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这一夜，很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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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转头，就看见萧曦月正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这边。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落在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上。萧曦月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嘴里含糊地嘟囔着：

“娘……您怎么……站那儿……”

杨玉欢的心跳都快停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叶羽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他手一松，轻轻把杨玉欢放回床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等萧曦月揉着眼睛再看过来的时候，床边已经只剩下杨玉欢一个人，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好歹是躺着的。

而叶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飘到了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月光，整个人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萧曦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看看杨玉欢，又看看那片阴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娘，”她揉了揉眼睛，“我刚才好像看见……”

“看见什么？”杨玉欢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做梦了吧你？”

萧曦月愣了愣。

做梦？

她挠了挠头，刚才明明看见……

可杨玉欢已经躺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娘在这儿呢。”

那动作自然极了，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萧曦月被她搂着，闻着那熟悉的香气，迷迷糊糊的脑子渐渐安静下来。

“哦……”她嘟囔了一声，把脸埋进杨玉欢怀里，很快又沉沉睡去。

杨玉欢搂着她，一动不动。

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萧曦月睡熟了，她才慢慢转过头，看向那片阴影。

叶羽还站在那儿，月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陛下，你”

叶羽挑眉，也用传音回：

“我怎么？”

杨玉欢不敢出声，只能继续传音：

“陛下！曦月还在呢！”

叶羽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怕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刚才不是没被发现吗？”

“没被发现？！”

“差一点！就差一点！”

叶羽往床边走了两步，俯身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温柔：

“那你希望我被发现，还是没被发现？”

杨玉欢被他这话问得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希望被发现。

可……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日子，她确实想陛下了。

想得厉害。

杨玉欢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叶羽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那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杨玉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叶羽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跟我出来。”

杨玉欢愣住了：

“什么？”

叶羽没再多说，只是伸手，轻轻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杨玉欢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抱在怀里，轻飘飘地往门口飘去。

他就那么抱着她，穿过房门，穿过院子，一路来到后院那处温泉池边。

月光从树梢洒下来，落在氤氲的池水上，泛起细碎的银光。

叶羽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已怀里。

叶羽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现在没人了。”

杨玉欢被他这话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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