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柱爷画大饼稳住众禽!三个老绝户暗处又憋坏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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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许大茂喝得两眼发直,脸红脖子粗地拍着胸脯打包票:
“柱爷,后院那一摊子交给我!”
“聋老太太和刘海中要是敢出幺蛾子,我特么把放电影的高音大喇叭天天挂在他们窗根底下唱大戏,吵不死他们!”
周满仓端着酒杯,狠狠碰了碰许大茂的杯沿,一口干了烈酒:
“前院交给我!”
“阎老抠要是敢往外顺咱们的一根针,我明天就提着斧头,把他家门框给卸了当劈柴烧!”
何雨柱抿了一口辛辣甘甜的烈酒,夹了一粒炸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扔进嘴里。
“嘎嘣”一声,嚼碎了咽下去,才慢悠悠地开口:
“大茂,满仓。管这破院子从来不是咱们的目的。”
“咱们兄弟把住权力,是为了自已安生过好日子,不被那群满肚子坏水的禽兽恶心。”
他的眼神在煤油灯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以后不管办事还是分东西,咱们规矩立严实!”
“谁跟咱们一条心当顺民,咱就扔块骨头拉一把;”
“谁敢背地里捅刀子、玩算计,直接往死里踩,绝不留半点情面!”
“明白!敬柱哥!”
两人连连点头,三个酒杯重重碰在一起,清脆作响。
这新一代的铁三角,算是彻底把四合院的天给换了。
而外头寒风刺骨,三个被扒了皮的前管事大爷,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那股子勾魂夺魄的香味,家里的日子简直是人间地狱。
易家。
易中海一脚踹开门,铁青着脸坐在八仙桌旁。
易大妈躲在角落里缝补衣服,吓得一哆嗦,连粗气都不敢出。
顺着门缝,何家炸花生的浓香飘了进来。
易中海狠狠吞了一大口酸水,肚子极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凄厉的雷鸣。
“丧门星!全是丧门星!”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拍在桌沿上。
筹划了一辈子的养老心血,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何雨柱那王八羔子,硬生生踩着他的脸上了位!
最可恨的是,那废弃的右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骨痛,提醒着他现在的无能。
“老易,你消消气,要不……我给你热点棒子面糊糊?”
易大妈试探着开口,声音发颤。
“喝个屁的糊糊!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恶狠狠地骂道,眼珠子爬满红血丝。
他满脑子乱麻,秦淮茹明天就要去掏大粪,贾东旭成了死瘫子,自已还得每月贴几十块巨款养这群吸血鬼。
想要撑下去,必须从何雨柱那里搞到平价粮!
“何雨柱,你不就是仗着手里有粮才当上这个一大爷的吗?”
易中海咬紧牙关,在阴暗的屋里盘算着极其阴毒的连环计。
“行,那就先顺着你!”
“等你把粮食弄进院里,我再纠集大院里的老弱病残,给你扣上一顶‘不尊老不扶弱、资本家做派’的大帽子!”
“逼着你把好东西全吐出来!”
“敢不吐?”
“老子转头就去街道办举报你投机倒把!”
后院刘家。
刘海中一进屋,二话不说抽下腰间的牛皮腰带,对着正准备脱裤子睡觉的刘光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死命的猛抽!
“小兔崽子!我让你先睡!”
“老子在外面受了天大的气,官帽都没了,你还有脸睡觉!”
“啪!啪!”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伴随着刘光天鬼哭狼嚎的惨叫,打破了后院的宁静。
二大妈躲在里屋,死死捂着耳朵不敢劝。
刘海中打得气喘吁吁,把皮带往地上一扔,端起桌上掺了水的散装劣质白酒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咳嗽。
他狠狠吸着何家飘过来的咸鸭蛋香味,嫉妒得五脏六腑都在冒酸水。
当官的瘾被生生掐断,他咽不下这口气!
“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
“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混球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
刘海中眯着浮肿的眼睛,脸色狰狞。
他在轧钢厂里好歹是个七级工,认识几个保卫干事。
只要何雨柱敢往院里运不明来历的粮食,他刘海中就直接去厂保卫科告密!
查实了何雨柱贪污公款或者挖厂里墙角,直接吃枪子儿!
到时候这大爷的位子,还得落回他刘海中手里!
前院阎家。
气氛死一般沉寂。
三大妈带着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战战兢兢地端着几碗清汤寡水的稀粥站在墙角。
阎埠贵坐在缺了腿的条凳上,面前摆着一个小本子,手里的铅笔头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印子。
失去管事大爷的身份,意味着每月少收好几次杂费和孝敬,这比活生生剜他阎埠贵的心肝脾肺肾还要疼!
突然,一股子浓郁的花生油脂香飘进屋里。
阎埠贵手一抖,铅笔芯直接“啪”的一声折断了。
他看着面前那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气得直嘬牙花子。
“当家的,这往后咱家日子咋过啊……”
三大妈红着眼圈,抹着眼泪。
“嚎什么嚎!天塌不下来!”
阎埠贵烦躁地把断笔一摔,干瘦的眼眶里透着贼光。
“何雨柱既然当了这个出头鸟,那他就得管全院的死活!”
“他弄来粮食,不管怎么分,总得过秤吧?”
“我阎埠贵好歹是院里唯一的老师,这笔算账的买卖,他何雨柱非得求我不可!”
阎埠贵拨了拨手边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作响,满脸尽是算计的贪婪:
“等粮食过我的手,每百斤我给他扒下一层皮来!”
“只要我在秤砣上稍微做点手脚,咱家几个半大小子半个月的口粮就有了!”
“毛头小子,早晚让他知道我阎老抠的厉害!”
夜深了,四合院里几家欢乐几家愁。
何家的肉香酒香在冷风中肆无忌惮地彰显着霸主的地位。
而那些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老狐狸们,正各自磨着带血的尖牙,准备在接下来的物资争夺中,给新上任的铁三角下最狠的绊子。
新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