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原初意识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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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波器上那道杂乱无章、扭曲了数周的绿色光波,突然在一瞬间拉平,随后化作了一条完美对称的八卦双螺旋曲线!
紧接着,指挥舱顶部的全息投影仪——那是用战利品晶体和老式放映机镜头土洋结合拼凑出来的怪胎——猛的亮起了一团耀眼夺目的乳白色光晕!
那光晕在半空中迅速伸展、拉伸,最终化作了一片覆盖了整个指挥舱天花板的浩瀚星图!
无数条由古老信息流构成的金色瀑布,从星图顶端轰然垂,倒映在林建布满血丝的双眼中。
“破开了……”刘洋手里的紫铜电极当啷一声掉在桌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林总……咱们……咱们把外星人的底裤给扒下来了!”
指挥舱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老马停下了算盘,大柱放下了手里的铅笔,连正在门口巡逻的两个持枪卫兵都忍不住探进头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林建脸上。
林建缓缓站起身,端起桌上那只印着“保卫祖国”红字的搪瓷大茶缸,猛灌了一大口苦涩滚烫的浓茶,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把门关上。”林建抹了口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老马,通知全舰班组长以上,包括王拐子,全部过来开会。把枪的保险关了,听完之后,谁也不准往外乱一个字。”
“是!”老马神色一肃,转身就去摇手摇电话。
五分钟后,狭的指挥舱里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大伙儿都穿着洗的发白的工装或者作训服,身上带着机油和汗酸味,有的手里还拎着活络扳手和测微卡尺。王拐子一瘸一拐的挤在最前面,伸长了脖子看着半空中那片神异的金色光瀑。
“同志们。”
林建敲了敲桌面上的麦克风,声音平静的像是在宣读一份车间生产周报:
“过去二十多天,我和刘洋把这块黑方块里的全部底细都摸清楚了。今天叫大家来,不为别的,就是给大家伙儿通报一下这帮外星妖魔鬼怪的阶级成分和历史旧账。”
大伙儿顿时支棱起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建指了指头顶那片缓缓旋转的金色光晕,开口道:“首先,这片银河系,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在几十亿年前,蓝星上连个带壳的虫子都还没长出来的时候,这片天上只有一个活物。”
“一个?”老马愣了一下,“林总,这么大一片星空,就一个活人?”
“不是人,是一种我们无法想象的庞大意识。”林建拿起一根白粉笔,在旁边的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立方体里叫它【原初意识】。它在宇宙大爆炸后不久就诞生了,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和智慧。整座银河系的引力、星尘、物质演变,甚至高维空间的能量规律,全在它的脑子里转悠。”
王拐子眨巴着眼睛:“那这不就是盘古爷吗?开天辟地的那位?”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算沾点边。”林建冷笑了一声,手里的粉笔啪的一声,把黑板上的大圆圈狠狠敲成了两半,“但这玩意儿有个致命的娘胎毛病——它是不完整的。”
“不完整?”刘洋忍不住问,“这么厉害的神物,还能有残疾?”
“它没有实体,它缺乏与物质宇宙交互的闭环逻辑,白了,就是个空有蛮力但精神分裂的巨婴。”林建手里的粉笔继续在黑板上乱点,把那个圆圈画的千疮百孔,“在数十亿年前的一次宏观坍缩里,它崩解了。就像咱们车间里淬火没淬好的劣质钢锭,咔嚓一声,碎成了千千万万块碎片,洒的满银河到处都是。”
林建在黑板上画了两块最大的碎块,狠狠圈了起来:
“其中最大的两块碎片,在经历了漫长的演化后,爬到了高维空间,成了气候。这就是我们在天狼星碰上的‘静默者’,以及藏在更深处星空的‘星辰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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