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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七毛八吃顿大肥肉!柱爷这波操作馋哭全院!(大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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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把头拼命往下低,装着去数地上的砖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大妈头一个站出来,双手猛地一拍大腿叫好:

“一大爷这话讲得亮堂!”

“老娘早受够了以前那套偏心的做派,就该这么按规矩办事!”

“凭什么好东西全紧着贾家那几个懒汉吃?”

前院赵铁柱跟着粗着嗓子嚷嚷开:

“就是!”

“七毛八吃顿大肥肉菜,过了这村去哪找这店?”

“我明天一早就给我家报五个名,绝不落空!”

“谁也别拦着我吃肉!”

何雨柱见火候到了,拍了两下巴掌,把场面收住。

“既然大伙都没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明天一天,是给大伙儿报名的时间。”

“想要参加聚餐的,拿着户口本和钱,上二大爷许大茂家登记交费。”

“过期不候!”

“明天一过,到了晚上,院里的年轻后生大家都出把力,悄悄去黑市把物资拉进院里。”

“后天正好是礼拜天,大家歇班不上工。”

“到了中午饭点,咱们就在这中院支起两口大铁锅,由我徒弟马华亲自掌勺!”

“大家端着家里的海碗,排好队,咱们开!大!锅!饭!”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清清楚楚,没拖泥带水。

何雨柱端起白瓷茶缸,吹了吹热气,退后半步,算是把场子交代完了。

这事一旦定死,整个九十五号院彻底成了欢乐的海洋。

饿了大半年的老少爷们,被这一顿肉菜大餐勾起了无限期盼。

连平时最舍不得花钱的抠门汉,这会儿也决定咬碎牙掏钱。

三个新管事大爷宣布散会。

人群不仅没散,反而在院里扎起堆,扯着嗓门拉起了家常,气氛比过年还要热烈十倍。

有了新旧规矩的鲜明对比,大伙儿自然而然把前任那三位管事大爷拉出来集体鞭尸。

孙大妈吐了一口黏痰在地上,骂骂咧咧:

“你看老易那个德性,成天板着脸教训咱们,张嘴闭嘴道德大义。”

“这回遇着买粮的真事,他连个响屁都没放!”

“整天装道德高人,一毛钱不掏,一丁点力不出。”

“以前倒好意思逼着咱们给贾家捐款,真不要个老脸!”

赵大妈满脸鄙夷地接上话茬:

“可不嘛!”

“刘海中更是个棒槌。”

“平时除了摆个领导官威,背着手拿皮带抽抽刘光天显摆威风,遇着正经难处,他能干啥?”

“啥也解决不了,就是个装门面的草包废物!”

前院的老周头压低声音凑过来插话:

“要我说,阎老西最膈应人。”

“顶着个文化人的名头,干的净是缺斤短两、小偷小摸的勾当。”

“刚才开会我还瞅见他缩在人群后头,眼珠子直转,肯定在算计怎么在大锅里多捞两块肥肉。”

“不让他占点便宜,他能记你八辈子的仇,只会暗中使绊子,算什么带把的男人?”

大伙儿越说越起劲,得出个惊人一致的结论。

前任这三个老家伙,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纯粹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狗屎,德不配位,早该滚蛋了!

再看人家新上任的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这才是真材实料为老百姓办实事的主儿。

人家不仅有通天的门路弄来救命粮,分配起来也是公平公正,不偏帮谁也不欺负谁。

从这天晚上起,这新任“铁三角”在四合院里的威望那是蹭蹭地往上涨,直接捅破了天。

以前街坊们见面,管何雨柱叫柱子,管许大茂叫大茂,管周满仓叫小满。

如今风向全变了。

许大茂和周满仓夹着小本子往自家走。

一路遇着没散尽的街坊大爷大妈,全都是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上前打招呼。

“二大爷,吃了没?”

“三大爷,明儿个我起个大早去你家交钱啊,您受累给记一笔!”

这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大爷”叫得,把许大茂和周满仓两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许大茂摸着嘴唇上那两撇八字胡,脚步飘得像踩了棉花,咧着一张大嘴连连冲大伙儿招手,连声拿腔拿调地说:

“好说好说,明儿个按规矩排队来,都有份!”

周满仓年纪轻,平时脸皮薄。

可这会儿被一群长辈三大爷长、三大爷短地捧着,嘴角也咧得合不拢,胸膛挺得像要上战场的大将军。

他算是真真切切尝到了权力的迷魂汤有多甜。

这一夜,九十五号院里难得没有爆发任何争吵。

家家户户的灯泡都亮着,都在翻箱倒柜盘算着兜里的毛票,商量着明天报几份名。

有实在困难的人家,哪怕不买柴火,也咬着牙凑出了两份饭钱,准备让家里的老人孩子尝尝久违的肉味。

有宽裕些的,直接把名额报满。

而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却是另一番鬼气森森的景象。

易中海灰头土脸、佝偻着背钻了进去,气得连晚饭那口稀糊糊都没吃下。

他心里恨极了何雨柱的嚣张,也怕极了院里人那些吃人的眼神。

这场分粮的大戏,原本是他和老太太设计用来扳倒何雨柱的致命杀招,结果倒好,成了何雨柱给自已立威的绝佳垫脚石!

而中院何雨柱的屋里,暖黄色的灯泡亮堂堂的。

桌上摆着半瓶纯正的散篓子和一盘炒得酥脆的花生米。

何雨柱捏着酒杯,丢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夸赞声与怒骂前任大爷的声音,他把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这就是他要的规矩!

四合院的这群禽兽,跟他们讲道理没用,用道德绑架他们也不管用。

唯有捏住他们的饭碗,让他们看到实打实的好处,才能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俯首帖耳。

这顿大锅饭一开,他在这个院子里的话语权,算是彻底用铁水浇筑,砸得死死的了。

接下来的情节顺理成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家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手里攥着皱巴巴毛票的街坊们生怕落了后。

阎埠贵躲在前院自家屋里,隔着窗户缝,眼睁睁看着许大茂手里接过那一沓又一沓的钞票。

他眼馋得直流酸水,手上的铅笔杆子“咔嚓”一声,硬生生被他咬折了!

他眼珠子充血般乱转,心想既然破坏不了大锅饭,怎么也得想方设法在里头多占点便宜。

但这回何雨柱把所有的漏洞全用铁水泥封死了,根本没给他留半点插针的缝隙!

一场声势浩大、堪称奢华的百人聚餐,在饿殍遍野的孟春时节,成了这方小天地里唯一的盼头。

风里,似乎都已经提前透着股将要飘起肉香的狂欢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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