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活人身上的“尸臭”,那是肾水变成了死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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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
这正是阴气最重,阳气初生,却还未抬头的“至阴之时”。
对方约我在城南的一个老旧公园见面。
那地方我知道,以前是个乱葬岗,后来填平了建的公园,平时大白天都阴森森的,也没几个人去。
Co有点担心:“老张,要不我陪你去?或者报警?”
“报啥警?人家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劫色的。”
我摆摆手,让她赶紧睡觉,自已披了件外套,拿上师父留给我的那把破折扇,出了门。
到了公园,路灯昏暗,蚊虫乱飞。
远远地,我就看见长椅上缩着一个人影。
大夏天的,这人竟然穿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领子竖得高高的,还戴着个鸭舌帽,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
我刚走近几步,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这味道,比之前那个心梗大叔身上的焦味、糖尿病小甜身上的烂苹果味,都要冲鼻一百倍。
就像是一块猪肉,在下水道里泡了半个月,又捞出来暴晒了三天的味道。
腐烂。
腥臭。
令人窒息。
这就是传说中的“尸臭”。
但我很确定,坐在那儿的是个活人。
因为他在发抖。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战,带动着长椅都在咯吱咯吱响。
“来了?”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蜡黄且浮肿的脸。
眼窝深陷,眼珠子浑浊发黄,嘴唇紫得发黑。
“张大师……救我……”
他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口沙子。
“你是?”
我忍住想吐的冲动,在他对面坐下,手里紧紧捏着折扇。
“我叫老陈,是个……是个倒腾古玩生意的。”
老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给我递烟。
我没接。
借着路灯,我看清了他的手。
指甲全黑了,像是涂了一层墨汁,而且手指头肿得像胡萝卜,皮肤薄得透明,仿佛一戳就能流出黑水来。
“老陈,你这生意,是不是做得有点‘阴’啊?”
我意有所指。
倒腾古玩,很多其实就是“土夫子”,也就是盗墓的。
老陈身子一僵,苦笑了一声。
“大师果然是高人。”
“半年前,我收了一批货……据说是个清朝大官的陪葬品。”
“自从那东西进了手,我就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脚指头疼,像是被针扎。”
“后来就开始烂,流黄水,怎么治都治不好。”
“现在……这烂劲儿已经顺着腿往上爬了。”
“我去医院,医生说要截肢。”
“我找了大仙,大仙说我是踩了墓主人的头,中了尸毒,截肢也没用,早晚得烂到心口。”
“张大师,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残废……”
“听说您懂‘肉身风水’,您给看看,我这局,还能破吗?”
老陈说着,就要去掀他的军大衣。
“别掀!”
我赶紧制止他。
那股味道已经够冲了,再掀开,我怕我今晚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老陈,你这不是尸毒,也不是撞邪。”
我打开折扇,扇了扇面前的臭气。
“你这是‘脱疽’。”
“也就是西医说的‘糖尿病足坏疽’。”
“你是不是有糖尿病史?而且很多年都没管过?”
老陈愣了一下:“有……是有十来年了,但我平时也没啥感觉啊,就是口渴点,我就喝可乐……”
“喝可乐?”
我冷笑一声。
“你这是在给你的身体‘投毒’。”
“在中医里,肾主水,色黑,味腐。”
“你闻闻你身上这味儿。”
“这就是‘肾水腐败’的味道。”
“你的肾,本来应该是人体的‘净水厂’,负责把体内的毒素排出去。”
“但因为你长期高血糖,把肾里的微血管都给堵死了。”
“净水厂罢工了,你身体里的水,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死水不流,必生腐肉。”
“你的脚,就是泡在这潭死水里烂掉的树根。”
“这叫‘水毒攻心’。”
“你现在感觉到的冷,不是阴气。”
“是你身体里的阳气,已经被这股阴寒的死水给浇灭了。”
老陈听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眼屎往下流。
“那……那我该咋办?真要截肢吗?”
“截肢是保命。”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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