫一个痛快。
许大茂一口气扒拉了半碗,咬了一口生蒜,辣得直嘶气,满头大汗却直呼过瘾。
“舒坦!”
许大茂拿手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柱爷,您这手艺,绝了。”
“真是怎么吃也吃不够啊!”
周满仓吃得比较斯文,但速度一点不慢,连碗底的酱渣子都用筷子刮得干干净净。
“大茂,这回易中海算是把老本赔了个底掉吧?”
何雨柱嚼着面条,随口问了一句。
提到这个,许大茂来了精神,筷子往桌上一拍:
“何止是赔了个底掉啊!”
“我听我前院那三大爷透的风,易中海借那二百六的饥荒,全拿去填狗爷那边的账了。”
“现在贾东旭瘫了,工作也没了,拿什么还他?”
“老绝户指望贾东旭披麻戴孝,这下可好,还得倒贴钱去买棺材板!”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满仓喝了口面汤,接话道:
“贾家现在是个无底洞,易中海要是再敢往里填,他自已的日子也别过了。”
何雨柱咽下最后一口面,打了个饱嗝。
他站起身,把三个空碗摞在一起端进水槽。
正说着闲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板被敲响了。
“谁啊?”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我,阎解放!”
门外传来三大爷家老二的声音,语气有点急。
何雨柱擦擦手,过去拉开门。
阎解放站在门口,眼神往屋里瞟了一眼,看到许大茂和周满仓都在,赶紧说道:
“何……何主任,王主任来了,就在中院。”
“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代表,赶紧去开全院大会。”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就差你们了。”
阎解放以前跟着贾东旭没少挤兑何雨柱,现在贾东旭废了,何雨柱在厂里当了领导,他这一声“何主任”叫得别别扭扭,却不敢有半点不敬。
“街道办的王主任?”
何雨柱反问了一句。
“对,王主任亲自带的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大院里的两个大爷都在旁边站着呢。”
阎解放传完话,转身就往别家跑去通知。
屋里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许大茂把椅子一推,嘿嘿冷笑两声:
“动静闹得真够大的,连街道办都惊动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往常院里开会,都是易中海端着个搪瓷茶缸,坐在八仙桌正中间,打着官腔调解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破事。
这次不一样。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下场,还选在这个晚饭刚过、家家户户都在院里的节骨眼上,事情绝对不简单。
何雨柱摘下围裙,随手抓起挂在门后的深蓝色中山装外套,披在身上。
保卫科把贾家开除的事儿,按理说是轧钢厂内部的决定。
但贾家四张嘴要吃饭,贾东旭成了重度残疾,秦淮茹在医院生孩子,这烂摊子直接砸在了南锣鼓巷街道的头上。
毕竟贾东旭的房子是当年贾东旭他爹买下的私房,街道办就算想把贾佳赶回乡下,也没有理由。
而贾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要是处理不好,搞出人命,那是给整个片区抹黑。
王主任这次来,八成是来下达最后的通牒,或者给这瘫痪的一家人找条不至于饿死的活路。
不过,这条活路怎么找,往谁身上摊,那学问可就大了。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是绞尽脑汁地想把自已从这泥潭里摘出去?
还是有其他别的什么算计?
何雨柱心中也是很期待的!
“走吧,两位爷。”
何雨柱推开房门,一股早春的夜风夹杂着寒意吹了进来。
“吃饱喝足了,也该去看大戏了。”
许大茂和周满仓跟在后头,三人迈步走出门槛,朝着中院走去。
此时的中院,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已经拉亮,冷冷清清的光线打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
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连平日里最爱闹腾的几个半大小子,这会儿也被大人死死拽在手里,捂着嘴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