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噩梦如影随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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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无论你躲在哪…我都会找到你…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黑暗中，冰冷刺骨的低语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缠绕着瀚宇的意识。他拼命奔跑，耳边只剩那恶魔般的诅咒在回荡。
“啊——！”
忽然，一脚踏空。
瀚宇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梦中那双充满贪婪与恶意的猩红眼瞳，仿佛仍在黑暗中凝视着他。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将少年苍白的脸映得惊魂未定。
时光飞逝，当年襁褓中的婴儿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目俊朗、充满朝气的少年。
这几日，一个相同的噩梦如同鬼魅，在他每次入睡时精准地将他捕获，梦的长度一次比一次长，梦中的寒意一次比一次真实。
“那声音……到底是谁？”瀚宇坐在床上，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梦中最后的画面，却只感到心底蔓延开一股深深的寒意。
“醒了就出来吧。”窗外传来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
瀚宇连忙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应了一声：“知道了，师父！”他飞快换上衣服，推门走向院中的石桌。
石桌旁，一位一身素净白袍的老者正在悠然品茶。他面容清瘦，银须白发，眼神深邃平和。
“还没睡醒？这精神头，给为师泡茶醒醒神？”老者看着瀚宇满脸呆滞的样子，笑呵呵地打趣。
瀚宇随手抓了个桌上的包子塞进嘴里，闷闷地说：“师父，又是那个噩梦。”
他咽下包子，语气带着后怕：“越来越长，越来越真了……像是真的有人一直盯着我。”
老者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坐过来。”
瀚宇依言在他身边坐下。
老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瀚宇眉心。一股温和却又难以抗拒的灵力探入瀚宇体内。
嗡！
随着这股探查之力的深入，老者眼中精芒一闪。
他清晰地“看”到，在瀚宇体内，一道极为隐晦、泛着不祥血气的细丝状能量连接，正穿透瀚宇的心神，无声无息地向上延伸，直没入头顶虚幻的虚无之中。
“血脉吗……”
随后，他毫不犹豫，右手掐诀，指尖凝出一道锐利的无形气刃，朝着那道虚幻的血色丝线猛地斩去——气刃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
“果然……触及本源，不能被轻易斩断啊”老者眉头皱得更紧，这结果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只能先想办法隐藏起来了……”他当机立断，沉声低喝。掌心光芒流转，一道复杂古老、蕴含遮掩天机之力的微型阵法瞬间成形。
“封！”
阵法应声飞出，稳稳地烙印在那道若隐若现的血色丝线上，奇异的符文闪烁，血丝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其散发的气息被彻底隔绝掩盖，消失无踪。
“呼……”老者微微松了口气，脸色却并未轻松多少，低声自语：“看来……有些因果，终究是避不开的。”
他看着瀚宇那张仍带着一丝懵懂和惊惧的脸庞，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宇儿”，老者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从今天起，随为师入后山修炼。”
“修炼？！”
瀚宇愣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他不知磨了多少嘴皮子想求师父教他修行，师父总以“未到时候”推脱。此刻师父主动提出，简直是不可思议。
“真的吗师父？您、您终于肯教我了？！”瀚宇激动得几乎跳起来，生怕师父反悔，连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小跑着跟上师父的脚步，“我去！我这就去！谢谢师父！”
后山深处，瀑布
瀚宇兴冲冲地跟着师父一路穿林越涧，很快，巨大的水流轰鸣声充斥耳膜。一帘如白练坠落的瀑布，挂在陡峭的山崖上，冲击出一个深邃的水潭。
水潭边，一块青石上，蹲坐着一只浑身金毛有些稀疏、眼神却异常灵动的老猴子。见到老者走近，老猴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做了一个奇特的揖礼：“大圣。”
“嗯。”大圣微微颔首。
老猴好奇地转动眼珠，打量着大圣身后一脸新奇和一丝紧张的少年瀚宇。
“跟上。”大圣头也没回，径直迈步走向那幽深的水潭。
瀚宇看着师父笔直地走向水面，惊讶地张了张嘴，下意识地看向那老猴子。老猴却只是龇了龇牙，似乎在笑。瀚宇只得咬牙跟上。
就在大圣的脚尖即将触碰到水面的一刹那——
哗啦！
平静的潭水如同拥有生命般，自他脚下向两旁整齐地分开，露出一条直抵瀑布深处的、干燥的石质小路。
师徒二人踩着石路来到瀑布正下方。
“哗啦啦——轰！！！”
震耳欲聋的水流撞击声中，眼前的巨大瀑布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生生撕开，水流狂暴地向两侧山崖倒卷而上，而瀑布后方的岩壁上，赫然露出了一个巨大、深邃的洞口。
洞的尽头，能看到一点微弱的光亮。
大圣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
瀚宇深吸一口气，带着满心的震撼和“师父果然不是普通人”的感叹，壮着胆子快步跟上。当他踏入洞口尽头那团柔和的白色光晕时——
光芒一闪，眼前豁然开朗。
待到刺目的白光消退，瀚宇发现自已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奇妙天地。
这里空间广袤无边，云雾缭绕脚下，如同仙境。四周生长着从未见过的奇异草木，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远处云雾深处，隐约可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的楼阁掩映其中，若隐若现。
头顶是一片流动的柔和天光，浓郁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
这正是大圣独有的小世界——水帘洞天。
大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脸震撼和好奇四处打量的瀚宇，神色肃然：“这里，便是水帘洞天，也是你修炼的起点。从踏入此地起，你必须抛却过去的懒散安逸，道心守一，只专注于修炼一途！可明白？”
瀚宇立刻收回四处乱瞟的目光，挺直腰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徒儿明白！定不负师父所望！”
大圣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带着瀚宇来到一处临崖古亭中。
“宇儿，为师先考你，修炼的境界是如何划分的？”大圣拂袖坐下，似不经意地问道。
这个问题对瀚宇来说早已烂熟于胸。这些年虽然大圣不教修炼，却逼着他读遍了各类杂书奇谈，其中自然不缺修炼基础。
瀚宇略一思索，朗声答道：“师父，按典籍所载，天下修炼共分十大境界：破凡、筑道、踏仙、太乙、大罗、混元、洞虚、劫灭、道陨、天尊。每境又分九星，境界越高，星阶差距越大。”
说完，他颇有几分自信地看着师父。
大圣微微颔首，算是认可：“基础倒还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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