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陈年老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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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大不由娘,我连她娘都不是,怎么可能劝得动,大不了到时候让她跟婆婆躲山洞里,反正婆婆他们不会武功到时候也一样要躲起来。”
“也只能这样了。等下我跟婆婆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太爷爷他们也借山洞躲一下。”
“寨主,你别费劲了,这几天寨子里的老人都联合起来了,说要与寨子共存亡,我家太爷爷就是他们的头,还自称什么白发宝刀团,每天都出来练功,拦也拦不住。”
“胡闹!”花不负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担心。
“说谁胡闹了!走老远就听到我家丫头说我坏话,我眼不花耳不背,腿脚利索,刀枪剑戟样样使得开,黄儿,你是动手跟我老人家比试过的,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败给太爷爷了?”叶杨一脸不悦的走进了院子,身后还有好几个短衣襟打扮的老人,个个挺胸昂首,威风八面。
“太爷爷,我是怕伤了你的心,故意让着你的!”姚黄顿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是使出了看家的本领,要不是叶杨对这个亲曾孙女手下留情,只怕她会输的更难看。
“丫头,你还嘴硬,大千,你说说看,太爷爷的武功究竟如何?”
“太爷爷功夫了得!不负,你不用担心了,年老并不代表什么,太爷爷不是小孩子,如果没有把握他们不会冒然冒险。”
“还是大千懂事!我八岁上山学功夫,如今八十年了也不曾派上过用场。不负啊,我们知道轻重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是啊,别看我们老,我们的功夫可是一天也没有落下过。我们这些老太婆老头子享受了一辈子山寨的好处,如今山寨有了危难,必须要义不容辞的站出来啊,要不然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遍地寨主!”老太太花涩附和道。
“是啊是啊……”同时来的几个老人也相继附和。
“丫头,你是寨主,所以我们来跟你讨个令箭,你看能不能安排我们打个先锋?”叶杨一脸期盼的问花不负。
“太爷爷,你这是要学薛仁贵征西吗?”姚黄急了,说的好听不是小孩子,这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嘛。
“太爷爷,你可还记得一个叫花蕉的故人?”花不负对叶杨的得寸进尺又好笑又不敢驳他,她只好扯开话题。
“花蕉?蕉儿!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我来山寨的那一天蕉儿刚好出生,她的名字还是我给取的呢!不过后来突然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哎……,丫头,你怎么提起她?”叶杨感叹道。
“难道她还活着不成?我看死了才好,当年山寨里的男人个个跟着了魔似的迷她,我就没看出来她哪里好!”花涩也同样激动。
“说起当年,山寨里的女人还不是个个都迷着老杨,老涩啊,都陈年老醋了,你还吃啊!”另一个老头子道,他说的老杨就是叶杨。
“什么老醋,我只吃酱油不吃醋!”花涩气哼哼。
“你们就别吵了!丫头,你快说,蕉儿是不是还活着?”叶杨很少见的一声厉喝,花涩吓了一哆嗦,她委屈的瘪了瘪嘴,似是要哭了。
“嗯,蕉婆婆现在就在屋子里,等会儿就出来了,以后蕉婆婆和叶天爷爷就住在寨子里了,太爷爷你们多关照一下他们二老。”
“蕉儿就在里面!”叶杨说着就要往屋子里去,被花不负给拦住。
“太爷爷,等会儿他们就要出来了,要不,你们先回去,等蕉婆婆安顿好了住处,你们再去看她。”
“瞧这心急的!”花涩阴阳怪气。
“六十年啦,哎,整整六十年没见到蕉儿,没想到她还活着,如果当年不是我拒绝她,她也不会想不开跑掉。丫头,你快跟太爷爷说说,你蕉婆婆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叶杨老泪纵横。
花不负将花蕉和叶天生活在运山山洞里的事说了出来,并说了叶稀言和蕉天夫妇的关系,花不负还扯了谎,说叶天当年希望叶稀言有正常人的生活,才把他送进山寨,如今一家人相认也算团圆了。
“蕉儿嫁人了?哈哈……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她当年死乞白赖的缠着杨大哥,原来也会移情他人,杨大哥,你还有什么愧疚的,她这几十年都活得好着呢!”花涩几乎手舞足蹈。
“那就好啊!纺儿,你也可以瞑目了呀,我这就回去告诉你!”叶杨说着就往外走,花涩几位老人倒是留了下来。
“刚刚还嚷着见别人,这老头真奇怪!”姚黄纳闷。
“不负,你回来了!”一个俊逸温润的身影一瘸一拐的挪进院子里,虽然腿脚不便,行走别扭,却依然风采夺人,此人正是关杭,见到花不负安然无恙,他满脸欣慰。
“关公子,拖累你了,你的腿伤无碍吧!”运山之后,花不负对关杭再无反感。
“无碍无碍,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这位包着脑袋的是……?安小爷!你也还活着,你这耳朵是怎么了,不会真的被二煞给吃了吧!”看到安珩,关杭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安珩伤口差不多愈合,正在长肉发痒,可此时他的牙更痒,他的模样一直被人忽视,关杭第一个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让他简直想当场咬死这个走到哪里都风头无双的关公子。
“你这棵小葱是被人连根拔了吧,路都走不稳了!安爷我大福大寿当然死不了,至于我的耳朵,我迟早要二煞给我吐出来!”安珩咬牙切齿。
“我们台州倒是有一位擅长做假耳朵的姓长名字就叫长耳朵,就因为二煞在台州吃耳为患,所以找长耳朵做假耳朵的络绎不绝,长耳朵的假耳朵几可乱真,据说有人找他做好了耳朵,连二煞都以为是真耳朵,又把那人抓去咬了一口。你也不用沮丧,二煞向来吃耳朵成双,好歹这次他还给你留了一只耳朵,我跟长耳朵交情不错,你去找他还可以给你打个半折。”关杭语态自然,没有半分戏谑的味道,但是听在安珩的耳朵里却别扭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