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扫厕所就滚回农村？秦淮茹含泪签下卖身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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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乡下现在是什么光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连草根都被挖光了！
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秦淮茹的脸更是瞬间惨白如纸，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彻底碾碎。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恐惧和屈辱。
这哪是商量，这是拿刀架在脖子上逼她们跳粪坑。
“我……我们干。”
秦淮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屈辱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着裤腿上的灰，黑着脸一声不吭，算是默认了。
看到婆媳俩这副吃瘪的模样，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感。
从前他为了树立大爷的威望，处处迁就这老虔婆，如今风水轮流转，主导权全落在了他手里。
不过，最重头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三十八块钱，想养活你们一家老小，外加东旭这半死不活的瘫子，还得买高价药，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易中海话锋一转，抛出了诱饵。
贾张氏立马两眼放光，那股子贪婪的本性瞬间压过了刚受的屈辱，凑上前讨好道：
“老易，我就知道你是个绝顶的大好人！”
“你每个月工资那么高，随便指头缝里漏出个二三十块贴补我们家，棒梗长大了肯定给你当亲爷爷孝敬！”
秦淮茹也在一旁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昨晚跟婆婆商量的“绝户索”计策还是奏效了，易中海舍不得他那点虚无缥缈的养老梦。
可易中海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婆媳俩的天灵盖上。
“贴补你们，没问题。”
“王主任也发话了，我出钱帮你们渡难关。”
易中海死死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但前提是，白纸黑字，街道办盖公章！”
“等你出了月子，咱们两家一起去街道办，签一份《养老帮扶协议》！”
“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我易中海拿钱保你们全家不饿死。”
“作为交换，你秦淮茹，必须承担起我跟王秀兰以后所有的养老送终责任！”
“洗衣服做饭、端屎端尿、生老病死，你全得包圆了！”
“你要是哪天敢反悔，或者伺候得不用心，这协议就在王主任那儿备着案，街道办可以直接抓你进去劳改！”
轰！
贾张氏只觉得脑子里炸响了一个惊雷。
这算什么？
她们原本盘算的是，用几句不花钱的好话，拿小棒梗当诱饵，白嫖易中海的工资。
等熬过了灾荒年，或者易中海真老得动弹不得了，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他一脚踢开。
可现在，易中海竟然要求去街道办签法律协议！
这是要拿官家的文书，把秦淮茹死死拴在他易家的磨盘上，当一辈子免费的丫鬟和老妈子！
秦淮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唇都被自已咬出了血丝。
她本想吸易中海的血，没成想，易中海这条老毒蛇，反过来要在她身上打下洗不掉的烙印。
有了这纸协议，以后易中海指东她不敢往西，稍微有点懈怠，劳改农场的铁门就冲她敞开着。
“老易，这……这过了吧？”
“咱们两家这关系，还用得着去签什么协议？”
贾张氏干笑着，试图蒙混过去。
“棒梗给你摔盆那都是定好的事儿……”
“少跟我废话！”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厉声呵斥：
“真当我是开善堂的冤大头？”
“这些年你们家从我这儿拿了多少好处，真以为我心里没笔账？”
“王主任说了，这就是条件！”
“不签？”
“行！”
“医院这一百二十七块五毛的欠款，你们自已想辙。”
“往后的日子，咱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你们贾家饿死在南锣鼓巷，我易中海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说罢，易中海转身就往门外走，步伐果断，没有丝毫迟疑。
一步。
两步。
就在易中海的手即将碰触到冰冷的黄铜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了秦淮茹近乎崩溃的嘶哑喊声。
“一大爷！我签！”
易中海的脚步猛地顿住。
背对着贾家婆媳的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狂热且得意的笑容。
但他掩饰得极好，转过身时，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痛心疾首的模样。
“淮茹啊，一大爷也是为了你们家好。”
“这世道，没个规矩不成方圆。”
易中海走回床边，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一百三十块钱拍在柜子上。
“这钱，我先垫了。”
“记住了，等你出月子那天，就是咱们去街道办画押的时候。”
交代完这一切，易中海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外寒风呼啸，易中海却觉得浑身燥热，舒坦得想在雪地里唱上一段大鼓书。
彻底拿捏了！
什么管事一大爷的虚名，什么何雨柱的嚣张，全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这辈子最怕的绝户命，终于有了最稳妥的着落。
有白纸黑字的协议压着，秦淮茹就算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也只能乖乖在他易中海的炕头前跪着端洗脚水！
而病房内，看着柜子上那叠钞票，贾张氏一言不发地瘫坐在长凳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秦淮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仅仅是一个天天要在工厂里与屎尿为伍的掏粪工，更成了易中海手里一个被彻底掌控的提线木偶。
贾家在这场灾荒与人性的博弈中，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但为了活下去，这盆腌臜的脏水，她们不仅得端着，还得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