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牌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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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银针划过琴弦,一声清越的音响起,像冰珠落在玉盘上,瞬间压过刚才琵琶的腻味。她手指翻飞,银针在弦上弹跳滑动,《高山流水》的旋律随之淌出,时而激昂如瀑布,时而轻柔如流水,听得众人都似屏住了呼吸。
一曲终了,殿内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楚予安先鼓掌,笑着让人捧来一块“琴仙”牌匾,亲自递到花凤梧手里,说:“这牌匾,你才配得上。”
丽嫔脸色惨白,眼泪当场掉下来,捂着脸跑了出去。回府后,楚予安从身后抱住花凤梧,下巴抵在她发顶,说:“我的王妃,连弹琴都用银针,真是独一份儿。”
花凤梧笑着,抬手扯了扯他的脸,说:“和你说过,不走寻常路。”
那日慈宁宫每月的请安会上,贤妃特意带了一尊纯金打造的佛像,双手奉上给太后,说:“太后,这佛像,是臣妾特地让人从五台山请来的纯金佛像,保佑太后福寿安康。”
太后接过佛像,顺着上面的花纹摸过去,脸上露出赞许之色,说:“你有心了。”贤妃得意地看了一眼花凤梧——她就不信,花凤梧能拿出比这金佛像更贵重的东西。
花凤梧却不理会她,走到太后身边,问:“太后,您的腿最近还疼吗?上次给您扎的针,可灵验了?”太后叹了口气,说:“还是老样子,阴雨天疼得要命,走路得靠人扶。”
“让我再试试?”花凤梧取出银针,说,“这次我再加几个穴位,保证能根治。”贤妃在边上阴阳怪气地说:“王妃可别嘴硬,太医院的太医都治不好,你能行吗?”
花凤梧不理她,让太后趴在软塌上,点准穴位下银针。她手指麻利翻飞,银针落在太后腿上,落点分别是环跳穴、阳陵泉……还时常用药指腹轻轻捻转。
半个时辰后,花凤梧将银针拔下,说:“太后,您试试,起来走两步。”太后半信半疑地站起来,刚走第一步,眼睛就亮了:“不、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她来回走了好几步,脸上满是惊喜,说:“我这腿,疼了大半辈子,终于能好好走路了!凤梧,你真是哀家的福星!”太后直接让人拿来一把金丝护心镜,给花凤梧戴上,说:“戴着吧,这镜子可以保你平安。”
太后话音刚落,贤妃气得牙根痒,却只能陪着笑。回府的路上,楚予安看见花凤梧脖子上的金丝护心镜,笑道:“怎么样,医术比金银管用吧?”
花凤梧倚在他怀里,说:“主要是太后相信我,换了别人,我还懒得治呢。”
早朝刚一开始,八皇子就号啕大哭地跪在金銮殿上,手里拿着一封匿名信,说:“父皇!儿臣昨晚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说……说安王哥哥私通雪国,要篡位!”
他把信往皇上面前一递,太监接过呈给皇上。皇上接过来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信上的字迹模仿楚予安的笔迹,内容是要跟雪国合作,推翻皇上,自立为王。
“予安,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看向楚予安,眼里满是失望。楚予安还没说话,花凤梧就上前一步,拿起信看了一眼,冷笑道:“八皇子,你仿造的水平真差。”
她指着信上的“安”字,说:“皇上,王爷写‘安’字时最后一笔会带个小钩,这信上的‘安’字是直的,很明显是仿的。”皇上凑过去一看,果然如此——他在楚予安的奏折上见过这个细节。
“八皇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上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八皇子脸色白得像纸,还想狡辩:“父皇,儿臣不知道!这信是别人给我的!”
“不要再装了。”楚予安将墨影找到的证据扔过去,说:“发信的人是你的贴身太监,这信也是你让人仿造的!你想借刀杀人,夺太子之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