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焉能辨我是雌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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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坐在角落里,脸上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目光呆滞得像一只被雷劈过的呆头鹅。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左手,翻过来,覆过去,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那股不真实感几乎要从他脸上溢出来,我刚才到底摸到了什么?我真的摸到了吗?我摸到的真的是那个吗?不可能吧?一定是幻觉的吧?
不远处,面麻缩在香磷怀里,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双紫色的眼睛肿得像荷包蛋。
那张平时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二”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委屈和羞愤。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金发贴在脸上,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加楚楚可人。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好家伙多年好兄弟突然变成了妹子?这叫人怎么办啊?
女的?
面麻是女的?
佐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需要冷静。
不远处,面麻缩在香磷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那双紫色的眼睛此刻肿得像两个荷包蛋,蓄满了泪水,晶莹剔透,随时都可能决堤。
她的脸埋在香磷肩上,露出一小片通红的耳廓。那两根银色的小角在火光下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鹿。
香磷的嘴像开了闸的堤坝,一句句刀子往外飞,恨不得把面前这两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你们两个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六七年了!佐助你跟面麻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吃饭!居然!居然!居然一直以为她是男的?!”
她指着宇智波信。
“还有你!秃子!你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是瞎的吗?!”
宇智波信无辜地摊手:“我一直以为你们知道呢~还有你们也没问过我啊?”
“知道个屁!老娘问你奶奶的三角篓子的!”
香磷又指向漩涡芦关,恨不得把他的皮给剥了。
“死老头!你刚才说什么刺激疗法!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芦关老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辜,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分明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哎呀,小姑娘别激动嘛。刺激疗法确实有效,你看人不是醒了吗?”
“你还说!”
芦关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角落里,宇智波信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双促狭的眼睛里写满了,真劲啊!能够看到这样好戏,就是死了也值票钱!
门被推开,收到面麻醒过来消息的达鲁伊匆匆赶过来。
一进门,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佐助脸上顶着巴掌印,目光呆滞。
面麻缩在香磷怀里哭。
香磷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炸着毛。
宇智波信和芦关老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达鲁伊大脑运转仅三秒,立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后他叹了口气,走到角落,靠着佐助的身边坐下,用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觉如何?”
早在接手佐助这个三人小组的时候,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身为指导上忍,还能不知道自已的学生的性别吗?
羽衣面麻,原名羽衣芽衣子。
学生资料上明明白白写着女性两字,但他没说。
为什么呢?
大概是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毕竟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一个当老师的也不能随便暴露学生隐私。
说不定这是人家羽衣一族的传统呢!
而且看佐助那个二傻子把人家小姑娘处成兄弟,也挺好玩的。
可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小姑娘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某个二傻子就像瞎了一样愣是看不出来。
要不是今天的意外,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捅穿这层玻璃纸呢。
说起传统,难不成当初的金角银角也是如此?嘶——真是细思极恐!
达鲁伊倒吸一口凉气,压下脑子里骇人听闻的想法。
面麻还在哭。
但她脑子里翻涌的,不是刚才的尴尬,而是更久远的东西。
小时候。
那时候她还不叫面麻,叫芽衣子。
母亲说,羽衣一族需要继承人。而女孩子在那个位置上,会被人看不起。金角银角的血脉,不能断在她手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男孩子了。叫面麻。”
她点点头。
那年她四岁。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穿过裙子,再也没留过长头发,再也没用过那个柔软的名字。
她学着男孩子走路,学着男孩子说话,学着男孩子打架。
后来母亲死了。
她一个人。
再后来,她们一家搬到云隐村边缘,她进了忍者学校。
她以为自已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但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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