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至于另一位,更是个祖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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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恪平日里瞧着随和好说话,裴泽杨知道他的脾气实际并不好,只是没什么能惹着他的事罢了。
至于另一位,更是个祖宗,不可能站着挨打。
不拦着指不定真会打起来。
祝令榆没想到场面会发展成这样,也是吓了一跳,上去帮忙。
她和裴泽杨一样,来到两人中间,把周成焕挡在身后。
“令令。”
孟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祝令榆隔着裴泽杨跟他对视,“别动手。”
她没想过他这样沉稳的人会动手。
对上她有点被吓住的表情,孟恪整个人陡然僵硬了一下。
他从没想过从前那么依赖他的小姑娘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像是不敢靠近他。
孟恪的心像被针尖刺了一下,那股愤怒倏尔偃旗息鼓,化作了落寞。
“所以上个月我们在大堂遇见的人是你?”他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竟有一丝脆弱的感觉。
祝令榆从没见过这样的孟恪。
她怔了怔,承认说:“是我,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另一侧传来周成焕平静的声音:“你先上去。”
他的语气和平时差不多,这种时候这种平静给人一种安抚感。
可是祝令榆怎么好扔下这样的情况直接走。
周成焕:“你在这儿帮不上忙,只能添乱。”
“不是还要去给谢知薇补习?”他又提醒。
裴泽杨听说她还有事,也说:“令令你还有事啊,先上去,别耽误了。”
祝令榆确实要去给谢知薇补习。
她看了看裴泽杨,又看了看周成焕,说:“那我先上去拿东西了。”
祝令榆上去后,楼下依旧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爆炸。
附近路过的学生看见三个气质完全不同的大帅哥站在一起,都要看上几眼。
裴泽杨站在周成焕和孟恪中间,人都要麻了。
到现在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那个兔子精是令令,怪不得之前要藏着掖着。
怪不得上次一起吃饭那么奇怪。
春联的事他也想到了,但是震惊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怕火上浇油。
他是喜欢看热闹,但不爱看这种热闹啊。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出门,一定死死地赖在家里。
他现在很想把程岭喊过来跟他一起承受。
“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裴泽杨硬着头皮开口说。
孟恪沉着脸看着周成焕,“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周成焕语气疏淡地反问:“我要给你什么解释?”
孟恪:“令令是我——”
周成焕打断他:“你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裴泽杨眼皮一跳,生怕下一秒这俩祖宗就因为这句话不管不顾地打起来。
孟恪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已经绷起,语气冷硬:“我没有同意跟她解除婚约。”
“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周成焕轻嗤了一声,显得很不屑,也很拽。
“你这些年对你那初恋念念不忘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同不同意?”
交谈声传来。
有两个人从旁边的楼道里走出来。
裴泽杨怕孟恪气得动手,提醒他说:“阿恪,有人。”
孟恪没说话。
等这两人走过,他漠然地开口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样的春联,起码是在过年前。”
“你们……到哪一步了?”这句他问得有些艰难。
周成焕的声音冷下来:“你们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她那个老实人。”
裴泽杨立刻说:“我肯定是相信令令的。令令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孟恪没有反驳。
“你明知道我喜欢她。”
他看着周成焕,冷冷地笑了一声,“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身边的人会跟令令牵扯上关系。”
刚才有人出来的时候,周成焕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这会儿,他朝孟恪看来,“没人规定你喜欢我就不能追了吧?况且你已经有过一次机会了。”
裴泽杨听着他的话有些错愕。
随后,裴泽杨打量着他,忍不住问:“成焕,你也喜欢令令?”
周成焕微顿,挑起眼梢,“怎么,我不能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