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你不知道谁安排了地下设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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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先证明自己没有恶意。

周宁的身体开始发抖。

苏云没有直接冲进去。

他让宋启明先切断外部电源。

控制室里的备用装置立刻启动。

那名男人冷笑。

“你们以为断电就能关掉？”

苏云看着控制器。

“你叫韩牧？”

男人的表情变了。

“你知道我？”

“听过。”

“那你应该知道，我是在帮助他们。”

“你把周护士绑在椅子上？”

“她拒绝配合。”

“所以你让她失去选择。”

韩牧握紧控制器。

“她会破坏所有人的安全。”

“你的安全是什么？”

“让所有人按照最优路径生活。”

“谁的最优？”

“模型给出的。”

苏云看向周宁。

“她的工作是什么？”

“护士。”

“她在这里做什么？”

“负责观察。”

“她提出什么问题？”

韩牧没有回答。

周宁咬着牙道。

“我发现他们给昏睡老人用了不明药物。”

“我要求送医院，他们不许。”

“后来他们把我关起来。”

苏云看向韩牧。

“这就是你的帮助。”

韩牧声音发紧。

“那只是个别错误。”

“所以你们不救老人，先关提出问题的人。”

“你不懂系统。”

“我懂得先救人。”

苏云抬手。

金光咒贴着玻璃墙缓缓展开。

韩牧按下控制器。

一股强烈的精神干扰从音响里涌出。

普通人听见后会出现头晕、恐惧和服从感。

苏云的识海受到冲击。

凝神丹的药力自动运转。

天机碎片同时发出暗金光芒。

干扰全部被挡在外侧。

苏云没有让金光反弹。

他只把声音压回设备。

音响里顿时传出韩牧自己的声音。

你正在做出错误选择。

你正在伤害所有接受帮助的人。

韩牧脸色惨白。

“你怎么做到的？”

“把你的话还给你。”

苏云让宋启明继续切断线路。

这次，备用电源也被专业人员控制。

玻璃门上的锁打开。

宋启明带人冲入，先保护周宁。

韩牧没有反抗。

他坐在控制台旁，盯着屏幕上的模型。

“她们明明可以过得更好。”

“你们把她们的生活拆成数据。”

“每一个数据都代表一种风险。”

“风险不等于可以替她们决定。”

韩牧低头。

“如果我不决定，谁决定？”

“让她们自己决定。”

“她们会选错。”

“选错以后再承担，再调整。”

苏云看向他。

“人生不是一次提交就不能修改的表格。”

韩牧沉默很久。

警方封存控制室资料。

周宁被送往医院检查。

她临走前看向苏云。

“谢谢您没有一进来就把设备砸了。”

“砸设备容易，证明问题更重要。”

周宁点点头。

“我会把看到的都清楚。”

地下三层的资料，进一步证明仁安医院旧院项目并非单纯商业骗局。

有人想通过认知干扰和群体数据，训练一种能影响人群选择的模型。

这套模型甚至被准备接入临岳市旧城改造。

而旧医院地下，就是第一处试点。

顾归尘看着资料，脸色越来越沉。

“他们把人择阵彻底改了。”

“以前是让人相信某个选择。”

“现在是先给人安排一套生活，再让人以为自己主动选择。”

苏云问道。

“柳知序参与了吗？”

顾归尘摇头。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