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宇智波已经没了,你选的嘛!日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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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说。
日斩的眉头动了一下。
“千手柱间对宇智波说,你擅长火遁,村子的首领就叫火影。”
正午的风掠过火影大楼,信一的白色族服在风里轻轻扬起。
“宇智波斑说,你擅长木遁,村子就叫木叶。”
他顿了顿。
“那时候的木叶,是两个人共同撑起来的,千手和宇智波一起开创了木叶。”灰白色的眼睛没有焦点。
但每一个听见这句话的人,都觉得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已脸上。
“宇智波斑察觉到木叶内部对宇智波的排斥,选择了离开,走的那天没有一个族人跟随他。”
“但最后千手柱间在终结谷杀了自已的挚友。”
“斑离开后,宇智波留在这里。”
“宇智波留在这里四十年,没出过火影,没出过暗部长,只有警备队,出过死在历次战争里的上忍、中忍、下忍。”
他的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件早就被所有人遗忘的小事。
“四十年。”
“一千三百二十三人,变成一百五十三人。”
“你们管这叫和平。”
日斩没有说话。
猿魔王沉默地站在他身侧,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拄刀的身影。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结印姿势僵在半空。
“现在。”
信一说。
“真正的木叶。”
他把杖刀从地面提起,刀尖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缓的弧。
“已经在宇智波斑离开那天——”
刀尖垂落,点地。
“——就死了。”
话音刚落,团藏的独眼死死盯着信一,他此时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不能输。
不能在日斩面前输。不能在这些贱民面前输。不能在木叶所有忍族面前输。
他撑着地面,膝盖还跪着,脊背却一点点挺起来,仿佛撑起了一片天。
“宇智波斑不过是一个叛忍!”
他的声音嘶哑,却用尽全力拔高。
“宇智波一族——也不过是当年被千手一族打败、摇尾乞怜的失败者!”
周围的人群静了一瞬。
团藏咽下喉头的腥甜,语速越来越快,像溺水者拼命扑腾:
“二代目可怜你们,把木叶警备队交给你们,那是天大的恩赐!你们不思感恩,不图回报,反而密谋政变,意图颠覆木叶——”
他独眼充血,瞪着信一。
“你们宇智波一族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像要把信一嚼碎。
转寝小春微微点头,水户门炎握紧了苦无。
这是他们三十年来始终相信的说辞。
宇智波是危险的。
宇智波是傲慢的。
宇智波走到这一步,是命中注定的。
日斩没有点头,他只是沉默。
信一没有动,杖刀点在地上。灰白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团藏。
“……咎由自取。”
他重复,很轻。
像在咀嚼这四个字的重量,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冷笑,是真的、极轻的笑。
“我宇智波是失败者。”
他说。
“那么——”
刀尖从地面抬起半寸。
“千手一族呢?”
团藏的呼吸滞了一瞬。
“千手柱间的孙子。”信一说。
“如果还活着今年该有二十来岁了。”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太久远的名字。久到木叶大多数人已经忘了,初代火影的血脉并没有断绝。
只是死了。
“他叫绳树。二代目火影将家族解散,不再允许族人使用千手之名。”
信一的声音很平。
“第二次忍界大战,死于起爆符陷阱。享年十二岁,尸骨无存。”
日斩闭上了眼睛。
“他的姐姐。”
信一继续说。
“纲手公主,初代火影的亲孙女,木叶三忍之一。”
“她的恋人,加藤断。上忍。灵化术的天才。”
“第二次忍界大战,死于某次任务。”
他顿了顿。
“伤口在腹部,内脏全无,纲手赶到时,他已经不会说话了。”
风停了。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静得像坟场。
“她从此患上恐血症。”
信一望着日斩。
“见到血会发抖,无法救治伤员,无法握手术刀。”
“千手一族的公主。”
“千手柱间的亲孙女。”
“这就是你口中‘木叶英雄’的下场。”
灰白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但每一个看着那双眼睛的人,都觉得那里有一面镜子,照见自已的脸。
团藏张了张嘴。“……那、那是为木叶牺牲!”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他们都是英雄!绳树是,加藤断也是!纲手姬是木叶的骄傲——她只是……暂时离开,总有一天会——”
“英雄。”
信一打断他。
他抬手,宽大的白色衣袖扬起。一物从他身后的虚空中落下。
砰。
沉闷的声响。
落在团藏身侧,落在日斩脚边,落在所有围观的木叶忍族代表眼前。
那是一条手臂,苍白的,扭曲的。
皮肤表面密布着深色的纹路——不是血管。是上面人脸赫然是火影岩上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样貌。
而那张脸
奈良鹿久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站在人群前排,本是接到暗部急报“宇智波袭击火影楼”赶来支援的。猪鹿蝶三家、油女、犬冢——木叶所有忍族族长在十分钟内汇聚于此。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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