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爹叶羽，是个花心大萝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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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往前移了，你们可以再看一下）

“姬如雪。”

这三个字从她唇间溢出，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掌心，却烫得叶凡心尖一颤。

他仰着头看她，阳光从洞口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月白色的道袍松松垮垮披着，领口还未来得及整理严整，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脖颈间几枚隐约的红痕。

那是他留下的。

叶凡的目光落在那几枚红痕上，脑子里“嗡”的一声，脸又烧了起来。

姬如雪察觉到他的视线，垂眸看了一眼自已的脖颈，指尖微微一紧。

她没有遮掩。

也没有恼羞成怒。

只是那样静静站着，像山巅的雪，清冷、疏远、高高在上。

可那双眼睛……

叶凡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愣住了。

那双眼睛不再是刚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也不是他记忆中那次温泉边的温柔。

而是……

他形容不出来。

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水面平静无波，可水底下藏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姬如雪……”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味，“真好听。”

姬如雪睫羽轻轻一颤。

她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不，也许不该再叫他少年了。

昨夜之后，他眼底多了些什么。

那种小心翼翼的紧张还在，可那紧张底下，却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执着。

“让开。”她轻声说。

叶凡没动。

他仰着头看她，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神仙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极认真，“我知道我这样叫你不合适。

我知道你是峰主，是雪璃姐姐的师尊，是我该叫师叔祖的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叫姬峰主？叫玄机真人？那太远了。”

“我只知道，从第一次在温泉边见到你，你就住在我心里了。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柳长老，我想着，等我再长大一些，等我能配得上你，我就去天竹峰找你。”

“可我没等到。”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昨夜的事……我知道是意外。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记得，你希望我把它当成一场梦。”

“可我忘不掉。”

他抬起手，轻轻按住自已的心口：

“这里，忘不掉。”

山洞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阳光落地的声音。

姬如雪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风吹进洞口，拂起她披散的青丝，几缕发丝掠过脸颊，她没有去拨。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冰雕的观音，慈悲又遥远。

良久。

她轻轻开口：

“说完了？”

叶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说完就让开。”

叶凡没动。

他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固执地挡在她面前。

姬如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多久以前？

一百年？两百年？

那时候她还是个初入金丹的小修士，也会为一个人辗转反侧，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想着一个人的名字睡不着觉。

后来那个人死了。

死在一场她无力阻止的劫难里。

从那以后，她的心就冷了。

冷得像天竹峰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再没有人能走进去。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不，这个只到她肩膀高的小男人。

她忽然觉得，那积雪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叶凡点头，“你是姬如雪，是天竹峰峰主，是金丹后期的强者。”

“那你知不知道，”她微微俯下身，凑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看进他眼里，“我已经活了八十三年。”

叶凡愣住了。

八十三年？

他以为她最多三十出头……

姬如雪看着他愣住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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