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这个解释，财务应该能听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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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这次你可以留在江城。”

“我也知道。”

“那你怎么？”

“我准备了两套保温壶。”

苏云一时没接上话。

江曼把两个保温壶放到桌上，一个贴着热水，另一个贴着饭。

“北方冷，光靠包子不全面，我已经吸取经验了。”

这次返回北境之前，苏云先去见了白观澜。

老人已经能够自己下床走动，正在医院花园里慢慢散步，白玄衣跟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条围巾。

听完顾承川的名字，白观澜停在了石凳前。

“他终于不躲了。”

“您认识他。”

“认识很多年。”

白观澜坐下来，目光有些复杂。

“他年轻时做研究很认真，最讨厌别人篡改实验结果。”

“后来呢？”

“后来他开始觉得，结果不符合预期，不一定是模型有问题，也可能是人没有按照正确方式配合。”

苏云没有插话。

白观澜缓缓道：“他最初也救过人，做过有价值的研究，那些事都是真的，但人做过好事，不代表之后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白玄衣把围巾递给父亲。

“白塔核心里有什么？”

白观澜思索了一会儿。

“有一件早年从古观里找到的器物，我们当时叫它问衡盘，它不能直接看见未来，却能放大人心里的倾向。”

苏云想起北境看到的黑色圆球。

“球形外壳，里面藏着盘状结构？”

白观澜点头。

“那是后来加的屏蔽层，原本只有一块古铜盘。”

“它为什么能和地脉连接？”

“因为上面残留着古阵的引导纹路，但要把它扩展到城市范围，还需要更稳定的气运节点。”

“所以他们盯上第四碎片。”

“对。”

白观澜抬起头，神色比刚才更郑重。

“不要在问衡盘范围内相信单独出现的画面，也不要因为它给出一个看起来很坏的结果，就立刻照着它要求的方向走。”

苏云点头。

“我明白。”

“它会用你最在意的人引导你。”

“已经试过了。”

白观澜愣了一下。

“效果如何？”

“设备坏了。”

白玄衣没忍住，转头笑了一声。

白观澜也笑了，随后从随身的旧笔记里抽出两页纸。

“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古药记录，里面有九转造化丹的一种改配方法，不用蛟龙血，但需要赤脉灵髓。”

苏云接过纸页，目光很快停在一行字上。

寒火交汇之地，砂脉久养，可生赤脉灵髓。

北境地火砂与寒月露共生，正好符合条件。

“这种灵髓不能强取。”

白观澜补充。

“它维持地脉平衡，只能收集自然溢出的部分。”

“我知道。”

“别把我这两页纸拿去给他们当试验依据。”

苏云把纸页收好。

“放心，我先拿来救自己。”

白观澜打量他的脸色，终于看出了疲倦。

“那更得好好休息。”

“已经休息过。”

江曼在后面接了一句。

“三个多时，吃了一碗面，两个蛋。”

苏云看向她。

“我不是加一个？”

“厨房师傅另一个送您。”

白观澜笑着点头。

“这个师傅，比你自己会照顾人。”