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我去跟外星人生,不行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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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郑艺又羞又气,眼睛瞪得溜圆。
“所以嘛……”若豪收了笑,一本正经地凑近她,声音放轻了些,“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为了咱们后代的长相着想,你还是跟我生比较靠谱。”
这话一出,郑艺的肺都快气炸了。
她举起粉拳,不由分地往若豪身上招呼,一下一下,打得噼里啪啦:“让你胡八道!让你胡八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耍流氓!”
若豪被她打得满市场乱窜,一边躲一边求饶:“哎哟哎哟,女王饶命!的知错了!的再也不敢了……”
可他嘴上着不敢,眼里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郑艺追了几步,气也消了大半,可那股子羞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不理你了!”
“哎,别走啊!”若豪赶紧追上去。
人潮里挤了一下,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妈恰好从中间穿过去,若豪一个没留神,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被来来往往的脚步踩了好几脚。
“完了。”他低头一看,那个穿蓝衬衫的人偶已经歪了半边脸,糊上了一层灰。
郑艺闻声回头,看见他捧着摔坏的人偶,一脸心疼地蹲在地上,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怎么,心忽然就软了。
“活该。”她嘴上还硬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退了回来,蹲在他身边,“谁让你胡八道的。”
“那……这个摔坏的,算谁的?”若豪可怜巴巴地看她。
“算你的呗。”郑艺撇撇嘴,“谁让你嘴欠。”
“可我舍不得。”若豪捏着那个歪脸的人偶,又看看她手里的红裙子姑娘,嘀咕着,“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觉得一个东西好看得想留一辈子,结果第一天就摔成这样。”
他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认真。
郑艺张了张嘴,想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又看看若豪手里那个蓝衬衫的伙子。
明明是差不多的两个人,此刻一个完好、一个破了相,倒像是真在演什么悲欢离合。
“那……”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你那个给我。”
“啊?”
“我跟你换。”郑艺别过脸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反正……反正那个红裙子的是我,蓝衬衫的是你。你捧着个摔破的我,我看着也膈应。”
若豪愣了两秒,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心翼翼地把那个歪脸的人偶递过去,又郑重其事地从她手心里接过了那个完好的红裙子姑娘。
“那可好了,”他捧着红裙子姑娘,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个摔破的你,我可得好好收着,一辈子都当个宝贝。”
“呸,谁是你的宝贝。”郑艺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转身又想走,却还是没忍住,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就在这时,摊位的老板探头喊了一嗓子:“伙子,要不要再买俩新的?我这儿还有一对,给你算便宜点。”
“不用了!”若豪头也不回,扬了扬手里那个红裙子姑娘,声音里带着不出的得意,“我这儿有个宝贝就够了。破的旧的,我都舍不得换。”
郑艺背对着他,脸烫得厉害,可那弯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走出玩具区,郑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怀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了两个娃娃。
她低头一看,正是那两个胖乎乎的人偶,一个举着奶瓶,一个抱着鸭子。
刚才只顾着害臊,竟没留意若豪是何时塞给她的。
“你……”
她抬起头。
“那本来就是给你的。”若豪挠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一个大男人,揣着四个娃娃像什么样子。再了,你自己的。那个红裙子的是你,这两个的是……是咱们的孩子。孩子当然得跟着你。”这话他得磕磕绊绊,郑艺却觉得比刚才那句“跟我生”还要烫人。
她赶紧别过脸去,把那两个娃娃抱紧了些,半晌没话,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
人流又挤了过来,若豪顺势上前一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那边新开了一家卖冰粉的,我请你吃,当赔罪。”
“谁要吃你的冰粉。”郑艺挣了一下,没挣开,嘴上着,脚下却乖乖跟着他走。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那四个人偶,一个红的,一个破的。
两个胖的被若豪仔细地揣在怀里,像是揣着一整个还没出口的、关于“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