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国师生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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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暖暖地洒在永青王府的后院里。
叶羽靠在廊下的软榻上，怀里抱着叶夕水，腿上趴着叶啸天，肩膀上还挂着个叶青莲，整个人被三个小娃娃缠得动弹不得。
“爹爹爹爹——”叶夕水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叫，“讲故事！”
“讲！”叶啸天跟着起哄，“要听打仗的！”
叶青莲不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蹭来蹭去。
叶羽笑着在叶夕水脸蛋上亲了一口：“好好好，讲故事。”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就看见萧曦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块苹果塞进他嘴里。
“吃。”
叶羽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开始讲：“从前啊，有一只大老虎……”
“不听老虎！”叶啸天打断他，“要听爹爹打仗！”
叶羽：“……爹爹没打过仗。”
“骗人！”叶啸天瞪大眼睛，“娘说你打过！打了好多坏人！”
叶羽转头看向不远处坐着喝茶的露娜。
露娜端着茶杯，一脸无辜地回看他。
叶羽：“……”
行吧。
他只好开始编：“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刚起了个头，宫宵月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行了行了，别缠着你们爹了，该睡午觉了。”
她走过来，伸手要抱叶夕水。
叶夕水紧紧搂着叶羽的脖子，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要爹爹！”
“要爹爹！”叶啸天跟着喊。
叶青莲不说话，只是把叶羽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宫宵月看着这三个小东西，又好气又好笑：“你们爹刚回来，让他歇歇。”
“不歇不歇！”叶啸天喊得更大声了。
叶羽笑着摆摆手：“没事，让我抱着吧。”
宫宵月嗔了他一眼：“你就惯着他们吧。”
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她弯腰，在叶羽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走了。
叶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来。
这样的日子，真好。
接下来的日子，叶羽哪儿都没去。
白天陪孩子们疯跑，晚上陪娘子们说话，偶尔被萧曦月拉着去温泉池边“赏月”，偶尔被杨玉欢拉着去桂花树下“谈心”。
日子过得像流水，平静而温柔。
这天夜里，叶羽正搂着萧媚娘和萧曦月睡得香甜，忽然——
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叶羽。”
叶羽猛地睁开眼。
是洛雨衡。
那声音飘飘忽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我生了。”
叶羽愣了一下。
生了？
“是个女孩。”那声音继续说，带着一丝疲惫，“我要突破了，需要闭关。你过来，帮我照顾孩子。”
叶羽坐起来。
萧媚娘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叶羽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有点事，出去一趟。”
萧媚娘“嗯”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叶羽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堂堂的。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从永青王府到大晋皇城，十万里之遥，元婴初期的遁速，不过半日便到了。
叶羽落在皇宫深处那座熟悉的宫殿前。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宫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座仙宫。
他推开殿门，走进去。
殿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呼吸声。
他穿过前殿，来到后殿。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后殿的软榻上，洛雨衡正靠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脸上带着产后特有的虚弱，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
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那襁褓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
洛雨衡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那笑容，叶羽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那样柔软，那样温柔，像三月的春风，像冬日的暖阳。
她抬起头，看见叶羽，愣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
“来了？”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叶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孩子很小，小得能被他一只手托起来。脸皱巴巴的，眼睛闭着，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吧唧两下，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她……”叶羽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她叫什么？”
洛雨衡低头看着孩子，轻声说：“还没取呢。等你来取。”
叶羽看着她，又看看孩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当爹当了好几年了，孩子生了八个，可没有一个是他亲眼看着出生的。
叶凡出生的时候，他在闭关。
叶辰出生的时候，他在外面。
叶倾仙出生的时候，他在云岚宗。
……
每一次，都是等他回去，孩子已经抱在怀里了。
这是第一次，他亲眼看到刚出生的孩子。
他的孩子。
“让我抱抱。”他说。
洛雨衡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他。
叶羽接过来，动作僵硬得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孩子很轻，轻得像一团云。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
可不知怎的，他看着看着，眼眶就有些发酸。
“闺女。”他轻声叫。
孩子没反应，睡得正香。
他又叫了一声：“闺女。”
还是没反应。
洛雨衡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傻不傻？她才刚出生，听不见你叫。”
叶羽抬头看她，眼里的情绪还没收回去。
洛雨衡看着他那双微红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偏过头去。
“行了行了，”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抱够了就给我。”
叶羽没给她，继续抱着。
“叫什么好呢？”他问。
洛雨衡想了想：“你是她爹，你取。”
叶羽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那张小脸皱巴巴的，可眉毛的形状却和洛雨衡一模一样，细细的，弯弯的。
“叫……”他想了想，“叫叶洛吧。”
洛雨衡愣了一下：“叶洛？”
“嗯。”叶羽点头，“取你名字里的‘洛’字。”
洛雨衡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笑了：“好。”
叶洛。
他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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