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夜鱼龙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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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使劲摇头：“不行！”
叶羽挑眉：“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您是陛下！”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是您的臣子，怎么能……”
“你也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惊鲵脑袋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您的……女人？
陛下说……她是他的女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能煎鸡蛋。
叶羽看着她这副傻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不愿意？”
惊鲵使劲摇头：“不、不是……”
“那是什么？”
“我……”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想过……”
“没想过什么？”
“没想过……您会把我当……当女人看……”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叶羽心里一疼，把她抱得更紧了。
“傻不傻？”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本来就是女人。”
惊鲵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是啊，她本来就是女人。
可她从来没有被当成女人过。
在死士营里，她是工具。
在龙隐卫里，她是指挥使。
在朝堂上，她是陛下的刀。
没有人把她当女人看。
连她自已，都快忘了自已是个女人了。
可现在，陛下说——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她等了几十年。
终于等到了。
她哭了很久，哭得眼睛都肿了，哭得鼻子都红了，哭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叶羽就这么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惊鲵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陛下……”她刚开口，就被叶羽瞪了一眼。
“叫什么？”
惊鲵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叶郎。”她小声说。
叶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说。”
惊鲵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您……您今晚留下来吗？”
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她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陛下留下来？留下来做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羽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心里好笑。
“你说呢？”他反问。
惊鲵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我不知道……”
叶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已。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把那双眼睛里的期待照得清清楚楚。
她在期待。
期待他留下来。
期待这个夜晚不要结束。
期待明天醒来，他还像今晚一样温柔。
叶羽看着她，忽然想起她记忆里的那些画面——
她站在阴影里，看着萧衍的背影，偷偷伸出手，又缩回去。
她站在御书房门口，听了一夜的雨，第二天眼睛红红的，却什么都没说。
她跪在地上，听到“有你在，朕放心”这五个字，眼眶红了，却死死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个女人，太苦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留下来。”
惊鲵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亮得惊人，像两颗星星落在了她眼里。
叶羽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他用的虽然是萧衍的身份，可给她温暖的，是他叶羽。
她感激的、爱慕的、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是萧衍。
不是他。
可她现在不知道。
她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等了半辈子的那个男人。
叶羽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让她知道真相。
现在——
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惊鲵没有僵住。
她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
笨拙的，生涩的，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吻，不知道舌头该往哪儿放，不知道手该搂脖子还是该放背后。
她只是凭着本能，轻轻含着他的唇，一下一下地啄着。
叶羽被她这副笨拙的模样逗笑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惊鲵“唔”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才松开她的唇。
惊鲵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
她看着叶羽，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欢喜，还有一种藏得很深的……渴望？
叶羽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热。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教你。”
惊鲵的脸更红了：“教、教什么？”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落在那具身躯上。
她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因为常年练剑，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肌肤都紧致而富有弹性。
叶羽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惊鲵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陛……萧衍……”她小声说，“别、别看……”
“我……我害羞……”
叶羽笑了，低头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看多了就不害羞了。”
惊鲵被他亲得身子一颤，咬着嘴唇不说话。
叶羽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满是羞涩和紧张，可那最深处，却有一种说不清的信赖。
她信他。
把自已完全交给他。
叶羽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
惊鲵躺在床上，长发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眉眼、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划过她的鼻梁，划过她的嘴唇。
叶羽想了想，忽然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惊鲵睁开眼，看着他：“想什么？”
“想，这姑娘怎么这么冷。”
惊鲵愣了一下。
叶羽继续说：“跟块冰似的，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看人的眼神能把人冻死。”
惊鲵的脸微微红了：“我……我那是……”
“我知道，你是训练出来的。”叶羽说，“可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想，这块冰要是能化了，会是什么样？”
惊鲵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紧张慢慢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现在呢？”她小声问，“您觉得……化了是什么样？”
叶羽低头看着她，笑了。
“现在啊，”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我觉得，化了之后，是甜的。”
惊鲵的脸红透了。
可她嘴角，却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弧度很小，小得几乎看不见。
可叶羽看见了。
那是他见过的，惊鲵最好看的笑容。
他低头，吻住了那个笑容。
这一次，惊鲵没有紧张。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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